一股不知名的詭異氣氛在寬敞的辦公室彌漫開來。
施宇昂看著倪以漩離去的身影,直到門關(guān)上的瞬間,他才收回視線,眉頭微微一蹙,心中頓時覺得有些悶。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原本的冷然,坐回椅子上,不疾不徐的繼續(xù)手里的工作。
幾分鐘后,陸靖蕭已經(jīng)換過衣服從休息室里出來,他和施宇昂的身形差不多,所以衣服很合身。
陸靖蕭闊步走到辦公桌前,“她臨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
施宇昂斜眼笑,“你覺得呢?”
看到施宇昂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他立刻恍然大悟,“她該不會以為我們兩個是……”
余下的幾個字他沒有說出口,一臉震驚。
“你怎么也不解釋。這要是傳出去,我的一世英名毀于一旦,以后還怎么泡妞?!标懢甘挿隽朔鲱~。
施宇昂淡淡的開口,“有什么好解釋的?!?br/>
他有意為之,自然不會解釋。
陸靖蕭今早本來是要去法院開庭,誰料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和別人撞到了,身上被潑了一身,衣服被弄臟。
咖啡廳恰巧就在施宇昂公司旁邊,所以上來借他的地方洗個澡,換身衣服而已。
那曾想得到,一向清心寡欲的施宇昂會帶女人來,而且還上演了這么一出限制級畫面。
陸靖蕭好奇心突然來了,“不過現(xiàn)在這個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你和倪以璇怎么個情況?”
“你認(rèn)識她?”施宇昂微微挑眉。
“不熟,只是她之前找過我做代理律師,被我拒絕了。”陸靖蕭覺得倪以璇這個人不簡單,這么快就攀附上施宇昂。
過了一會又接著說道,“宇昂,你之前在國外,可能不了解這位倪小姐情況,她的口碑不好,履歷可謂是劣跡斑斑,你最好不要招惹她。”
從別人的口中聽到倪以璇不好言論,他心里說不清什么感覺,至于不要招惹,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原本也沒有料想到今天這個場景,但是既然碰到,那就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吧。
施宇昂放下手里的工作,抬頭看著對面的男人,言簡意賅的說,“已經(jīng)招惹了,她現(xiàn)在是我太太?!?br/>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對于施宇昂的這個答案,陸靖蕭顯然并沒有任何的思想準(zhǔn)備,一臉的驚訝和不可置信。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猶如平地一聲雷,炸的他腦袋翁翁作響。
整個人像被定住一般,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仿佛是聽到了什么驚天新聞似的。
施宇昂看見陸靖蕭的反應(yīng),有些忍俊不禁。
不就是結(jié)個婚,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
過了好半晌,陸靖蕭才慢慢恢復(fù)理智。
一臉認(rèn)真嚴(yán)肅的開口詢問:“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
施宇昂手里把玩著鋼筆,漫不經(jīng)心的說,“就在幾天前?!?br/>
“你家里人要是知道的話還不得鬧翻天?!标懢甘拸街弊叩绞┯畎簩γ?,把手里的公文包擱在一邊,動作極為優(yōu)雅坐到沙發(fā)上,目光炯炯的盯著對面的施宇昂,“你瘋了吧?!?br/>
“我的事,還輪不上他們指手畫腳。”施宇昂扯了扯唇角,清俊的臉上依舊還是波瀾不驚。
他確實(shí)是瘋了,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
……
從那天之后,接下來的兩天倪以璇都沒有見到施宇昂,聽管家說他去出差了。
而她十分知趣的沒有聯(lián)系過他。
她把所有的心力都集中在如何拿回雜志社這件事上。
每天早出晚歸,忙得不可開交。
或許是他們的行為太不像正常夫妻,所以今天早上,她在吃早餐的時候,管家提醒她,記得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的丈夫。
倪以璇答應(yīng)說好,晚點(diǎn)她會打電話給施宇昂。
……
倪以漩和律師一行人出現(xiàn)在雜志社的時候,正值上班時間。
所以,當(dāng)看到她出現(xiàn)在雜志社的時候,里面的職員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個女孩走上前禮貌問到,“你們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他們不認(rèn)識倪以漩,也對,畢竟她離開了兩年,況且,在她離開的這些時間,想必白芷早就把這里的人換的差不多吧。
“我是這間雜志社的主人?!蹦咭凿鲅院喴赓W,宣誓主權(quán)。
聞言,所有人一臉不明所以。
大家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一頭霧水。
“不好好工作,在做什么呢?”一道溫和有力的女聲傳來。
倪以漩先開口打招呼,“好久不久,徐主編?!?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