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殤再一次迷茫了,剛剛拿到錢,打算吃完飯就去雇傭馬車,可錢居然被偷了。
七珠之謎,天都城似乎離無殤又遠了許多,無殤決定把錢找回來,大街上漫無目的游走,想碰碰運氣,去找那個白衣少女。不過只迎來無數(shù)驚恐的眼光,行人見到無殤,紛紛加緊了腳步,慌忙躲避。
無殤意識到是自己衣褲上的鮮血嚇倒他們,也不介意。直到黃昏時刻,依然沒有白衣少女的蹤跡,無殤自己都不相信,白衣少女還能傻乎乎的待在這里,換做自己也早溜掉啦。
夜sè完全降臨,小城里的燈火還算通明,天氣很冷,無殤沒有去處。
過了巳時,幾乎很少有營業(yè)的店鋪,無殤依然四下里游走,只有這樣才能稍微驅(qū)逐身體上的寒冷。
大街兩旁,只有少數(shù)的青樓雞館亮著燈,生意還不錯!無殤走過去的時候,也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女人試圖去拉無殤,等走進看到身上的血跡,“啊”的一聲散掉了。
丑時,連野貓都去尋找地方休息,只有無殤依舊在冰冷的黑夜里游蕩。
夜靜極了,寂寞的時候,只有記憶不離不棄,無殤含著委屈的淚水,母親、冷秋霜、亞瑟洛、甄龍父女、林大叔……再后來是被他殺掉的光明騎士、酒館老板、老態(tài)龍鐘的偽裝夫婦……生命中經(jīng)歷的所有人,在眼前一一閃過。
晶瑩的淚花中閃過媽媽的樣子,口中喃喃的念道著,“媽媽,你在哪里?爸爸,你又去哪里了?”
冰冷的寒夜里,無助的少年,體驗沒錢的尷尬。
就這樣,天亮了。
無殤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終于醒了過來,原來他站著睡著了。
清晨,風雷城還算熱鬧,勤勞的人們早起,開始一天的忙碌。街道兩旁各種小攤擺上,有餛飩、包子、饅頭……還有熱騰騰的湯。
經(jīng)過一夜,身上的血跡干了,看起來沒那么恐怖,不過無殤走過的時候,小販們的目光紛紛躲避,個別急忙蓋緊了包子的籠屜,生怕被搶了一般……
“他們都是小人,不值得可憐!”黑sè的骷髏再次鼓動,“捏碎他們的喉嚨,一切都是你的,你不是很想吃包子嗎?你聞聞,那包子多香!邁出這一步,你以后不會被任何的世俗瑣事牽絆,也沒人能約束于你,去吧……”
無殤在黑sè骷髏的蠱惑下,猛的怒火中燒,氣海內(nèi)的靈力開始異動,眼睛中間的那一抹赤紅被淺橙代替,不過旋即,黑sè骷髏周圍燒起紫sè火焰,還有變?yōu)樗{sè的跡象,火光帶著微笑。
蒼老的聲音響起,“恭喜你,孩子!你喚醒了理智之火,而且還是在淺橙魔變的同時,煅燒的力量提升了許多,我的確沒有看錯你?!?br/>
無殤強忍著饑餓,想著媽媽的淳淳教誨,無殤會在理智下殺人,因為對手激怒了他,但他絕做不到蠻不講理的去搶,成長經(jīng)歷帶給他的善良,就算有魔神的腐化,也不會失去原則。
這是一個矛盾的底線,也正是無殤的現(xiàn)實xìng格。也許只有無殤的親身經(jīng)歷,才能引導(dǎo)他xìng格的走向,現(xiàn)在才剛剛是個開始。
無殤咽著口水,沿著街道前行,眼光不舍的盯在包子上,他現(xiàn)在甚至想狂奔,迅速的跑去城外,打些野味,他實在是太餓了!
“孩子,這個饅頭給你?!币粋€頭發(fā)花白的大娘良心過意不去,其實不是在乎這一個饅頭,風雷城的百姓相對還算淳樸,只是無殤身上的血跡,他們不敢。
無殤伸手接過饅頭,鼻子發(fā)酸,淚水悄然而下,帶著顫音說道:“謝謝大娘!”
無殤是貴族,貴族是最重視禮儀的,僅僅是一句感謝的話,就讓大娘感受到真誠,伸手又抓了兩個饅頭。
無殤接過饅頭,再次道謝,低著頭走開了。
辰時,無殤走過典當行,典當老板剛好開門,看到無殤一身的血跡,急忙問道:“小伙子,這是怎么了?”
“我的錢被偷了。”無殤沒想到還有人關(guān)心他,反問道:“你認識一個身穿白衣,假扮少年的少女嗎?應(yīng)該擅長妙手手空空!”
“白衣少女?妙手空空?”典當老板看了眼無殤身上的血跡,“別找了,你斗不過他們的!”
“哼!”無殤冷哼,“看到我身上的血跡嗎,都是他們留下的?!?br/>
典當老板很驚訝,這伙人他是知道,風雷城的各個商販都必須按月上交份子錢,不過他們也很守信用,只對過往的商客下手,在典當老板的眼里,除了李斯特男爵手下的扈從騎士,沒人是他們的對手。
“孩子,別找了,大叔相信你!”其實典當老板更加相信的是,無殤會去拼命,“這個給你,去買點吃的,然后回家吧!”
無殤異樣的眼光看著典當老板遞過來的幾個藍晶幣,心情復(fù)雜。
典當老板見無殤沒有去接,會錯了意,開口補充道:“就當你的袍子多當了幾個藍晶幣,其實我也賺的不少啦!”
無殤很感動,之前不管典當老板有多黑,但畢竟是你情我愿,幾個藍晶幣不多,要是光吃饅頭,至少可以堅持一個月。
無殤剛要去接藍晶幣,突然飛速的閃身進了典當鋪,典當老板急忙跟進,不明白所以然。
“矬子來啦!我先藏起來,你引他進來,我抓住他好去找我的錢。”
典當老板異樣的眼光看著無殤,心里十分的質(zhì)疑,他不相信無殤有這樣的能力,用手指了指柜臺內(nèi),然后急忙走出門去,四下張望。
果然,平rì里從來養(yǎng)尊處優(yōu)、難得露面的矬子正左顧右看,身形壓的很低,還帶了個斗笠,生怕是被認出來一般。
“他在怕什么?難道真是那個少年?”典當老板思量再三,還是決定不把矬子引過來,萬一無殤的話里有水分,倒霉的可是他,他還要在這里過一輩子呢!
可越是擔心,越出問題,矬子走到典當行前,直接呼喚,“李老板,好久不見??!”
李老板瞬間發(fā)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