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告訴露娜洞穴遺跡的事,畢竟那個遺跡有很大的古怪,就算那個遺跡是未來穿越過來的,告訴現(xiàn)在的露娜也無濟于事,反而會影響露娜本身的判斷。
還有一點,我對露娜很不感冒,總想給她下絆子。
現(xiàn)在,我們一路吵吵鬧鬧的來到前幾天我找到的落腳點,一顆城墻木。
“喂,你就住在這種地方???”露娜一臉嫌棄。
“不喜歡就去外面喝西北風去好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別呀,我錯了還不行嗎?”露娜厚著臉皮,死死的抱住我的左手。
……
我點起了篝火,將回來途中順手獵殺的一只背骨豬處理,燒烤。
然后自己進行每天慣例的鍛煉。
“你在干嘛?”露娜坐在一邊,支著腦袋,好奇的看著我。
“鍛煉身體啊?!蔽乙荒樀睦硭斎弧?br/>
“噗,鍛煉身體?哈哈哈…”露娜笑的翻到在地上,滾來滾去。
“女巫不是只要好好采集材料就好了嗎?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一直在腦補你渾身肌肉的樣子,哈哈哈……”
我順著露娜的話一想,十萬個冷笑話里,哪吒的樣子一下子跳了出來……擦,我突然就沒了鍛煉的欲望。
看到還在一邊笑的不停的露娜,直起身,走到她旁邊,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欸,你干嘛,不要摸我那里,哈哈哈,好癢。你在這樣,我…我…反擊了哦!”露娜突然跳起來,把我撲倒,伸手來撓我癢癢。
我們兩個在一邊滾成一團,直到……“不好,肉烤焦了!”
……
今天陽光明媚,空氣清新,一切都很美好,如果我的背后沒有跟著露娜這個小跟屁蟲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現(xiàn)在是要履行與商人的交易,正在前往克拉山脈西南角的黑市。
現(xiàn)在我身上除了克雷斯卡樹葉外,我還采集了,地脈礦石,常旭草,比奇鹿的角以及藍劍豹的皮。
這些東西其實還是蠻好找的,人類之所以懸賞它們,是因為能夠在叢林中探險并長期生存的人都是精英,根本看不上這些東西帶來的利益;而追求這些東西的又沒有能力進入?yún)擦謱ふ?。所以就顯得珍貴了。
“所以你就答應了?”露娜一臉的不敢相信,“你就不怕他背叛你?”
“有奴役術(shù)啊?!?br/>
“你會奴役術(shù)?”露娜顯得比我還驚訝,“你怎么可能學會奴役術(shù)的?”
我看露娜的表情有點不對,問道:“怎么了,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你如果會的話,你可能是我姐。”
“我沒你這么不乖的妹妹?!蔽蚁乱庾R的反駁到,然后才反應過來,“不可能吧?”
“是真的,我父親告訴我這個奴役術(shù)源于妖王杰勒般,他擊敗杰勒般后提取凈化它的血脈力量,給了我母親,讓她可以有自保的力量?!?br/>
“這個力量就是奴役術(shù),是只有我們一家才特有的力量?!甭赌壤Щ蟮目粗遥澳愕降资窃趺磳W會的?”
我不知道,之前我就仔細想過,奴役術(shù)只是突然從我的腦海里跳出來的。
我突然有個想法,會不會是露娜的穿越法陣成功了?
事情會不會是這樣的?未來的露娜發(fā)明了世界穿越法陣,來到了地球,失去記憶,在地球上不斷輪回,然后成了地球周墨,之后周墨又穿越回來,成了周沫,也就是現(xiàn)在的我。
所以我可以使用奴役術(shù),因為我是未來露娜的地球轉(zhuǎn)世?
我的沉默被當做了默認,“姐,你說話?。俊?br/>
“我不是你姐!”我反應過來,回到。
“那你說清楚,你是怎么學會奴役術(shù)的?”
“我…”這怎么解釋?我想了想,“好吧,我是你姐,所以你接下來要乖乖聽我話?!?br/>
“欸?不要。”露娜沒想到我的臉皮如此之厚,竟然就這么承認了。
雖然在和露娜打鬧,但我還有個疑惑沒有解決,自己到底是怎么穿回來的?
嘆了口氣,想不明白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
我早已經(jīng)通過幻身水影通知商人樓川海來到這個黑市做交易了,但是我在黑市附近等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幻身水影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凝神,一下子操控了幻身水影。
剛接手幻身水影的感知,就看到,一炳閃耀著超凡靈光的大刀直直向我砍來。
怎么回事?幻身水影迅速后退,快速掃了一眼附近,一群穿著破爛皮甲的強盜,正在打劫樓川海的商隊。
我迅速權(quán)衡了利弊,樓川海不能死,商隊的東西也盡量不要丟。而這些強盜中只有領頭的是超凡者,正在追砍幻身水影,其他人都是普通人,完全不是商隊護衛(wèi)的對手。
只要干掉這個首領就好了,幻身水影手持大劍,向首領沖去。
“來的好。”首領哈哈一笑,與幻身水影對砍了一記,幻身水影竟然被震退了?
這并不意味著強盜首領很強,純粹是因為隨著時間流逝,幻身水影的強度在迅速減弱。
此時的幻身水影已經(jīng)不是強盜首領的對手了。
看來只能放棄商隊了,我輕嘆一口氣,把意識轉(zhuǎn)回本體,伸手,開始召喚樓川海。
“遇到麻煩了?”露娜好奇道,“我可以幫你解決哦。”
“什么辦法?”
“嘻嘻,跟我說,‘親愛的妹妹,我求求你了。’我就告訴你。”
我的臉一黑,才不要呢。我不再理會,一邊搗亂的露娜,開始召喚樓川海。
露娜一看我不理她,撅著嘴,滿臉的不開心。
白光閃過,樓川海從法陣中出來,一臉的心有余悸,看到我在他眼前撲過來,抱住我的大腿道,“老大,你要為我報仇??!”
我感到十分不自然,特別是露娜在一邊笑出聲來的時候,就更加尷尬了。
“好了,站起來說話,哭哭啼啼的是什么樣子?!蔽宜λν?,把他踢開。
樓川海順勢站了起來,“老大,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