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王被青蛇占據(jù)了身軀,死而復活,變成一具蛇尸走肉,許鎮(zhèn)山未動,那*蛇毒王卻先僵硬的邁開四肢,一步一步稍有節(jié)奏朝許鎮(zhèn)山邁了過來,定是*蛇毒王體內青蛇嗅到生人氣息才使其向許鎮(zhèn)山而來。
許鎮(zhèn)山見*蛇毒王朝自己而來,直接提起飛虎刀,劈向*蛇毒王,*蛇毒王左臂膀直接被飛虎刀切下,許鎮(zhèn)山即沒聽到斷臂后的慘叫聲,也不見飛濺的鮮血,只有幾條身首異處的青蛇還在傷口處蠕動和像墨一般的黑血散發(fā)出濃濃腥臭味,青蛇之血定含有劇毒。
*蛇毒王失了左臂不見倒下,也不見疼痛,那左臂仿佛就是他的身外之物一般,許鎮(zhèn)山斬了*蛇毒王左臂,無半點作用,直接又劈了第二刀,這第二刀倒也了當,直接將*蛇毒王頭顱給劈了下來,那情景居然跟第一刀如出一輒,不見鮮血也聽不到任何慘叫聲,只是沒了頭顱的*蛇毒王停了腳步,向那掉在身旁的頭顱摸去,這場面真有些詭異,換作尋常百姓,看到沒頭的身子還在走動,恐怕早就被嚇破了膽,那身子沒了雙眼,又如何知道頭顱所在方位的。
沒了頭的身子摸到被劈掉的頭顱旁,雙膝直接跪倒下來,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毫厘不差將頭顱拿起,又重新放回了脖子上,剛才頭顱被劈掉落以后,頭顱中的青蛇便縮回了頭顱之中,現(xiàn)在頭顱放回了身子,那些青蛇又重新在七竊中來回穿梭,恢復了原來模樣,也不知*蛇毒王現(xiàn)在的這個身子中到底有多少這種青蛇,接完頭顱的身子連那根被斬斷的手臂也一同撿了回來,接到了身子上,整個身子又恢復了最初模樣,到現(xiàn)在許鎮(zhèn)山才發(fā)現(xiàn)這具行尸走肉的行動與意識完全靠的是體內的那些青蛇。
許鎮(zhèn)山又試著用飛虎刀將*蛇毒王從腰間劈開,結果仍舊一樣,飛虎刀根本不能傷其身,這*蛇毒王簡直就成了不死之身,五毒教這種邪功實在有些太過逆天,許鎮(zhèn)山甚至有一種,神刀在手,無處下手的感覺,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具行尸走肉慢慢向自己*近,然后將自己淹沒在群蛇之中。
眼見*蛇毒王離自己越來越近,許鎮(zhèn)山一陣膽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了狠手,用飛虎刀將*蛇毒王直接劈成幾塊散落在地,身子骨被四分五死裂,許鎮(zhèn)山只覺自己殺人從來沒有如此慘忍過,散落在地的每一塊身子中都有許多青蛇在不停蠕動,想要聚攏一起,照這番情形,用不了多久,那些蠕動的青蛇又會讓切開的幾塊身體聚攏一起,恢復原貌。
面對這活死人,許鎮(zhèn)山真有些手足無措,想不到辦法只有趁早離開此地,或者是想到辦法真接解決了這活死人,免了后患,許鎮(zhèn)山盯著地上那些蠕動的青蛇,突然想到如果將這些青蛇殺個干凈,或許就破了*蛇毒王這不死之身,用手中神刀去殺,也不知要殺到何時,最好辦法莫過于用火,自古以來,蛇都懼怕火,直接用火將這些青蛇燒個干凈。
許鎮(zhèn)山將客棧柜臺后那些烈酒倒灑在*蛇毒王各個身軀上,按照常理那些青蛇蛇身上被澆了烈酒,有很大反應才對,可這些青蛇根本置若往然,看來這些青蛇恐怕不是一般青蛇,否則也不會*蛇毒王利用起來,制成這不死之身,許鎮(zhèn)山用燭火將烈酒點燃,火勢借著烈酒迅猛竄升起來,飄著青色的火焰,將*蛇毒王整個身子都淹沒其中,客棧中很快便迷漫著一股燒焦的肉糊味道,也分不清燒焦的是人肉還是蛇肉,即便被烈火燒灼,青蛇依舊在蠕動不停,恐怕只有被徹底燒死后才會停下,很快青蛇在熊熊烈火中把*蛇毒王整個身子又聚攏一起,恢復了原樣,只可惜,此時的*蛇毒王卻被烈火包圍著,燒的滋滋作響,變成了一具全身飄著青色火焰的活死人,這等離奇可怕的景象,天下恐怕沒人能夠相信。
不管這具飄著青色火焰的活死人多么可怕,伴隨著越來越多青蛇被燒死,這具活死人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失去行動之力,最后恐怕被燒的只會剩下一些骨渣,許鎮(zhèn)山忍不住一陣搖頭,誰會料到五毒教四大毒王之一的*蛇毒王竟會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見*蛇毒王又一次倒了下去,許鎮(zhèn)山絕不相信*蛇毒王還能再一次復活,便慢慢轉過身子,朝許天一行去,剛行了兩步,只覺身后一陣熱浪襲來,背上衣衫都燃燒起來,這一驚非同小可,真接將手中飛虎刀朝后背插去,身后之人未能躲過前插一刀,而自己后背也著實挨了一掌,背上皮肉都感覺燃燒了起來,五臟六腑一陣翻騰,身體中似乎有烈火在燃燒,從后背一直燒到前胸,胸前衣衫只接化為灰盡,皮膚上留下一深深掌印,咽喉處一陣氣血上涌,整個人直接踉蹌載倒下去,失去知覺。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許鎮(zhèn)山也未曾想到,居然會有人在背后暗算自己。
那暗算之人全身被黑袍攏裹,只留雙目在外,肩臂上還插著許鎮(zhèn)山的飛虎神刀,那人伸出手掌,硬生生將飛虎刀從肩臂上拔出,握著飛虎刀瞧了兩眼,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直接出了客棧,消失在夜色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客棧又恢復了寂靜,*蛇毒王只剩下一堆骨渣散亂一地,許鎮(zhèn)山面目朝地倒在地上,后背沒了衣衫,被偷襲一掌,掌印深至入骨,也不知是死是活,許天一倚靠在墻角處,中了那蛇香酥之毒,仍在沉睡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見許鎮(zhèn)山手指動了動,好像有了些知覺,慢慢抬起頭來,艱難的睜開雙眼,模模糊糊見許天一倚靠在墻角處,還是原來那副模樣,嘴角擠出一絲笑容,想掙扎往前爬去,只感覺力不從心,又慢慢閉上了雙眼,再次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