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莫家小子,你這般急切的跑來俺家有啥事兒?”
一身藏青色的外衫的顧嬸子,手里拿著還未來得及放下的鞋墊子,雙眸疑惑的看著滿頭大汗的莫溫蘊。
喘了好幾口氣的莫溫蘊,這會兒喉嚨里火辣辣的,揮了揮手,沒來得及說紅什么?
就準備一個勁兒的拉著顧嬸,往自家跑。
顧嬸子一路的小跑,幾乎都怎么停下來過,好在她是鄉(xiāng)下的媳婦,不用向鎮(zhèn)子上的那些閨中小姐一般的裹小腳。
被莫溫蘊拖著走了一段路之后,除了偶爾的喘了幾口氣之外,倒也沒說任何埋怨的話。
來到莫家,看著床上的一臉毫無血色的白若雨,嚇的顧嬸子連連的驚叫了好幾聲,轉身看著莫家小子和周成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們怎么能夠這般行為,就算白娘子真的和那三公子有啥,大可休了人,讓她自行離去就是,如今你們怎們能夠做出如此糊涂的事兒來…..”
顧嬸子又氣又無奈的,在自己的大腿上重重的拍了一把,走到周成的面前,這若是在以前,她定然是不敢太過靠近周成,每次看著周成都覺得這人身上有種令人害怕的氣質,不敢與之靠的太近。
可今天顧嬸子為了莫小子,捏緊了拳頭,站在了周成的面前,大著膽子的說道:“周成,你就是這般的報答莫小子的救命之恩的嗎?可知道,你如今是真的坑慘了他,讓他以后該怎么辦?那可是莫小子一輩子的人生,此刻就這般的斷送了….”
周成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看著前一刻還好好的顧嬸子,此時,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著自己,且還說些聽不懂的話。
他是讓溫蘊去把的人給自己請來,可這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不對了?
顧嬸子的模樣,就好像是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兒一般,溫蘊一點事兒的站在這里,他怎么感覺似乎哪里不太對勁兒?
將目光看向了溫蘊,沉聲的問道:“溫蘊,讓你把顧嬸子請來,是問女子來月事兒劇痛該如何緩解,你對顧嬸子到底說了什么?竟然讓她如此的誤會?”
“周大哥,我還來不及說,敲了門之后,就把嬸子給快速的拖來了….”
莫溫蘊太急了,他竟然忘記和顧嬸子說明白娘子的事兒。
想到顧嬸子進來時候的表情和激憤的言語,他才恍然的反應過來,原來是誤會了。
顧嬸子聽到兩人的解釋,她的神情頓時就囧了。
這烏龍鬧的有些大了,不過在弄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之后,她這一顆心,算是徹底的放下了。
雖然是誤會,可也比驚嚇的好。
顧嬸子極快的來到了白若雨的跟前,伸手探了探白若雨的額頭,又細細的檢查了一下其他的地方,此刻她才算真正的放心了,徹底的在心里吐了一口氣。
雖然周成做出了解釋,她還是要自己查看一番,心里才能夠踏實。
“白娘子,她沒啥事兒,這女人和女人之間的體制是不同的,你這娘子的體制比一般的女子,要偏弱一點?!?br/>
“只要在床上躺上幾天,也就慢慢的恢復了,待會兒到嬸子家去拿一點紅糖過來,熬一碗紅糖水喝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