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電腦,把早上的還沒處理完的文件打開來看。
她工作的時候很認真,如果不是有人叫她,她都會在電腦邊上看個一整天。
云弒天追出來來之后,風沫妃的身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她飛一樣。
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拿出手機給風沫妃打電話。
不管他怎么打,她都沒有接起來的意思。
打了幾十通的電話,都沒有急,這可把他給急壞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電話沒有一個接起來的,最終在無奈的時候只能回了公司。
然而,當他氣匆匆的回到公司,打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看到了風沫妃正坐在電腦邊上努力的工作著。
而且頭發(fā)還有點濕,衣服也換一套。
她正努力的看著文件,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將她完美的身材都展露出來。
她膚白勝雪,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的瑕疵,窗外的陽光折射而進,剛好照在她的身上,美如一幅畫,讓他移不開雙眼。
看著她發(fā)呆,這會才想起來呂星月所做的一切。
他們才坐下沒多久,她沒吃什么東西,剛才由于太急,就沒有給她帶吃的,這會,他心疼了。
斜靠在門邊上,安靜的看著她,每一個眼神都特別的溫柔。
這是他去弒天想要的女人,而且,她生生世世都想要。他給她叫了外賣,然后走了進去。
今天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也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的,一想到風沫妃被呂星月欺負了,他的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
他在心里,早已把呂星月給罵了個遍。
他走到風沫妃的身邊,輕輕的敲了敲她的桌子,“跟我過來?!?br/>
風沫妃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到了辦公室,她的心緊張了下,但還是乖乖的站了起來,跟他走過去。
她只要一想到呂星月說的話,風沫妃就氣不打一處來,看來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才行,以免得以后還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她和云弒天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可不想被誤會。
想到這些,風沫妃直接開口,“云總,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讓我今天陪你出去,我也去了,至于吃飯的時候出了這種事情,我很抱歉?!?br/>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你放心吧,我找個時間跟你的未婚妻解釋,不會讓她誤會你的?!?br/>
風沫妃劈頭蓋臉的丟出這些話。
云弒天英俊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帶著一縷不悅,指了指沙發(fā),示意她坐下。
風沫妃乖乖的坐下。
云弒天則是坐在她的對面,很認真的看著她,“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br/>
“你,你沒事吧?”
看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知道她肯定沒事。
風沫妃輕笑了聲,聳聳肩,“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嗎?反正也已經(jīng)習慣了,見怪不怪?!?br/>
云弒天英俊的眸子變冷了許多。
她說,反正已經(jīng)習慣。
這么說,也就代表著這個呂星月早就開始找她麻煩?
想著是這樣,云弒天就更加的憤怒。而看到風沫妃一點都不在意的表現(xiàn),讓他的心里特別的不舒服。
他覺得有必要跟她解釋一下,哪怕她不愿意聽,他也想解釋。
總之,他不想讓風沫妃誤會了。
“那個,其實我和呂星月算起來只能算朋友關(guān)系,我和她沒有那種關(guān)系,不要誤會啊?!?br/>
云弒天說著,他的目光轉(zhuǎn)向窗外,看著外面燦爛的陽光,他的心底卻有著一股殺氣。
片刻,再把視線轉(zhuǎn)回,看站風沫妃。
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真的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沒有誤會啊,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你真的沒有必要跟我解釋的。”
他的解釋,讓風沫妃感到莫名奇妙。
“我……”
云弒天語結(jié)。
是啊,她又不是他的誰。
哪怕他解釋了,她又不會在乎,跟她說那么多干嘛?
可是,一想到自己想要追求她,云弒天繼續(xù)說,“呂星月 是我的未婚妻,只是我父母親為了商業(yè)聯(lián)煙弄出來的,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沒有同意,不要把這事放在心上。”
云弒天發(fā)現(xiàn)自己的解釋,多么的可笑。
“呃……”
風沫妃聽著他的解釋,很是不解。
抬眸看他。
他此刻正用一種炙熱的目光看著她,讓她很不習慣。
她輕咳了聲,讓云弒天回神。風沫妃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她說,“云總,這是你的私事,沒有必要跟我說的。再說,這是好事啊,干嘛要拒絕?而且這個呂星月長得又不差?!?br/>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云弒天同意跟她訂婚,這樣一來呂星月以后就不會再莫名奇妙的找她麻煩了。
云弒天聽著她的話,肺都快要炸了。
她居然不在意,而且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氣得他真的很想立即就把她撲倒,將她吃干抹凈。
她居然笑著說這是好事?
難道她就看不出來,他的心里裝的滿滿的她嗎?怎么就可以說這樣的話,讓他心痛呢?
云弒天想到昨天的時候,她和一個陌生人有說有笑的,而且那笑容還那么的甜,真讓他嫉妒。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他就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
他失控的坐到了風沫妃的身邊,慢慢的靠近她,神情格外的嚴肅,而且?guī)е还善婀值臍夥?,讓風沫妃感到似乎有一道危險的氣息正慢慢的靠近她。
她防備性的往另一邊挪了挪,接著云弒天的聲音響了起來,“風沫妃,你真沒良心。”
“我……”
他突然間這樣,讓風沫妃很是不明白。
看著云弒天,用疑惑的目光掃視著他。
“風沫妃,你給我聽好了,我和呂星月不會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他的聲音很大,讓風沫妃聽著感到很納悶。
她定定的看著他,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他越靠近她,她就越往一邊挪。
此刻,云弒天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好恐懼,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風沫妃因為緊張,直到挪到了沙發(fā)的最邊緣位置都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刻,她感覺懸空了,然后整個人要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