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晉修墨玉的眸子里染了一層瀲滟光芒,眸光灼灼地盯著靠在g頭的楚歡,耳畔,是她溫柔糯軟的聲音:
“從前,有一個國王,他有一個兒子……他忽然間,看見一只很大的鹿……”
講到這里,楚歡話音微頓,一手捂著肚子,眉間綻放出一抹明媚的笑,輕快地問:
“安安,苒苒,你們知道鹿長什么樣子嗎,不知道啊,那要不要讓誰給你們講講?”
“……”
墨晉修剛才清楚的看見了楚歡隆起的肚子某處動了一下,那是寶寶在里面動,肯定是聽見故事歡喜,他看得心潮澎湃,聽見楚歡說要不要讓誰給你們講講的時候,他本能的,就要開口。
可嘴張開,話都到了嘴邊,對上楚歡忽然看過來的眼神,又生生卡住,喉嚨里,真像是卡了一個大鴨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見他想說話又不敢說,那張俊顛倒眾生的俊臉上一瞬間尷尬得紅了白,白了又紅的模樣,楚歡心里樂開了花,肚子里,安安和苒苒似乎也感覺到了她捉弄那個壞爸爸。
他們手舞足蹈的一陣亂跳,楚歡眉眼間的笑意和溫柔母愛越發(fā)的濃烈了幾分,動作優(yōu)雅的拉過一旁的被子一角蓋上,把故事書往被子上一放,手撫著肚子,聲音溫柔地給安安和苒苒講了鹿長什么樣子,又繼續(xù)講剛才的故事。
墨晉修高大的身子一動不動地站在g前,眸光灼熱幽深,隨著楚歡的故事講到高.潮,和寶寶的互動越來越多,他心頭難掩熱血沸騰,無數(shù)次的想開口,卻又怕歡歡趕他走,性.感的薄唇不得不抿成堅毅的直線。
可越是強(qiáng)自控制自己想說話的沖動,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可愛得緊’,活像是看見糖,想吃卻吃不到的小孩子,望著楚歡的眼神里,熱切而期盼。
二十分鐘后,楚歡放下故事書,垂眸看著自己隆起的肚子說:
“安安,苒苒,該睡覺了,晚安!”
墨晉修眸底的熱切在她那句晚安里被一層黯淡覆蓋,他還想正看一會兒歡歡和寶寶們互動呢。
雖然他不能說話,可他心里,一直在說著,希望安安和苒苒感覺得到他說的,他失憶前那段時間,寶寶還小,沒有胎動,他失憶后到現(xiàn)在,第一次看見寶寶胎動,心里,真是說不出的歡喜。
墨晉修把故事書放到一旁,又把楚歡墊在向后的枕頭給她放到g上,眸色溫柔地看著她緩緩躺下,心里無聲地說著‘歡歡,慢一點。’
楚歡側(cè)了身,面朝里面,只留給墨晉修一個背影。
聽見他走向g尾去放包包的腳步聲,想到剛才他那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回你沙發(fā)睡覺去,不要在這里打擾我?!?br/>
墨晉修放下包包,關(guān)了大燈,替她開了壁燈,站在g前遲遲不走,想要守在那里,看著她睡著了再休息。
可楚歡卻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像個侍衛(wèi)一樣的站在那里,最主要,是存在感太強(qiáng),她無法入睡。
她背著他,他又不能說話,很聰明的替她拉了拉被角,用這種方式對她說晚安,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去。
這一晚,楚歡睡得很香甜,不知是今天太累,還是這房間里有那個男人的存在,她覺得無比心安,一覺到天明。
睜開眼,第一時間第一時間看向沙發(fā),沒看見墨晉修的身影,她正疑惑,就聽見浴室的方向有腳步聲傳來。
片刻后,墨晉修俊雅的身影來在g前,五官英俊的臉上掛著溫暖笑意,手里,拿著給她擠好的牙膏,接好的刷牙水。
她旁邊的g上,則是放著一件新的孕婦裙,很漂亮的淺綠色,一看面料就是極好的那種,做工,也很精致。
說心里話,楚歡很喜歡這條裙子,可是,對上墨晉修那雙溫柔含笑的眼眸時,她卻蹙了眉心,淡聲命令:
“讓一下!”
墨晉修臉上的笑僵住,看了眼那條裙子,放下手中的牙刷和杯子,在身上擦了擦手,這才拿起那條裙子,將其展開,讓她看。
他不說話,楚歡也知道他想表達(dá)的意思,見他彎著腰,恭敬的拿著裙子,一臉期待,眸光熱切,她猶豫了下,接過他的裙子,打算下了g去浴室里換。
墨晉修伸手指了指g上,示意她在這里換,他自己,卻轉(zhuǎn)身,快步走向門口去。
隔壁的房間,白狼打開房門,正好看見從另一間房里出來的墨晉修,情敵見面,格外眼紅,他俊臉,一瞬就黑了下來。
相對他的敵意,墨晉修則是一邊俊眉輕挑,和剛才在里面的謙卑恭敬全然不同,斂去的鋒芒和尊貴氣質(zhì)全數(shù)迸發(fā)出來,看白狼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得意。
白狼狠狠地抿了抿唇,強(qiáng)壓下心里的怒意,從他身邊走過。
他其實很想上去揍墨晉修一頓,他在那樣傷害了楚楚過后,憑什么輕易的就得到原諒,可是他心里很清楚,這個男人能在楚楚的房間過一.夜,他和他動手,楚歡肯定會偏向他。
殊不知,他壓抑著怒火,墨晉修這個得了勢的男人,卻不愿放過他。
在他走過他房門前的時候,他突然出聲叫住他:
“白狼!”
那聲音,冷冽凌厲,敵意十足。
白狠俊臉一沉,轉(zhuǎn)頭,狹長的藍(lán)眸冷冷地看向卓然挺拔的男人。
墨晉修雙手插兜,兩道濃眉凝著鋒利,薄唇噙著鄙夷的弧度,像個勝利的王者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不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白狼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他想搶他墨晉修的老婆,簡直是白日做夢,他想在他失了憶,傷了歡歡的時候趁虛而入,可是結(jié)果呢,他的歡歡愛的人,還是他!
想到這里,他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周身涌動的凌厲氣息瞬間如潮退似的隱了去,再開口,竟然像對朋友一般的溫和,甚至還跟他道謝:
“白狼,謝謝你這些日子對歡歡的照顧,現(xiàn)在我和歡歡之間的誤會已經(jīng)解開,今天,我就要帶她回家了,我來之前,聽說你哥早就讓你回國的,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國去,你已經(jīng)轉(zhuǎn)了業(yè),不再是警察,若是不好好工作,豈不是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那樣子,連歡歡也會鄙視你的。”
白狠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恨恨地瞪著墨晉修那得意的嘴臉,咬牙切齒地說:
“墨晉修,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當(dāng)初你失憶的時候,你不也一樣懷疑楚楚和我有染,還懷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嗎,這說明,你自己其實也不自信,你知道,你只不過仗著比我先認(rèn)識楚楚,先得了她的心。若是有來生,我一定比你先找到她,讓她愛上我,那時候,看你還如何得意!”
“哈哈,來生?白狼,你是做夢吧,別說沒有來生,就算真的有,我也一樣會先你遇上歡歡的。我要她,生生世世,你永遠(yuǎn)不會有機(jī)會!”
墨晉修笑得春風(fēng)得意,在楚歡面前憋了一晚,這會兒,心里那股郁悶,都發(fā)泄在了白狼身上,看著他氣得臉色發(fā)青,他心里,真是暢快極了。
白狼冷嗤一聲,挑了眉,得意地說:
“你說了不算,在你失憶的時候,我已經(jīng)和楚楚約好了,她已經(jīng)把來生許給了我。”
說到這里,白狼突然停了下來,那雙冰藍(lán)的眸子里迸出一抹冷厲之色,盯著墨晉修那張寫滿懷疑的俊顏,偏激地說:
“墨晉修,你最好別再來惹我,惹火了我,我指不定做出什么讓你后悔終生的事,提前結(jié)束楚楚的今生,去‘來生’和她相親相愛?!?br/>
“你敢!”
墨晉修俊臉倏變,眸底兩道冰凌之色激射而出,白狼這個瘋子,bt。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告訴你,我什么都敢!”
白狼一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表情,那語氣,不像是隨便說說,好像惹火了他,他真的干得出來。
墨晉修眸色冷厲地盯著他,嚴(yán)厲地警告:
“白狼,你要是敢傷害歡歡,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話音落,身后,房間門突然被打開,楚歡穿著他送的那條淺綠色裙子走出來,清弘水眸淡淡地掃過走廊里劍拔弩張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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