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之法極為玄奧,懂得人更是極少極少,昔日張群初入柳葉宗時,陳老便略有提及這禁制之法,只是陳老明顯對于禁制也是不懂,只能粗略解釋一番。
禁制基礎(chǔ)篇的玉簡拿出,張群深讀。
“僅僅只是開頭便舉出數(shù)十種凡人征戰(zhàn)之法,凡人征戰(zhàn)布陣的陣法,如那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等都暗中隱用了禁制玄奧。修士到了靈寂期,由于感悟天地之道,感悟至深,冥冥中可以勾動天地法則,也就是一般修士所說的借助天地之力……禁制便是另一種感悟!”
“禁制在于‘勢’,若說修士靈寂期修行只是勾動天地法則,而禁制最初則是化天地法則為自身,這禁制本身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一種法則!若是修行到了深處,禁制更是可以勾動天地本源的法則之海,那時候,禁制本是就是法則!”
張群看到這里心中已經(jīng)是掀起陣陣狂潮……禁制本身便是一種法則?從小處說,魚在水里游,鳥在天上飛這些都是法則;若說到大處,人有生死,物有枯榮這些也是法則!
“按照上面所說,修士到了靈寂期不過是能勾動法則,只是一種借助;而禁制則是化身為法則,這其中孰強孰弱一眼便知?!?br/>
禁制在于‘勢’,也是一種欺騙。由于禁制本身的‘勢’與天地法則本源一致,會讓天地法則本源誤以為那禁制也是本源,于是賜予禁制以本源的力量。
禁制有強有弱,有大有小。強的禁制即便只是布置在一棵小草上,毀滅一方星域也不是難事;弱的禁制即便是以整座山脈布置,或許還比不上一般修士的隨手一指;大的禁制可以星球為棋,以宇宙海為棋盤布局;小的禁制可以發(fā)絲為引,以呼吸觸發(fā)。
初次修行禁制需參悟禁制一般陣法,依照陣法甚至方可化身為法則;禁制修行到了深處,隨手一舉一動之間便可布置成禁制,不再拘泥于禁制陣法限制,甚至化身為法則之海也不無可能。
禁制,可攻可防,可傷人,亦可救人。由于禁制本身就是法則的一種新式,天地之間的一切法則幾乎都可以以禁制的新式表現(xiàn)出來。但禁制不可違背天地法則,畢竟禁制就是法則的一種,若說天地法則是總綱,那么禁制則是一處處的細節(jié)。天地法則規(guī)定鳥飛在天上,魚游在水里,那么禁制也只能做到讓鳥飛在天上,魚游在水里……無論如何逆天都改變不了!即便是參悟到了最深處也只是能讓禁制與法則并駕齊驅(qū)!
“每次進入金火雷木林的深度都不一樣,這金木雷木林的布置是不是就是按照一定禁制設(shè)置的?那些怪鳥從發(fā)現(xiàn)我的地方算起,追逐我的距離不會超過一千里,是不是這其中的禁制便將那怪鳥限制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或許怪鳥可以在林中自由活動,但是一旦出了樹林卻要止步?”張群眼睛逐漸明亮,“如果是真的,就說明這樹林中真有禁制,那么參悟這禁制玉簡完成試煉的思路就是對的。這猜想驗證……也很簡單!”
張群被那怪鳥追趕了數(shù)百次,那怪鳥到什么地方散去不再追,逐張群大致也有個印象,張群站在邊界位置后方五十里,直接催動雷奔云譎。
浩蕩的雷光直接沖向樹林,雷光聲勢雖大,但是那金火雷木樹干在這招之下卻是連一片葉子都沒有落下。
雷奔云譎這招發(fā)出的本就是雷光,光,或許或為物體阻礙減弱些亮度,但是總體上卻是影響不大。雷光浩蕩而去,打出千里之外仍不潰散,直至消失在張群的視線里。
雷光消失,怪鳥那帶有金屬摩擦的尖銳叫聲卻是傳出。張群數(shù)百次進入樹林,這些怪鳥自然知道張群慣用的招數(shù),看到張群竟是直接惡狠狠的撲上來,張群心中冷笑,沒有挪動腳步,只是任憑這些怪鳥沖上來。
雷奔云譎的雷光也不知傳出了多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雷光引來的怪鳥絕對在一群之上!原本張群進入樹林一旦引到怪鳥便轉(zhuǎn)身逃脫,每次追逐的怪鳥也就幾百只的樣子,但是此刻……卻是鋪天蓋地的怪鳥飛來,張群只是粗略估計一下,至少有一千以上的數(shù)目。
上千只怪鳥飛來,耀眼的雷光閃動,張群甚至不能看清楚每一只怪鳥。
張群不動,張群站的位置距離估算的邊界位置有五十里,這主要是為了給自己留有余地,萬一猜想錯了或者是估算錯誤自己也有緩沖逃走。
近了……怪鳥飛到了邊界位置,再沒前進半分!
那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所有怪鳥全部攔下,張群甚至可以聽到怪鳥撞擊在那無形屏障上的撞擊聲音。怪鳥尖銳的聲音傳出……也不知道是對自己困在樹林不能外出而嘶鳴還是對于看到張群就在眼前卻不能上去將他撕爛而嘶吼。
“這金罰之地……也不知罰的是修士,還是這些異種?!睆埲合氲搅四切壧焓山鸬紫x,現(xiàn)在又看到了這些怪鳥,心中突然沒了看破玄妙的歡喜,喊倒是一種悲哀,“那么……開始學(xué)習(xí)禁制吧,百萬里距離雖然遠,但是走的話卻連半年都不需要,若是習(xí)得禁制,即便沒有完成試煉,直接被傳送走也是可以的。”
禁制,布置難,破解更難。畢竟要布置禁制就需要讓布置的物體有一種‘勢’,而破解只需要改變這種‘勢’。改變‘勢’有三種辦法,一是在了解掌握這種禁制的原理后,只需要稍稍增加或者減少其中哪怕一道紋路,這禁制就失去了‘勢’,禁制自然就破了;第二種便是當(dāng)日子車翔等人在萬狼谷藥園的做法,直接以蠻力破除禁制,只是禁制暗中勾動天地法則,所以威力往往不小,想要強行破壞禁制往往需要極大的代價,若是布置禁制者還在禁制關(guān)鍵地方設(shè)置一些保護性的小禁制,那么想要破壞禁制更是難上加難;第三種辦法則是用一些含有特殊禁制的法寶破除,比如當(dāng)日那公孫少婦的破禁筆便是其中一種。第一種方法難,第二種更難,第三種更是極難。禁制之術(shù)玄奧,掌握不易;以蠻力破除更是需要比設(shè)置禁制者高出不少的修為;至于含有特殊禁制的法寶破禁也是不易,因為制作這類法寶的代價太大,且不說需要的材料極為特殊,光說需要刻錄的禁制便要耗費極大的心血,甚至有些特殊的禁制刻錄是要消耗制作者的壽命乃至靈魂,這也使得這類可以破禁的寶物更加的難得。
“不必破禁,因為那些禁制還要用于困住怪鳥,我需要的是加以利用,比如將禁錮怪鳥的范圍縮小,縮小到百里,縮小到十里。只要不同的怪鳥群之間的間隔能讓我通過就行了?!?br/>
進一步深讀那玉簡,張群突然感覺身體周圍一切消失,自己更是進入到一個奇異的空間。
張群定眼一看,眼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株小草,小草只有三兩片狹長的葉子。張群也沒在意,隨意一步走出,那小草中突然爆發(fā)出一道相當(dāng)于旋照初期修士的攻擊。雖然攻擊不足為懼,但是張群沒有硬碰,選擇躲開。
“這便是禁制嗎?僅僅一顆小草卻爆發(fā)出旋照初期的攻擊,若是一片草原都是這樣的小草,那全部爆發(fā)出的力量該有多大?”
張群再看,那小草旁邊有一塊小石板,開頭是四個字,“禁制·偽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