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隊總會議室。
藍然冷冷的望著對面那個仍然還在啰嗦的家伙,鋒利的雙眼閃爍著讓人心悸的光芒。
前不久十一番隊與七番隊爆發(fā)了一次沖突,理所當然論戰(zhàn)斗力十一番隊又怎么可能輸,而隊員皆被打傷的七番隊隊長立即就跑到總隊長這里來向他訴責十一番隊的惡行。
本來呢,最近十一番隊的低調(diào)大家都看在眼里,發(fā)生這種事,其中的原因在場各位都能猜出個一二來,不過心里明白是都明白,但能站在藍然一方的,除了關(guān)系比較好的兩位師兄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外,也只有便宜老爹朽木銀鈴的六番隊,另外那些番隊,一番隊先不論,保持中立的有二番隊和四番隊,剩下的就全是想要對他落井下石的番隊了。
所以說在這間會議室里,半數(shù)番隊站在藍然的對立面,卻只有三分之一的番隊站在他這邊。
“你到底想說什么?”藍然冷峻的質(zhì)問道。
聽到藍然的質(zhì)問,自認為占理的現(xiàn)任七番隊隊長,麻木天野,這個掛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人得意的一笑,攤了攤手道:“你看蒼一隊長,作為率先出手的那一方,是不是該把最先動手的那個人交出來,對同僚出手可是形同叛亂的大罪呢。”
“呵呵,交出來?我的隊員?”藍然輕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但聲音語氣隨著他的搖頭卻越來越陰沉,“你這個家伙...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你...”被藍然陰沉的語氣和其中包含的殺意嚇了一跳,說他狐假虎威也好,麻木天野沒想到藍然如此不智,竟然敢在這個地方如此肆意,這完全已經(jīng)是在挑戰(zhàn)一番隊的權(quán)威了。
麻木天野立即轉(zhuǎn)頭對站在首位的山本元柳斎重國道:“總隊長,您聽見了嗎?就算是您的弟子,身在此地,他竟然毫無忌憚的直接威脅在下,請您公平公正的處理此事!”
“對,請總隊長公正的處理此事!”這下好了,帶頭者一冒出來,那些一直在等待這個時機的番隊立即響應(yīng)。
山本元柳斎重國臉上雖然平靜,不過從那雙略帶怒色的雙眼中就能看出他的心情,帶著一身沉重的威勢,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用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了敲地板,那些聲討藍然的聲音立即停了下來。
冷冷的看著藍然,山本元柳斎重國肅聲道:“朽木蒼一,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站在什么地方,口出大逆之言,部下行大逆之事,即使是吾之弟子也絕不容留情!”
“等一下,總隊長,蒼一隊長不過因為氣憤一時失言,請看在尸魂界戰(zhàn)亂剛復(fù),原諒蒼一隊長這一次!”
“是啊,山老頭,蒼一這個家伙還是個小鬼,年輕氣盛嘛,這一次就算了吧!”
關(guān)鍵時刻,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兩人立即站出來勸道,他們可不想看著這個天賦妖孽的小師弟倒在瀞靈廷內(nèi)部的陰謀詭計之中。
淡淡的掃了眼兩名求情的弟子,山本元柳斎重國又如何不知道這些個針對藍然之人的想法,但站在整個尸魂界的規(guī)矩和大義之上,他就只能以身作則選擇‘公正’和‘公平’。
“從即刻起,十一番隊隊長朽木蒼一暫停職務(wù),隊長職責由副隊長暫代,本人則立即回到十一番隊隊舍禁閉,未得到解除命令之前,決不允許離開十一番隊隊舍一步!而十一番隊除本職隊務(wù)之外,停止其他任務(wù)?!?br/>
高高抬起,輕輕落下,總隊長給予藍然的懲罰說重不重,說輕也不輕,十一番隊早已經(jīng)成了藍然一個人的隊伍,作為十一番隊的核心和靈魂,被眾隊員視之為神明的藍然一旦脫離隊長一職,十一番隊的隊員恐怕馬上就會因此做出些沖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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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十一番隊隊長室里,藍然輕柔的用梳子梳理著懷里貓咪的柔滑黑毛,這個小家伙倒是已經(jīng)在這里混了個熟絡(luò),時不時的就跑來跟他作伴午睡或討個吃食,最氣人的是這個家伙嘴刁的很,自己吃什么它就跟著吃什么,從不吃剩飯剩菜。
因此藍然也再次懷疑過這個家伙就是那位公主變的,不過比起這只時常向自己撒嬌撒歡的喵星人,最近這段時間,每次碰巧在瀞靈廷遇上那位四楓院的公主,她都是一臉兇惡的表情,從背后偷襲更是家常便飯。
“隊長!不要在這里玩弄您的貓了,求求您,快出去說幾句話吧,那群混蛋都瘋了,整天在討論在那里襲擊七番隊隊長比較好,他們要是真做了,瀞靈廷非得再次大亂不可!請您快點出去制止他們!”跪坐在隊長室門口,副隊長土屋正彈急躁的苦口勸道。
在土屋說出‘玩弄’兩個字的時候,藍然懷里的黑貓那淡黃色的雙瞳中閃過絲絲不爽和羞澀。
光頭土屋此時仍然還是副隊長,沒有被他那個曾在背后捅他刀的‘兒子’取代,不過土屋白現(xiàn)在是藍然教授的三個學(xué)生之一,每天堅持不懈的努力磨練死神技能,其快速上升的各項能力取代他老爹也是早晚的事。
“彈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暫停了隊長職務(wù),也無法離開隊舍,這些事你自己做就好了?!彼{然淡然的說著,一邊繼續(xù)梳理貓咪的皮毛,手上的動作輕柔認真至極。
“別開玩笑了隊長!事關(guān)于你,那些個兔崽子真的會聽我的嗎?!”土屋無力的道,雖然暫代隊長職務(wù),但在現(xiàn)在的十一番隊里,他說話的影響力和作用根本無法與藍然并論。
“看來你真是老了彈正,小白應(yīng)該已經(jīng)準備好取代你了吧?”藍然低頭微笑著道,手上正在將因為舒適而縮成一團打盹的貓咪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整理了一下梳子上的貓毛。
“可惡,隊長!不要再這么閑聊下去了,求求您,快點去壓制一下那些混蛋!”土屋一副快要受不了的表情,努力提起氣來喊道。
“好了,放心吧彈正,山本老師這段時間一定會整頓隊務(wù)規(guī)條,如非必要不會有太多的番隊混雜隊務(wù),這次停止十一番隊本職隊務(wù)之外的任務(wù)就是前兆,你去告訴他們,就說我說的,讓他們老實點,不要因為一點口頭挑釁就揍別的番隊隊員?!闭f著躺在茶幾旁,藍然要開始午睡,還在茶幾上的貓咪立即跳到他的胸膛上懶懶的趴下。
“呵,好吧,這樣也行...”土屋看著自家這位閑散隊長,無奈的撇了撇嘴,要說他沒個隊長樣吧,他為了部下能在總會議室做出公然威脅別的其他隊長的不智舉動,所以不論其他番隊認為自家隊長莽撞也好,十一番隊的眾人卻對他異常的崇拜忠誠。
在走廊上的土屋站起來走下石階,向前院的隊舍大堂走去。
“唉,這樣話,十一番隊接下來的處境應(yīng)該會好一些吧?!笨粗粋?cè)的窗外,藍然神色迷離的伸手撫了撫胸口貓咪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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