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丁義過去確實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尤其是在林言直接和孟家兩兄妹起了沖突之后。
孟瑤的判斷并沒有錯,她如果能再堅持一會,就會看到孟家的精銳和林言直接對上。
陳飛是在貫徹陳忠實的指示,盡可能的不要去插手孟家三代之間的爭斗,但這個前提已經很明確,孟家三代之間!
孟橋的受傷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林言最后那一下為什么出手,陳飛其實不是很明白。
但是這并不影響他對整個事情的判斷,那就是林言不是簡單的和孟家兩個小年輕起沖突,他的做法,是站在了孟家的對立面。
即便他是孟小月帶過來的,也不可以。
陳忠實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在幾人的沖突越來越激烈的時候,還忍不住的暗自慶幸。
丁義去了,能夠穩(wěn)定局面。
直到張巖出手,他才開始面色不善。
孟天霖面無表情的看著幾個年輕人之間你來我往,沒有任何表態(tài)。
孟小月被人針對時是如此,孟瑤被林言呵斥時是如此,等到孟橋親自上陣了,被林言收拾的慘兮兮的時候也是如此。
陳忠實怕他不滿的張巖的表現(xiàn),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唯一皺了皺眉,只在孟小月柔弱的倒在林言懷里的時候。
在小會議室,秦烈的情緒平靜了許多,沒有再咋咋呼呼的,任由自己的脾氣一點就著。
在兩個老兄弟面前完全沒有必要。
看到孟小月受欺負的畫面,他不高興,但是他知道,孟天霖會處理這些事,自己可以提一提意見,但是不能沒完沒了。
更何況,現(xiàn)在有更大的事。
……
在林言挽著丁義上了觀光車后,三人還繼續(xù)坐了一會,也不說話,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我們去會客室吧,一會人該到了?!?br/>
孟天霖估摸著幾個人該到了,便招呼起來。
聽到這話,陳忠實率先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然后退到一旁。
孟天霖一邊和秦烈開著玩笑,一邊往外走,第一個出了門。
秦烈稍微放慢了些腳步,待到離孟天霖有一些距離后,攔著陳忠實。
“怎么了?有什么情況不對的地方嗎?”
“沒什么,手底下有人不聽話?!?br/>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不再多說。
秦烈知道了他的意思。
對林言出手的那個小年輕,竟然是他陳忠實的人。
陳忠實的規(guī)矩歷來是很嚴的,小年輕這是怎么了,是覺得孟長青孟橋父子倆的拳頭夠硬了還是覺得陳忠實不夠狠了。
敢腳踏兩只船。
這不是茅坑里打燈籠——找死嘛。
“看你們鄭重其事的,林言小兄弟是什么情況?”
那個小年輕自己找死他管不了,但是林言的事情他還是很關心的。
連丁義都派出去了,總有些自己不掌握的東西,這個疑問他有些憋不住。
“我說秦大哥,你為什么就不肯練呢,我們三兄弟里面,天賦最好的可是你啊?!?br/>
“這跟我練不練功怎么扯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