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他回去舞天峰?!逼衢L老吩咐了一聲后。
兩名弟子夾帶著六戊寶珞,按著漆長老的吩咐而帶到舞天峰。
來到舞天峰峰邊的一個別致的崖邊,漆長老就讓那兩名弟子守在外面,其他弟子回到舞天峰內(nèi)忙各自的事。
然后他就帶著六戊寶珞從別致的崖邊進(jìn)入到一條小徑上,這條小徑是在山的中間劈開而做成的,劍氣居然能辟出只是半山鏤空的狀態(tài),這等奇景也只有當(dāng)年舞天峰的峰主聞承天的舞天劍才有這個能力完成此等曠世奇作。
舞天峰的峰主聞承天六戊寶珞不會覺得陌生,六戊家也是同樣是劍修的大家族,舞天劍華麗的招式更是讓整個六戊子弟都熱烈追捧的追求,畢竟當(dāng)年‘鸞舞二仙’的仙號可謂聞名于整個修真界。
二十年前,修真界最為灼熱的兩個人就是‘鸞舞二仙’,都是風(fēng)華絕代的俊貌加上二人過于華麗和霸氣的招式而聞名整個修真界。
而‘鸞舞二仙’分別是使用青鸞笛的向九曲跟聞承天的舞天劍而讓整個修真界的無數(shù)修真女子為之瘋狂,卻誰也想不到,十多年前,向九曲突然墮入魔修,聞承天失蹤而讓這兩個昔日最為耀眼的人漸漸消失修真界的傳說里。
陣陣飄來的蓮花香讓六戊寶珞回神過來,蘊(yùn)含著某種說不出靈秀仙氣讓他沉重的心情也變得輕了不少。
舞天峰的暫代峰主燕時致近年來深居簡出,也漸漸不接待外人了,這個專屬于舞天峰峰主的地方就像是隱藏在竹林的深處,竹枝森森卻多了幾分清涼悠然之意。
穿過了竹林,六戊寶珞就見到隨處可見的蓮花池,那是聞承天還沒失蹤之前最喜愛蓮花而種下來的,漆長老為了緬懷自己失蹤多年的愛徒也不舍得把這些蓮花移除,這些年來被燕時致細(xì)心照顧著,卻有越開越旺盛的跡象。
再次穿過一條小溪,看到一個亭子里,坐在軟椅上在品茶的人那張熟悉卻毫無血色臉龐時,六戊寶珞悲痛地叫道:“燕師叔!”
那人波瀾無驚的眼神也不看向六戊寶珞,只是皺皺眉輕輕放下自己的杯子,片刻過后才把頭轉(zhuǎn)向漆長老向他走來的地方,“師父,你今天怎么帶人過來了?帶他離開這里吧。我說過,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見。”
漆長老看著六戊寶珞然后再看向自己的徒弟,然后嘆了一口氣,才道:“時致,他是六戊家的六戊寶珞,剛剛我從參兒的別峰帶他過來?!?br/>
“六戊寶珞?參兒當(dāng)年救的那個孩子?他去見參兒了?”燕時致放下青瓷杯子,立刻緊張地站起來,“參兒記起那些事了嗎?”
漆長老嘆了一口氣,今天他帶著六戊寶珞來就是想跟他這個還蒙在鼓里的愛徒說明情況,也不知道他一會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不會受的刺激過大,但是事至于此,他也不能再繼續(xù)瞞著他了,“時致,我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參兒他……被廢了靈根?!?br/>
燕時致心里大震,當(dāng)下立即詢問道:“師父,你說什么?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
“兩天前的試煉切磋大會上,今天顏參才清醒過來,我本來想裝作同派長輩的身份去探望一下他,哪知道……”
“兩天前!”漆長老的話被燕時致一把拍旁邊的桌子的響聲而打斷了。
“啪?!弊雷恿⒖趟槌伤槠湓诘兀娙藚s絲毫的沒有在意。
燕時致臉上起了怒色,有些咬牙切齒道:“師父,參兒的消息我不刻意去打聽,但是你也不能隱瞞我于此,到底是誰做的?參兒師父呢?他答應(yīng)我要護(hù)著參兒,為什么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他居然也不來告訴我!”
他質(zhì)問完后,雖心中慌亂了片刻,但是隨即總算能鎮(zhèn)定地想起了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再次咬牙道:“是誰,到底是誰干的?”
“是我?!被诤薷恢氲男那樽粤鞂氱笠姷窖矍暗娜藭r,就越發(fā)的沉重了,他跪向燕時致的方向。六戊寶珞心里的打算是,就算此刻被燕時致立刻打死,他也不會反抗一下。
“是你?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這么對待參兒?”燕時致霍地向那個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滿臉怒色地發(fā)出用靈力硬生生地把六戊寶珞拉倒他的腳下。
“時致,冷靜下來,這人是參兒親自從仙牢帶出來的,而且也是仙牢的人說他們中了傀儡之毒才會傳到我這里來。仙牢的那些子弟剛才都驚慌地去百花峰找百峰主,百峰主覺得不妥才來通知我,我去到參兒的別峰時,他的別峰已經(jīng)……”
燕時致雙手捏出靈訣,掌心朝下地把手放到六戊寶珞的頭上,卻被漆長老阻止了。
六戊寶珞也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救回顏參,他死不瞑目……他廢了顏大哥的靈根,雖然不知為何顏大哥會沒事,但是他現(xiàn)在把性命還作顏大哥就好了。
反正,這條命,本就該是屬于顏大哥的……
遲遲不見頭上傳來一絲的痛苦,六戊寶珞睜開了眼睛。
“時致,你已經(jīng)很久沒用魂之決了,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不要冒險(xiǎn),六戊寶珞會向我們慢慢解釋。”
“不能慢慢解釋了,這個我能應(yīng)付得來,他的靈力不足以讓我的傷勢加重了。”
漆長老卻是心中一怔,但是還是道:“可是你昨天才發(fā)作過一次,師父不想你再加重你的頭癥了?!?br/>
“事關(guān)參兒的,師父你就讓我做吧,我一刻也不能等待了。”
聽見這句話,漆長老也就放開了捉住也燕時致的手,蒼老的臉龐帶著擔(dān)心看著愛徒的雙掌發(fā)出淡淡的紫光放到六戊寶珞的天靈蓋上。
接著六戊寶珞感覺到記憶居然開始從遇見顏參時在他腦海里重復(fù)了一次后,燕時致才放開了他的手。
六戊寶珞臉色發(fā)白地看著燕時致。
燕時致波瀾無驚的眼神下神色也有點(diǎn)不對勁,轉(zhuǎn)而震驚地問道:“參兒恢復(fù)樣貌了?還被幻魔族的魔人帶走?還有,他的靈根,根本就沒事……”
漆長老聽見顏參的靈根沒事,也是震驚地一愣。
燕時致總算消化完六戊寶珞的腦海中看到的那些畫面,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參兒這孩子,也不知性子到底隨了誰,完全就不像他爹,我封鎖了他的記憶,這幾年才好一點(diǎn),但是現(xiàn)在,卻又遇見你……”他看向在一旁還沒緩過來的六戊寶珞,沉默了一下才道:“或許他已經(jīng)記起我們了,我們不該再躲著他了?!?br/>
“是啊,我們也該去找他了。你跟六戊寶珞都不適合跟我去過去,你們就在舞天峰等我們的消息吧。”
“不,師父,我也必須要去,除非你覺得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覺得礙事了……”
“時致,你也要打破當(dāng)年答應(yīng)參兒娘親的諾言是吧……”漆長老說完后,嘆了一口氣,隨即看見一臉堅(jiān)定地看著自己的六戊寶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