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魔淵的時候?!?br/>
溫故淡淡地說著。
當時帝遙以身化劫,在他面前魂飛魄散,什么都沒有留下,他真的害怕隨著時間流逝,關于帝遙的音容笑貌會漸漸淡去。
當然,修煉之人怎么會輕易忘記呢?
可是,死亡不是終點,可怕的是遺忘,他根本無法接受沒有許愿的日子,若不是記著這天下是許愿以命換來的,他只怕就要化身大魔頭毀天滅地了。
他天天感應她的靈魂氣息,也翻遍了所有復活秘法,最后還是易天尊和眾人合力,推算天機,得知了她尚有一線生機,終會歸來,才讓他從行尸走肉的狀態(tài)中緩過來。
后來,他占據(jù)了天魔淵,就開始將用丹青將曾經(jīng)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
他把所有的回憶,都藏了起來。
最開始,沒發(fā)現(xiàn)許愿就是帝遙的時候,他總會時不時消失,其實就是去他單獨構(gòu)建起來的地方看著帝遙的丹青發(fā)呆,哭泣。
后來,許愿渡過七九雷劫化為人形,身上帝遙的氣息完全釋放出來,他才知道,原來她的一線生機,應在這里,也系在了他手上了。
想到那些記憶,溫故心臟有些發(fā)緊。
他抱住了許愿,悶悶道:「阿愿,我要跟你結(jié)同生同死契?!?br/>
這樣你就再也不能撇下我了。
許愿呼吸一滯,「不行!」
「阿愿,求你?!箿毓试谠S愿面前低下頭顱,啞著聲音道。他真的無法再忍受一次失去許愿的痛苦了。
「你知道同生同死契是什么概念嗎?」
「我知道,我不管,總之我要讓你再也不能丟下我?!?br/>
同生同死契,如果是在人類之間,大概就只是普通道侶之間的結(jié)的天道誓言一般,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他是蒼龍。
而許愿是帝遙戰(zhàn)神,天地間誕生的神祇,天生凌駕眾生之上。
不管許愿有沒有轉(zhuǎn)生成為饕餮的存在,同生同死契在他們二人之間,所能起到的效果就會變成,許愿若死,他必死。
可若是他死了,許愿只是受了損傷,養(yǎng)養(yǎng)就能好。
他要以自己的性命,徹底綁住許愿,只求她以后,再也不能撇下自己一人了。
許愿知道,大概是之前那一幕,真正嚇到他了吧。
可同生同死契……
她還想說什么,溫故卻道:「難道阿愿是還打算再撇下我一次嗎?同生同死契即便訂下,只要你沒有拋下我去救蒼生的想法,我就不會有事,不是嗎?」
神愛眾人,可他只愛她。
許愿一想也是,劫難已解,這世間再也沒有大到需要自己以身化解的劫了,根本無需擔心這一點,倘若真有,到時……
她也一定能和溫故想到辦法的。
神生漫長,情絲已全,那么自己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一念至此,許愿到底還是當著溫故的面,如他所愿,取了眉心血,畫了同生同死契。.
契成,此生再無更改。
溫故心滿意足了。
「阿愿,我愛你!」
溫故捧著許愿的臉,滿含愛意地說道。
「我也愛你。」
溫故再也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一邊抱著許愿,一邊往床上走去。
洞房花燭夜啊,一刻都不能浪費。
房門嘭的一聲被溫故甩上,房間里,所有的家具物品,都貼著「囍」字,墻上,還掛著她們二人的婚紗照。
一吻落罷,許愿已經(jīng)被溫故那家伙放在了床上。
刺目的紅色空調(diào)被子,在
提醒著她,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
「阿愿…」
溫故低喃著,眼神繾綣的看著她,眼里飽含愛欲與珍視,他的腦門上,那對龍角瞬間冒了出來。
「嗯。」許愿淡淡地回應著,臉色微紅。
「阿愿,你準備好了嗎?」溫故低聲問道,即便已經(jīng)到了這個程度,他依舊克制著內(nèi)心瘋狂叫囂的欲念。
許愿勾了勾唇,在后者期待的眼神當中說了一句,「沒有?!闺p手卻握住了他腦門上的頭角,嘻嘻笑著。
溫故緊緊盯著她,龍角被掌控的一瞬間,一股酥麻感傳遍全身,但是他現(xiàn)在最關心的還是許愿的態(tài)度。
他克制著心中的想法與身體最直接的反應,緊緊盯著許愿。
許愿不知道的是,龍角是溫故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而且,龍角啊,只能讓伴侶觸摸的,這一點,溫故從來沒有對許愿說過,不過他想,今后許愿應該就知道了吧?
許愿又道:「我還沒洗澡呢,而且你身上也一身酒氣的。」
溫故無奈,誘哄道:「阿愿,用凈塵術好不好?我忍不住了。」
許愿搖頭,放開摸龍角的手,道:「不要,這么重要的時刻,我還是得先去洗個澡?!?br/>
溫故無奈泄氣。
撐著手臂,靠在她頸窩里,愜意迷戀地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翻身坐起。
許愿看著他的模樣好笑不已。
后者雖然無奈,卻還是起身,在衣柜里翻出了他給許愿準備好的睡衣,全新的,還是清洗過晾曬干凈的,上邊還一絲絲陽光的味道。
許愿眼尖,瞧見某人手里拿的小內(nèi)內(nèi),一下子沒忍不住捂著臉,「溫三哥,你怎么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她都無法想象,他親自去買給自己買衣服,還是從里到外備齊全的那種,他一個人大男人,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還有,這些衣服還是先洗過的。
以某人的潔癖程度以及吃醋程度,不用想都知道,這些衣服絕對是他親手洗的,外衣等可以丟洗衣機烘干機,可是那小布料……
「溫三哥,你……」
溫故卻誤解了,頭也不回地說道:「阿愿,衣服我都已經(jīng)洗過一遍的,可以放心穿?!?br/>
說著,他將許愿的衣服放到了浴室里,又給她試了水溫放了水,才走到床邊,將她拉了起來,「不是要洗澡?快去吧!我忍得快炸了!」
溫故的聲音帶著絲絲欲望,許愿眼光精準無比地向他身下某處瞥去。
轟的一聲,許愿這直白的眼神,讓溫故的火氣更大了。
溫故說完,就往房門外走去。
許愿疑惑:「溫三哥,你干嘛去?」
「你不是嫌棄我一身酒氣嗎?趁著你去洗澡,我去客廳的浴室洗個戰(zhàn)斗澡。」溫故說著,腳步卻頓住了,轉(zhuǎn)身期待似的的看著許愿,「還是說,阿愿你同意我跟你一起洗?」
溫故的腦子里不是沒想過鴛鴦浴,可他也知道許愿臉皮薄。
許愿揮了揮手,瞪了她一眼,「那你快去!」
溫故委屈巴巴地說,「我就知道……」
說完,轉(zhuǎn)身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那哀怨的模樣,許愿根本沒眼看。
不敢再說什么刺他,許愿連忙進了浴室。
溫故聽著浴室門被關上的聲音,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
許愿洗完澡后,溫故已經(jīng)在床上躺著了,下半身蓋著薄被,露出了勁瘦白凈的上半身,頭發(fā)還有些濕氣,看樣子這人連頭發(fā)都是隨便用毛巾擦了擦罷。
溫故的手上托著一本相冊,上邊不止他
們的婚紗照,還有他們在一起之后拍攝的各種合照。
其中有他們自己拍的,有在港城時萊西奧拍的,也有兩年萊西奧拍的那套溫故特意加的主題寫真。
當時許愿穿的服飾,大多數(shù)還是溫故親手畫的,交由裁縫一針一線還原出來的,她在天魔淵穿的衣服。
看見許愿出來,溫故頓時眼前一亮,那心思已經(jīng)完全不在相冊上邊了。
「阿愿。」
「嗯?!?br/>
許愿走到他面前坐下,還是夏季,薄薄的睡衣根本就無法掩飾住她完美的身材比例,溫故眼神一直追隨著她。
他連忙將相冊收起,一手拉住許愿,許愿也順勢跌落他懷里。
「阿愿,頭發(fā)……」說著溫故就要去拿吹風機,許愿也不想他再等了,反手拉住了他,「不用?!?br/>
說罷,靈力一轉(zhuǎn),下一瞬,頭發(fā)便烘干了。
「阿愿!」
溫故眼神都直了,不用想都知道接下來的流程,溫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加速,咚咚咚地跳個不停。
「溫三哥,我們生個小離淵吧!」
說完,許愿就將溫故推倒在床上,人也壓了過去,動作熟練地吻上他的唇。
別的許愿可能不會,但是接吻這點,一回生二回熟,許愿也練出來了。
溫故瞬間就被這一吻奪去了心神。
婚房里,年輕的小兩口熱吻著,天際,月亮也仿佛因為害羞而躲進了云層里。
衣服被某人迷亂的手剝落在地,溫故大手貼上許愿細膩的肌膚,許愿只感覺心口上似乎有只貓咪在不安分地動作,刺得她心癢癢的。
「溫三哥…」
「阿愿,別怕?!?br/>
「嗯?!?br/>
「阿愿~好阿愿,看著我?!?br/>
「好?!?br/>
「我是誰?」
「溫三哥,溫故!」
「阿愿我愛你?!?br/>
「我也愛你?!?br/>
沉寂了漫漫歲月,三世的情緣終于在這一世修成了正果,溫故再也忍不住,徹底擁有許愿。
真好,從今以后,他就徹徹底底屬于阿愿的了,還有同生同死契在,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擔心許愿再次拋棄自己了。
「阿愿,我愛你,很愛很愛……」
「我知道?!?br/>
溫故身體力行,以實際行動向許愿表明了他的滿腔愛意,在許愿耳邊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喚著她的名字。
「我想開車!??!可是我怕被沈河打回來,一遍遍地改文,嗚嗚嗚,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