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禪子看著金剛抱頭痛苦掙扎的表情,他雖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也毫無辦法,這是為什么呢?
他是真沒有念緊箍咒呀!
不念咒的時候,金箍對這猴子應該沒有任何影響才對呀!
這金箍是佛祖賜予他的寶物,他并不知道如何解開緊箍咒。
金箍是控制他人的專用法寶,只要讓其他人或者生靈帶上這金箍。
不要說金剛只是一只猴妖,就神龍在他念咒之下,也要乖乖聽話。
可能如來佛祖也猜到了,金禪子收悟空為徒的目的,還將這金箍給悟空戴上了。
佛祖猜想自己這個徒弟,是挺看重這只妖猴的。
所以才準許悟空跟敖烈一起進入化龍池,想要給悟空一場造化,也算是師祖的見面禮了。
在這里釋迦摩尼佛也有了點私心,也是為了幫自己徒弟的靈獸,提升實力才開了這個后門。
要不然尋常妖族,是無法得到進入化龍池的機會的。
金剛的劇痛還在繼續(xù),嘶吼聲不斷。
悟空此時又體會到了,化形劫難時的痛苦。
甚至這次的痛苦,還要更強于化形劫難時的痛苦。
化形劫難時的痛苦,主要是肉體上的痛苦,連帶著精神恍惚。
而這一次的痛苦,不但有鉆心的痛,更有那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痛苦,這才是真痛苦。
悟空眼中戰(zhàn)意飆升,他用來戰(zhàn)勝痛苦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激發(fā)自己的戰(zhàn)意,跟痛苦作戰(zhàn),最終戰(zhàn)勝痛苦。
敖烈看到金剛如此痛苦,有些不明白其中原因。
自己進化龍池須臾就好,不但傷勢全部祛除,而且實力更進一步。
原本白色玉質的鱗片,此時變成了金色的玉質鱗片。
他的自身的法力修為、肉身強度、潛力提升等方面,也都更上了一個臺階。
修為的提升還是其次的,血脈潛力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
感受著體內的強悍力量,他現(xiàn)在很想再跟九頭蟲大戰(zhàn)一場,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跟那九頭妖蟲比起來怎么樣。
這還只是他剛剛經(jīng)歷化龍池的洗禮,化龍池給他帶來的后續(xù)好處,還沒體現(xiàn)出來。
顧不上自身變化的欣喜,看到金剛的痛苦,他如何能待的住。
“金剛!金剛!
怎么了?你沒事吧?”
敖烈焦急的在化龍池外,喊著金剛!
敖烈還是習慣喊猴子為金剛,暫時還沒改口喊猴子為悟空。
但是金剛現(xiàn)在痛苦的在化龍池中翻騰,戰(zhàn)意正在逐漸攀升。
敖烈巨大的龍頭見金剛沒有回應自己,更加擔心金剛的安危。
只見金剛雙手抱頭,死死的抓著頭上的金箍,想要把金箍摘掉。
但是無論金剛如何努力,頭上的金箍一點被摘掉的希望的都沒有。
金剛的身形瞬間縮小,又瞬間變大,金箍仍然緊緊貼合在金剛的頭上,且隨著金剛的變化而變化。
金剛戰(zhàn)意不斷的攀升,想要對抗這股痛苦,金剛的頭顱一次又一次的敲擊著化龍池的池壁。
看著金剛如此痛苦,敖烈巨大的龍頭,做了一個微微的扭轉。
他盯上了金禪子,一只數(shù)百米的神龍,兩個燈籠一樣的大眼睛。
眼中冒著深深的寒光,龍爪同樣冒著冰冷的寒光,龍嘴里也有絲絲縷縷的寒氣冒出。
敖烈好似化身成為冰霜巨龍一般,化龍池周圍的溫度,瞬間直降。
“金禪子!你說?。?!
金剛這是怎么回事?
他頭上的那道金箍,到底是什么?趕緊給他摘下來!”
這條巨大的金色神龍,帶著強大的壓迫之力而來,威勢十足且異常寒冷。
敖烈此時完全不是那匹在靈鷲山山門前的白馬了,不是那個不能動用法力的白馬,不是那匹需要金剛保護的白馬。
現(xiàn)在他是神龍,是水、火雙屬性的黃金神龍。
敖烈的龍威瞬間全部釋放,向著一個人集中釋放,鋪天蓋地的龍威瞬間向著金禪子狂暴襲來。
一雙巨大的龍睛中,射出了兇獸覓食般的光芒。
金禪子一時之間,竟然沒有頂住這股壓力,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幾步。
“砰!”
金禪子腳下用力,踩裂了一塊地面的石板,穩(wěn)住了身形。
金禪子看向金龍的眼神變換了幾下,九環(huán)錫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其拿在了手中。
金禪子的氣勢,也瞬間攀升了上來。
一手持九環(huán)錫杖,一手單豎于胸前,身形挺拔,雙眼怒視龍睛,渾然不懼,硬硬將敖烈的龍威頂了回去。
敖烈的龍威與金禪子的氣勢,于這靈山圣境,化龍池畔針鋒相對。
周圍的空氣都隨著他倆的氣勢,變得對立起來,其中一邊還是冰寒無比。
“哼!
化龍池!
是你等這樣披毛戴甲之輩,進入的地方。
我去如何知道這猴子為何會如此?
傳承金箍乃是佛祖所賜,絕無問題,本尊無法摘除!”
金禪子也沒想到,這條金龍竟然如此無禮,而且單是龍威就如此強大。
奈何金龍此時氣勢強大,又得佛祖親自召見,還有觀音菩薩在其身后。
金禪子就是惱恨對方不知禮數(shù),也無法真正動手鎮(zhèn)壓他,這里一動手,大雄寶殿那邊立刻就能感知到。
“你們不是兄弟嗎?
你還不趕緊去將悟空撈將上來,看看是何緣故?
還有時間在這里跟我廢話!
徒兒!徒兒!
讓為師先將你撈上來,不用這孽龍?!?br/>
說著金禪子就要繞過,敖烈巨大的金龍龍頭,去化龍池將悟空撈上來。
但是此時悟空的戰(zhàn)意勃發(fā),正在與頭疼和心痛做著艱難的斗爭。
他的這股戰(zhàn)意,越來越來越強,靈魂禁錮上的交戰(zhàn)也還在持續(xù),讓他的頭更痛。
這禁錮的手段,可說是如來佛祖的手段,又哪是那么好破的。
但是此時悟空的戰(zhàn)意,已經(jīng)勃發(fā)到了一定的程度。
只是單純的痛苦,悟空也不是一點不能忍受了。
偶爾也能說一句兩句話了,他也發(fā)現(xiàn)了,化龍池外的這兩位對上了。
“白馬老弟我沒事,這痛苦我還能承受住!
化龍池對我有幫助。
師父我沒事!”
“?。。。?!?。?!”
剛說了兩句,悟空的精神就又被疼痛占領,身體有些抽搐。
雖然還是在疼痛,但是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在進步。
身軀、骨骼、血脈等無一不在增強著,金頂大仙打的傷勢也完全好了。
敖烈聽悟空這一說,也不在那么激動。
但是其巨大的身軀,盤旋于化龍池之上,謹慎的盯著金禪子。
這化龍池對他的作用只有一次,再進去也不會提升什么了。
所以敖烈用自己這龐大的金龍身軀擋住了金禪子,將金禪子與悟空隔開,他還是不信任金禪子。
玉龍三太子敖烈,之前在西海的時候醉心于修煉,很少理會外面的事。
西海龍王也想讓自己的兒子做一條純粹的龍,所以很多齷齪的事,敖烈都沒有接觸過。
但是他聽說過一些,也都是捕風捉影的聽說。
可是此刻不管金禪子,對金剛有沒有惡意。
他都要先將金禪子擋在外面,為金剛護法,讓金剛好好利用這次化龍池的機緣。
金剛的筋骨法力,其實也提升的差不多了。
他的身軀中同樣蘊含著驚人的力量,如果單以肉身力量來說,金剛的實力可能跟敖烈不相上下了。
但是金剛的境界,法力還是差了太多了,但是悟空的提升也是不少。
只是五眼六通菩提子,依然還在吸收化龍池的特殊能量。
金剛心臟與靈魂之間的聯(lián)系在一點一點的恢復,沿著曾經(jīng)聯(lián)系的通道,正在努力疏通、沖擊這條通道,想讓他們重新貫通。
又過了一會,金剛的戰(zhàn)意達到了他自身的頂點。
這股無形的戰(zhàn)意直沖霄漢,已經(jīng)強的有些離譜了,但是被玉龍三太子敖烈的龍威給包圍了。
悟空戰(zhàn)意對抗的不僅僅是疼痛,還在對抗金箍給他靈魂上帶來的禁錮。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悟空此刻正在與如來佛祖對抗,只是他對抗是如來賞賜給弟子的小玩意。
但是這對悟空的意志、戰(zhàn)意的磨礪作用,卻是無比巨大的。
玉龍三太子敖烈并不跟金剛的戰(zhàn)意沖撞,只是將金剛的戰(zhàn)意圈在龍威之內。
阻隔住外面的金禪子,甚至是遠處大雄寶殿上,可能觀察這里的諸佛。
讓他們只能感受到他敖烈強大的龍威,感覺不到里面金剛戰(zhàn)意的強大。
當金剛戰(zhàn)意達到頂點的時候,他已經(jīng)能略微不受痛苦的控制了。
慢慢的在化龍池中盤坐起來,主動吞吐吸納化龍池里特殊的能量,加速自身法力循環(huán)的周天運轉。
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頭上金箍的不妥了,這個金箍戴上了,就拿不下來。
而且好像還能禁錮自己的靈魂,自身法力向靈臺匯聚的時候,有著一定的阻礙。
不像之前那般渾身通透,法力無礙。
現(xiàn)在他也能感覺到自身的變化,所以它在主動吸收這股特殊的能量,想要快速將通道沖開。
他吸收的越快,產(chǎn)生的法力越多,疼痛就越痛,就越是需要他的戰(zhàn)意去對抗。
戰(zhàn)意的頂點不再是他戰(zhàn)意的極限。
這個極限被悟空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著,可能每次只是突破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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