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蜀商會,是張揚凝聚屬于自己合運的第一步。
目前為止,眾人還不怎么相信自己,只是懾于自己的威風,才聚集在一起。
不過,等到他們對自己真心誠意的佩服之后,就能誕生出屬于自己的合運了。
接下來,張揚在龐傲的介紹下,一一和蜀商會的成員認識。
中午,一行人就在距離這神盾安保不遠處的一處酒店里用餐,在推杯交盞中,加深著彼此的關系。
……
蓉城流雙機場。
一趟從上京龍城直飛蓉城的航班,有十一個人走出了這趟航班。
有人身體看起來很是削瘦,有人卻健壯得像是健美冠軍。
一行人有男有女,著裝也各不相同。
這一行人的為首者是一位約莫三十來歲的美婦人,她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高雅。
在她身后,有一位面容猥瑣的男人,眼睛是一個勁的朝著她的臀部瞄,時而發(fā)出嘖嘖笑聲,不知道是在意淫什么。
氣質高雅的美婦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回頭對那猥瑣男說道:“你這老色批,眼珠子再亂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給挖出來!”
那猥瑣男笑道:“隊長,你穿得這么誘人,不就是給人看的嘛,沒人看,你穿這一身還有什么意義?”
這幾乎已經(jīng)是雙方之間的日常交流了,美婦人不知道說過多少次要把他眼珠子扣下來的話,但終究沒有一次是兌現(xiàn)過的。
猥瑣男名為趙本亮,曾犯了死罪,后來加入到了一場秘密的實驗中,僥幸活了下來。
氣質高雅的美婦人叫金玲,也犯了死罪,參與到了一場九死一生的實驗中,活了下來,并且練就了一身本事。
這一行十一人,都是犯下了死罪的惡人,皆是因為參與了那個實驗活下來的幸存者。
現(xiàn)在他們有另外一個稱呼,基因勇士。
他們效力于鳳家,是鳳家的死士。
紀律對于他們而言,簡直是形同虛設。
沒有人會在意幾率,這次能從上京龍城的實驗室被放出來,源自于張揚。
張揚所展現(xiàn)出來的神奇能力,讓鳳云大為動心。
若是能把張揚抓到基因研究室,把他給研究清楚,基因勇士的戰(zhàn)斗力,怕是會再上好幾個臺階!
“隊長,我要去做點其他事情,對付張揚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剛下飛機沒多久,又有一位隊員扔下這話,便準備脫離隊伍。
金玲聽到這話,她皺眉說道:“別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是什么!”
那人道:“任務的事情不急,我先去做點自己的事情!”
金玲聽到這話,她皺眉說道:“車神,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這男子綽號車神,真名叫王韻,蓉城本地人。
他曾經(jīng)是一位資產過百萬的老板,后來因為聽信了朋友說,炒股能賺快錢,前前后后給朋友轉了三百多萬,連店面和房子都抵押了,結果朋友帶著他的錢跑了。
不僅如此,朋友在跑的時候,還給他留了一段視頻,是他那朋友和他女朋友打撲克的視頻。
然后車神駕駛著一輛裝滿了混凝土的罐車,埋了女友全家,然后輾轉一百多公里來到綿州,把朋友父母也送去了西北。
車神的稱號,就是因為他這個舉動獲取的。
這次在基因研究室,他活下來了。
如今重回蓉城,他想要找到那位朋友,送他和家人團聚!
聽見金玲的威脅,王韻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你就是現(xiàn)在啟動那玩意兒弄死我都沒問題?!?br/>
而后,他直接脫離了隊伍。
金玲見到這一幕,神情是陰晴不定。
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的時候,任何威脅對于他來說,似乎都沒有什么作用了。
“你就不怕你父母遭到報復嗎?”
看著車神離去的背影,金玲又換了一種威脅方式。
王韻聞言,他停下了腳步,他回頭平靜的看著金玲,“你確定要這么做么?”
那淡漠的眼神,看得金玲一陣不適。
緊接著,王韻一個箭步上前,就是一記肘擊狠狠砸向了金玲的頭顱,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完全不像是他這瘦弱的身體能爆發(fā)出來的力量!
金玲見狀,連忙抵擋。
她抬起雙手護住腦袋。
王韻的肘擊落在她的手臂上,砸得她雙臂生疼。
緊接著,王韻繼續(xù)攻擊,他一把抓住金玲的頭發(fā),右腿一個重膝就朝著她的腹部頂去。
三拳不如一肘,三肘不如一膝。
在基因實驗室,他們活下來之后,還被傳授了搏斗經(jīng)驗。
王韻現(xiàn)在是把所有的殺招都用在了自己的隊長身上!
“我草擬嗎,敢打老子的女人!”
那猥瑣男見到這一幕,他怒吼一聲,躍起就是一腳踹向了王韻的腦袋。
這猥瑣的家伙此刻所展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竟是絲毫不弱于王韻!
王韻察覺到危險,是連忙躲避。
趁此機會,猥瑣男一下子抱住了金玲,“隊長你沒事吧?你放心,有我花狼在,車神不敢動你分毫!”
金玲聞言,她平靜的注視著猥瑣男,“能把你的爪子移開嗎?”
猥瑣男正在吃她的豆腐,那爪子放在了她的胸上。
他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揩油的機會!
花狼絲毫不在意這些,他一臉認真的說道:“你這里受傷了,我?guī)湍闳嗳唷!?br/>
“滾!”
金玲就是一腳踢向了花狼的下身。
花狼見狀,是連忙后退,避開這一擊后,他數(shù)落道:“太不是個東西了,你要把他打廢了,以后你就當個手藝人吧!”
她早已習慣了花狼的口花花,此刻,她認真盯著王韻,道:“這次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不會節(jié)外生枝,你是無法走出實驗室的?!?br/>
車神聞言,他滿臉悲傷的說道:“原本我覺得我已經(jīng)放下了,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放不下!”
觸景生情。
重返故地,曾經(jīng)遭遇到的那些事情,又涌上心頭,讓他恨不得找到自己曾經(jīng)那所謂的朋友,在他的身上割上三千刀,讓他嘗嘗凌遲的滋味!
聽到這話,金玲輕嘆了一聲,道:“罷了,既然已經(jīng)來到蓉城,也不用急于這一時半會兒。我給諸位三天假期,三天之后,無論如何,都要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