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入大火之中,我先是感覺十分的火熱,但是很快就又感覺一陣冰涼…
“地君,地君,您還好吧?”涂白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耳邊。
我一聽趕忙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見涂白、涂淺二人正守在我身旁。
“你們倆怎么在這?”我愣了下問道。
涂淺一聽趕忙答道:“哦,是這樣,我們倆注意到鬼璽的氣息消失了,想著可能是您出事了,所以就趕忙尋了過來?!?br/>
“哦?那這火是你們倆點燃的?”我指了下還在燒著的畫問道。
涂淺一無所知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們倆也是剛剛到,剛一進來就看見您從畫里飛了出來?!?br/>
“哦?!蔽尹c了下頭,隨即心想:這畫既然不是涂白、涂淺兩人點燃的,那又會是誰呢…
“哎,地君您怎么會在這里啊?這幅畫是什么情況?”涂白好奇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和楚建剛剛被人困在這里面了?!蔽疫呎f著邊從地上爬起。
“那楚大人現(xiàn)在不會還在里面吧?”涂淺驚訝的問道。
我硬笑著點了下頭說道:“他中途折了回去,說是要取什么東西,你們倆先別走,這幅畫里面有數(shù)不清的孤魂野鬼,等楚建出來你們倆就立即把這畫毀了?!?br/>
“好?!蓖繙\一聽趕忙應(yīng)道,隨后猶豫了一下問道:“楚大人在里面會不會有危險?用不用我進去接應(yīng)一下?”
我想了想后說道:“不用,這里面情況特殊,誰在里面都是不死之身,你進去也幫不上什么?!?br/>
涂淺聽后便不再多說什么,嚴陣以待的守在畫旁。
我坐在床上靜靜等待著楚建出來,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眼看著火已經(jīng)燒沒半幅畫了,而楚建卻還沒出來,我不由得著急起來。
涂白見我著急,連忙站出來說道:“地君,要不讓我進去看看什么情況吧?”
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我相信楚建他能平安的出來,咱們再等等?!?br/>
我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心里卻真有點擔心楚建他出不來。我只不過是不想讓涂白進去冒險罷了。
三人開始了漫長的等待,這幅畫不知道因為什么,特別禁燒,前后一共燒了這么久,也只是剛燒完一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心提的越來越緊,眼看著畫燒的只剩下三分之一,畫中的景物唯獨剩下了一個樓閣。
到了這時候,我實在坐不住了,站起來圍著畫來回走。
涂淺見況再次說道:“地君,您還是讓我進去看看吧?!?br/>
我聽后猶豫了一下后,點了下頭說道:“那好,你進去可要小心,找到楚建就趕緊出來。”
“好。”涂淺應(yīng)了一聲,隨即便要進入到畫中。但就當他剛走到畫邊的時候,楚建突然從畫中飛了出來,倆人就這樣正好撞上。
楚建沒有理會涂淺,趕忙從地上爬起,隨后手持著葫蘆沖著畫,一條火龍當即噴涌而出,瞬間將整幅畫燒為了灰燼。
“呼…”楚建大松了口氣,而后倒在地上,呼呼大喘。
“你可終于出來了?!蔽以咎嶂男模丝桃步K于能放下了。
“可累死我了…哎,我剛剛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撞到誰了?”楚建這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涂淺聽后笑著揉了揉胸口說道:“沒事,不妨事。”
楚建見是撞到涂淺了,于是連忙說道:“抱歉了啊,剛剛情勢太緊急了?!?br/>
涂淺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毫不在意,楚建見后也沒再多說什么,繼續(xù)躺在地上休息。
我見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于是對涂白、涂淺說道:“真是麻煩你們走這一遭了,你們倆現(xiàn)在就先回去吧?!?br/>
涂白、涂淺聽后對視一眼,然后不約而同的說道:“屬下告辭?!?br/>
隨后倆人一同往外走。
楚建待涂白、涂淺倆人走后,笑了笑說道:“這倆人還真有意思啊,他們是你叫來的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們自己來的?!?br/>
“自己來的?他們來這干嘛?”楚建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聽后當即把我出來以后的經(jīng)過簡單的給楚建講了一遍,楚建聽后輕笑了下說道:“沒想到你這鬼璽還有自動求救功能,不過可惜,救咱們倆的不是他們倆,而是另有他人啊?!?br/>
“誰能這么好心救咱們倆呢?而且他為什么不直接救咱們倆出來,而是燒了這幅畫呢?”我不解的問道。
楚建想了想說道:“或許這就是直接救咱們?!?br/>
“嗯?”我沒有明白楚建這話的意思。
楚建當即解釋道:“你想啊,火遲早會把整幅畫燒完,所以咱們出來是早晚的事。”
我一聽心說對??!我剛剛完全不用著急啊,反正畫燒沒了,楚建他也就出來了。
“咱們不能是真遇見高人了吧?”我欣喜的問道,心說從小到大我還沒遇見過什么高人呢,真可惜沒看見這高人長什么模樣。
楚建微笑著點了下頭說道:“可能真的遇見高人了,沒想到這小小的濱海市,還有藏龍臥虎?!?br/>
“哎,楚建這不是你之前丟的那個葫蘆嗎?”我這會兒才特別注意到楚建手中的葫蘆。
楚建擺了擺手中的葫蘆說道:“是啊,咱們往回跑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它在一個樓閣的上面,所以我才跑回去的?!?br/>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那這葫蘆…”
楚建一聽搶先說道您:“這葫蘆應(yīng)該是個誘餌,為了引咱們?nèi)ツ莻€樓,只可惜咱們最開始沒看見,完全沒按她的路子去走。”
我聽后笑了笑說道:“看來眼神不好也有眼神不好的好處?。 ?br/>
楚建聽后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張望了下四周,疑惑問道:“哎,老板娘和他丈夫呢?”
楚建這一語提醒了我,我愣了愣說道:“我把這茬忘了,還沒找他們呢?!?br/>
“哎呀,那還坐著干嘛!快去找人啊!”楚建一聽急忙站起身來,隨后拉著我在旅店到處尋找。
底下這一層沒有,我和楚建就又急忙跑到一樓去找。最后終于在一樓的大廳里發(fā)現(xiàn)老板娘他們了。
我們發(fā)現(xiàn)老板娘時,她正趴在柜臺上,而老板娘的丈夫,則躺在地上。
“倆人不能…死了吧?!蔽翌濐澪∥〉奈兜?。
倆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看上去好像都沒有了氣息。
楚建聽后趕忙上去探了探兩人鼻息,確定了倆人都還活著。
“沒事,他們倆就是昏過去了,我去把老板娘叫醒。”楚建邊說著邊走到老板娘身邊,然后用一旁杯子里的水,將老板娘潑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