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的蘇鳶自己都意識到了,比起上車前的心情低落,此時的她竟然整個人都有一種全身心舒展開來的感覺。
難不成,她這是受虐習慣了?
“發(fā)什么愣,開車回別墅?!倍厒鱽硭緯侨莶粠Ыz毫感情的話語。
蘇鳶緊了緊衣領(lǐng),不用想,也知道司暻容的意思。
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早知道她是怎么樣都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又何必費力掙扎。
駕車在前,司暻容像押解囚車一般緊緊跟在蘇鳶車后。
收回看往后視鏡的視線,蘇鳶拿起副駕上的手機,給呂曉曉打了過去。
“曉曉,我想起還有些公事要處理,我就不過來了,謝謝?!碧K鳶有些沮喪,她和司暻容這種不對等的關(guān)系,讓自己徹底變了他的奴隸。
還好呂曉曉是個爽快的人,她的聲音雖然充滿了意外,卻也不為難她,“又沒來打擾我,說什么謝謝,好吧,我知道是你女強人,掛啦!”
掛上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掃了一眼,是司暻容打來的。
又劃一下,乖乖等候四爺?shù)姆愿馈?br/>
“你剛剛給誰打電話?”駕車跟在后面的司暻容知道得到蘇鳶的車速并不快,所以她還有心情給別人打電話。
其實馬上就到別墅了,可是他還是迫不及待打過去,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又跟誰聯(lián)系了。
“是我的朋友,之前跟她說要到她家里借住的,現(xiàn)在去不了了,自然也要通知人家一下?!崩侠蠈崒嵉幕卮?,不敢惹司大人再發(fā)脾氣。
話里沒有漏洞,司暻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蘇鳶確定聽到忙音傳來,才放下手機,面對剛剛司暻容的質(zhì)問,她居然心虛了。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進了別墅區(qū),停好后,蘇鳶將手機放在手包里,拎上包包,推門下車。
倏地,她只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jīng)被司暻容橫抱起來。
“放我下來,你也不怕別人看到?”
驚慌中,蘇鳶的高跟鞋“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感覺到腰間一緊,某人投來不悅的眸光。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亂動,就把你扔下去!”
男人手上加了力,不經(jīng)意觸到了蘇鳶裸露在外面的腰肢。
蘇鳶再不敢出聲,睜著一雙晶亮的眸子有些慌亂的盯著彎身去撿鞋子的男人,而這個時候,他仍然把她緊緊抱在懷中。
男人手指接觸到的地方,蘇鳶如被燙到一般,渾身不自在。
“自己拎著!那只鞋再敢掉,看我怎么收拾你?!崩漤湔Z令蘇鳶還真把接過來的鞋子捏得緊緊的,大氣不敢吭。
左腳拇指更是抽筋般的抓住鞋子,祈禱不要再掉了。
抱著女人,繞過車門,司暻容一腳將車門踢上。
聽著那力道傳來的聲音,蘇鳶好心疼,估計車門花了吧。
“有心情擔心你的車門,還是好好想想一會兒怎么跟我交待!”司暻容的警告在她頭頂響起。
蘇鳶:“……”
司暻容看透了她的心思,還叫別人怎么活。
盯著蘇鳶點開指紋鎖,又是一腳踢上門,蘇鳶的心還沒來得及一顫,自己就被司暻容拋在了沙發(fā)上。
看著司暻容快速的脫去外套,蘇鳶認命地知道自己今晚是難逃一劫了。
男人迅速壓下來,“知道哪里錯了?”
蘇鳶點點頭,卻還在嘗試掙扎,“你你你明天不是要舉行訂婚宴會,太累了也不好?!?br/>
居然還有心情擔心他累不累,司暻容埋在女人身前的頭抬了起來,“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女人其實心腸挺好的。”
蘇鳶的嘴角抽了抽,他這是夸她還是罵她?
司暻容帶著猛烈的力道像海水涌向身下的女人,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化成泡沫,融化在他的懷中。
“你明天不要來?!?br/>
原本還沉淪海浪蕩漾的沖擊里,這句話像是海里的巖石猛的沖進了蘇鳶的喉嚨里,難受得讓她感覺到窒息。
心里的苦澀填充得滿滿的,她卻揚唇笑了。
“之前四爺還讓我去搶親,我當真了呢?”
司暻容沒有應聲,雙手禁錮在她的纖腰上,直接用嘴唇阻止了她所有的語言。
討厭蘇鳶語氣里的戲謔,他的事,她就那么不認真嗎?
狠狠糾纏她的唇瓣,掠奪她所有不專注的神思。
“唔!”
蘇鳶被咬疼了,疼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她想推開這個霸道專橫的男人,卻根本無濟于事。
她敵不過他的力量,她好恨??!
此時的司暻容精力還沒得到完全的渲泄,遇上蘇鳶他整個人就能沸騰,怪只怪身下的妖精太會引誘人。
“放過我吧……”每次都是她招架不住,每次都是她求饒。
蘇鳶眸子里的迷蒙越來越重,感覺到男人不停著推著她,她在天空里旋轉(zhuǎn),頭越來越暈眩。
終于,蘇鳶又一次昏過去了……
再醒來時,她睡在床上。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如果不是全身散架般的疼痛,蘇鳶不會懷疑昨晚一切就是一場夢。
她征愣的坐在床頭,腦海里還浮著司暻容說的那句不要她去參加婚禮的話。
本來她就沒打算去,有了金主的吩咐,就是刀架上脖子上,她也不會去。
別人要結(jié)婚嫁人都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她今天該做什么還是做什么,不能浪費時間。
蘇鳶迅速打起精神,撩開被子起床。
被子剛翻起,她低頭看到自己竟是穿了睡衣,內(nèi)衣褲更是整整齊齊。
不過她也清楚,這都是司暻容事后給自己穿好的,高貴的金主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是很好了,她還要強求什么。
下了床,蘇鳶才知道司暻容這樣做的目的。
她根本是走路都很難過。
雙腿間的酸痛,讓蘇鳶差點爆粗口。
客廳里,手機鈴聲大作,蘇鳶不得不努力讓自己適應身體的難受。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她劃過手機屏,心情復雜的將手機湊到耳邊。
一道盛氣凌人的女聲傳了過來。
“蘇鳶你是不敢來了嗎?還是怕我曝光你的真實身份?”
“我會怕你?顧小姐想太多了吧?!?br/>
聽筒里傳來一道悠揚的小提琴聲,又嘎然而止,像是誰在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