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望只能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咽嗚:“疼……嘶……”
“裝什么?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對你么?”
四瓣唇相交,葉澤云加大了力度,黏舔了一陣后又用舌頭叩開她牙齒伸進了嘴里。
直到動作被一個查房的醫(yī)生打斷。
“你們做什么?停下停下!”那醫(yī)生飛快地奔到床邊,利落地拔掉了輸液的針頭,“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
葉澤云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一時激動,竟然蹭歪了針頭,蘇雅望的右手背上,都滲血了。
而她的臉,也蒼白了幾分。
原來她是真的疼。
醫(yī)生擠開葉澤云,細心地為蘇雅望處理了右手,重新輸液,最后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來,雅望,睡久醒來應該渴了吧?”
蘇雅望左手接過水杯,臉上卻浮現(xiàn)些許迷惑:“你是?”
眼前的男人穿著一身醫(yī)生白袍,戴著金邊細框眼鏡,對她露出無奈又溫柔的笑。
“你忘了?我是王……”
“王思齊!”蘇雅望腦中一閃,“你是醫(yī)學院的那個!”
王思齊摸摸她的腦袋:“對啊,幸好你想起來了,否則我多丟臉。我是這家醫(yī)院外科的醫(yī)生,你就安心在這養(yǎng)幾天,我護著你?!?br/>
“不用麻煩王醫(yī)生了。”葉澤云回過神便看到蘇雅望的腦袋在別的男人手心蹭著,頓時心頭火起。他一把拍掉了王思齊的手,“王醫(yī)生,作為醫(yī)生不該和病人這么親近吧?”
“葉澤云!”王思齊瞪眼看他,眼中冒火。
“對,也是她的丈夫!”不知為何,他心里生出將蘇雅望貼上他專屬的標簽,其他男人統(tǒng)統(tǒng)不能靠近的念頭。
兩個男人互相瞪著對方,仿佛下一秒就會動手打起來!
蘇雅望微微蹙眉,拉了拉王思齊的衣角。
“思齊,我真的要住院?我的孩子……”
“你孩子沒事,”王思齊立刻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不過你身體太弱了,要好好修養(yǎng),最好是住院觀察下?!?br/>
“好……”蘇雅望剛應聲,下一刻葉澤云的聲音猛地插入:“住院就不必了!我會給你請家庭醫(yī)生?!?br/>
王思齊還要說,蘇雅望默默地朝他搖了搖頭。他還要接著查房,只能寥寥交代她幾句。
等到王思齊離開,蘇雅望仍看著門口。
葉澤云強硬地掰轉了她的視線,冷哼道:“怎么,舍不得他走?”
“你想多了?!?br/>
“蘇雅望!”他氣憤地摔了桌上的杯子,“砰鐺”一聲,撒了一地碎片。
“又是摸頭,又是拉衣服,又是眉來眼去,蘇雅望,你真是好樣的!在我面前,你跟別的男人這么浪?”
蘇雅望不解地看向他,一時竟理不清他發(fā)怒的原因。
又是這樣無辜的表情!葉澤云氣急敗壞地湊過去,而蘇雅望似乎是被他嚇怕了,下意識地往后仰了仰。
她受傷的右手自他面前劃過,緊張地攥緊被子。
“不要打我……”
葉澤云動作一滯,一股酸澀的疼痛在他心上炸開,他來不及細想便被外面?zhèn)鱽淼捏@呼聲吸引了去。
“澤云,你小心~”安玲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看著處在玻璃碎片之中的葉澤云,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她似乎想奔過來。
葉澤云皺了皺眉,第一時間伸手制止了她的動作:“你別過來?!闭f著,他刻意忽視掉剛才心里奇怪的悸動,轉身走向安玲。
“你怎么過來了?”
安玲拍拍懷中的兒子,嬌笑道:“還不是洋洋呢,剛醒來就喊著要見你……他呀,就是親近你~”
“叔叔,叔叔!”洋洋不適地扭了扭身子,幾乎要撲到葉澤云身上。
“洋洋乖?!比~澤云柔和了眉眼,伸手接過孩子。
蘇雅望默默抬手抹了抹臉,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向門口那仿若一家三口的情景。
那小孩子對葉澤云的親近,肯定不是一天兩天所能形成的依賴……
多好的“一家”,可惜沒有自己的位置……
“叔叔,”洋洋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弱,于是攀著葉澤云的脖子斷斷續(xù)續(xù)地問,“叔叔能做我爸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