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清她們到了達熾國和朝圣國對恃的前線,在熾國和朝圣國的戰(zhàn)役中,突出奇招,一舉殲滅了朝圣國五千人,朝圣國被迫后退,不得不放棄已經(jīng)攻下的城池。
離國士兵和熾國士兵士氣大振,對突然來臨的幾位離國使臣奉做上賓。而離國的士兵知道三位使臣是三國舅的親信,更加是敬仰有加!
朝圣國在熾國得到離國增兵助陣之后,節(jié)節(jié)敗退,而派出到離國想要擄去風氏后裔和刺殺上官瀟淺的的刺客一個未歸。朝圣國不得不做出決定,派使者出使流國。朝圣國使者到流國之后,言眀離國上官家的野心。
如今離國有傳國玉璽和風氏后裔,一統(tǒng)天下的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如果任由離國助熾國滅了朝圣國,那么流國也會有危險,如今熾國依附離國,朝圣國和流國最好能結(jié)為盟友,共同對抗離國,滅了離國的狼子野心,到時候兩國平分天下。
流國也認識到如今的局勢,如果單憑流國,根本就無法跟如今正在勢頭上的離國相抗衡,如果不跟朝圣國結(jié)盟,等離國和熾國滅了朝圣國,他們也將面臨滅頂之災(zāi)。如果跟朝圣國結(jié)盟,即使后面朝圣國想獨吞天下,流國跟朝圣國雖然有些差距,但未必就打不過朝圣國,最后稱霸天下的是誰,還尚未可知。
衡量過后,流國皇帝決定和朝圣國結(jié)盟。
朝圣國和流國達成統(tǒng)一之后流國立即派兵從北面進攻熾國,熾國瞬間被夾擊,熾國再一次向離國求救,離國立即派大軍支援。整個大陸的戰(zhàn)爭,全面觸發(fā),天下大亂……
上官夙在舒子毓她們幫助熾國打勝第一仗的時候,就派上官勁秘密出兵,跟隨前面支援的部隊悄悄潛伏在熾國,然后繞過熾國到達了流國的邊界,等待上官夙的命令。此戰(zhàn)目的,他們的目標是流國。
流國從北面進攻熾國,雖然有離國的支援,但是還是節(jié)節(jié)敗退,熾國北面告急。上官夙再次下令,于老將軍鎮(zhèn)守離國,凌謙將軍帶兵支援熾國東南面,與舒子清匯合,北面由凈舸親自帶兵支援,護住熾國,也就護住了離國。
離國三國舅再次親自掛帥,率領(lǐng)大軍前往熾國北面,上官太后因操勞國事不禁病倒,上官二國舅又一次監(jiān)國。
“二舅舅,母后是跟小舅舅一起去的吧?”小皇帝在高處望著熾國的方向。雖然知道凈舸和上官夙的關(guān)系,也知道上官夙就是風氏后裔,但是上官夙隨凈舸出征的事情還是讓他心痛。
上官泓也望向熾國的方向,又看了看早熟的小皇帝,說道:“皇上,有些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好,言多必失?!鄙瞎巽鼘τ谏瞎儋砗蛢趑吹母星椋呀?jīng)見怪不怪了。
那兩個人,彼此情深似海,形影不離,凈舸出征,上官夙自然要跟隨。這一次,連上官勁都派出去了,又是留他鎮(zhèn)守......上官泓也知道鎮(zhèn)守后方的重要性,但其實他更想跟隨凈舸一起馳騁沙場。
“朕知道,朕只是在想,母后是不是不要朕了……”小皇帝有些哀傷的說著。
聽了小皇帝的話,上官泓不禁笑了笑,小皇帝終歸也還是個孩子?!安粫?,不管她們到哪里,都不會不要你?;噬喜灰獡?,好好的守住離國,讓她們沒有后顧之憂?;噬?,你可以做得到,是不是?”上官泓看著小皇帝問道。
小皇帝對上上官泓期盼的目光,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知道他離國的江山守不住,但是他跟上官泓可以守住上官夙的后方,守住他的母后。他不是皇帝,江山依舊是江山,但是如果他執(zhí)意守住祖先的江山,那么如今所有的親人未必還是他的親人。
小皇帝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上官泓欣慰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安心等她們回來吧?!?br/>
“嗯,我們等她們凱旋。”小皇帝說道。
凱旋,她們必定會凱旋歸來,上官泓也在心里期待。
離國的大軍浩浩蕩蕩的穿過熾國前往熾國的北面,凈舸和上官夙到達熾國的北面的時候,熾國的守將呼延將軍畢恭畢敬的出迎。
來的是如今炙手可熱的離國的上官三國舅,那個傳說中的戰(zhàn)神,當呼延胡怡見到凈舸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那個傳說中的人竟然如此的年輕。而她身邊的那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風氏后裔。
上官夙這一次沒有那么明目張膽的跟凈舸一起了,而是換了男裝,但是跟在凈舸身邊的士兵都知道那就是曾經(jīng)的大小姐,如今的風氏公主。而且上官夙的男裝雖然沒有舒子毓那么明顯,但是那一張絕艷的臉卻也很容易讓人認出是女兒之身。
“上官元帥遠道而來,呼延胡怡有失遠迎,還望上官元帥見諒?!焙粞雍鷥趑匆姸Y。
“呼延將軍客氣了?!眱趑纯蜌獾幕氐?。
這個呼延將軍,四十多歲,生得很是威猛,有大將之風,不過,這個呼延將軍看她的眼神,似乎帶著一股輕蔑。凈舸嘴角微揚,并沒有在意。
進入帳內(nèi),呼延將軍看向上官夙,這個冷冷清清雖然是一身男裝,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女子的女子,問道:“請恕呼延胡怡眼拙,不知道這位是?”
凈舸隨著呼延胡怡的目光看向上官夙,然后介紹道:“這位是我軍的第一軍師,上官軍師?!鄙瞎儋淼纳矸荩€是任意讓人去猜測的好,猜測得越多,對她們越有利。上一次上官夙隨軍,眾軍只知道她是大小姐,其他的一無所知。這一次,上官夙又多了一個姓和身份,更加讓人猜疑。
“原來是上官軍師,幸會幸會?!焙粞雍蛏瞎儋肀?,上官夙的身份雖然說是軍師,但是跟在凈舸身邊的女子,此時誰不知道那是傳說中的公主?雖然冠上了上官家的姓,但是也只不過是欲蓋彌彰而已。
“呼延將軍客氣了?!鄙瞎儋淼幕囟Y。
“上官家真是人才輩出,不僅有母儀天下的上官太后,有上官元帥這樣的文韜武略的少年元帥,還有上官軍師這樣的青年才俊,真讓人羨煞不已?!笨磧趑春蜕瞎儋淼臉用?,確實是人中龍鳳,不過,終究是太年輕了。還好,離國這次帶了不少人馬過來。有這些人馬,足夠抵擋流國了。
“呼延將軍過獎了。如今局勢如何?”凈舸不想耽擱任何的時間,她想盡快的拿下流國,不過,這個呼延將軍對她似乎有太多的不信任。
雖然不怎么看好這兩個年輕的離國將領(lǐng),但是呼延胡怡還是簡單的把局勢說給了上官夙和凈舸聽。他不需要上官夙和凈舸有什么謀略能幫助他,他要的只是離國派過來的兵馬。如今流國的主要兵力都集中在熾國的北面,熾國遭受兩國夾擊,即使知道離國最后也有可能吞并熾國,但是好歹熾國和流國如今是盟友,滅掉流國和朝圣國之后,即使他們不能滅了離國,也能跟離國談和守住熾國基業(yè)。
“如今的局勢,對我們確實不利?!痹诤粞雍f完之后,上官夙就說出了一句。
流國突襲熾國,熾國節(jié)節(jié)敗退,雖然在熾國的土地上,但是流國一直抓著主動權(quán),而且是有速戰(zhàn)速決的趨勢。
凈舸看向上官夙,對手上官夙的眼睛,彼此讀懂眼中的意思。然后看向呼延胡怡,“呼延將軍準備怎么應(yīng)對?”凈舸問道。
“如今上官元帥的兵馬已到,上官元帥對熾國的環(huán)境不熟悉,我想以熾國的軍隊做主力,上官元帥派兵增援。如今上官元帥一到,我們的兵馬已經(jīng)和流國的旗鼓相當,從正面就可以阻擋流國的進攻,從而粉碎流國的侵吞我熾國的野心,把流國趕出熾國。”兵力相當,那么他就不怕流國。身為東道主,不管是對離國還是流國,他們熾國都占著優(yōu)勢。
上官夙和凈舸聽完,同時搖了搖頭。
“上官元帥和上官軍師難道有其他良策?”明明已經(jīng)占了優(yōu)勢,凈舸和上官夙卻否定他的戰(zhàn)略,呼延胡怡心中有些不悅。他金戈鐵馬馳騁沙場多年,如今他兵馬足夠,對付流國已經(jīng)勝券在握,離國的兩個乳臭未干的小兒懂什么?
“如果呼延將軍信得過上官瀟淺,那么接下來的這一仗就交由我們來打!我們不需要你們的一兵一卒上戰(zhàn)場,只要呼延將軍派一個熟悉地形的人給我們用就好?!眱趑醋孕诺恼f道。
這一仗,她不僅僅是要在熾國的軍隊面前立威,還要在這一戰(zhàn)場傷占據(jù)主動權(quán)。只有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以后打流國的時候才是她做主,而且,也可以趁機分化熾國的兵力。
“上官元帥就如此自信?”呼延胡怡有些鄙夷的看向凈舸,年紀輕輕就如此猖狂。
上官夙看了一眼呼延胡怡,然后微微一笑,道:“三天,三天之后,我們定讓流國的軍隊后退二十里?!?br/>
呼延胡怡聽完,仿若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不僅元帥狂妄,就連軍師,都那么狂妄,呼延胡怡很想對上官夙和凈舸噗之以鼻。如果不加上熾國的兵力,單單憑離國派過來的援軍,根本不足以跟流國相抗衡,可是這兩個不知深淺的小兒,竟然揚言三天讓流國后退二十里地,這是什么概念?怎么可能?
但是看到那兩個人如此的自信,呼延胡怡也想殺一殺那兩個人的銳氣,于是說道:“既然上官元帥和上官軍師如此自信,那么接下來就看兩位的了?!?br/>
“如此,上官瀟淺先謝過呼延將軍了?!眱趑凑f完,跟上官夙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