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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們是誰?”,門前的衛(wèi)兵手持一把槍攔住了我們。
“我們有點事,要見見這里的管理者”,我說道。
“長官豈是你們這些人能夠見的,回去吧!”,衛(wèi)兵說道。
“你……”,十香正要說話,卻被我攔住了。
“好吧,就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關(guān)系到這個地方的存亡”,我說道。
“怎么樣?這個問題十分重要,不是你這個小兵能夠負(fù)責(zé)的”,我說道。
“我知道了,我去通報”,衛(wèi)兵說道,然后走了進(jìn)去。
過了一會兒…
“走吧!我給你們帶路”,衛(wèi)兵說道。
“有勞了”,我說道。
我們跟著衛(wèi)兵走了進(jìn)去,這時候遇上了熟人。
“華輝!”,一個聲音傳來。
我望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群人看著這邊。
“喲,老虎”,我打了個招呼,沖其他人點了點頭。
“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你要當(dāng)兵嗎?”,老虎問道。
“不,我只是有點事想要尋找這里的管理者,也就是你們的長官”,我說道。
“這樣啊,不過……怎么樣?有興趣加入我們嗎?”,老虎說道。
老虎身后的人也以期待的眼光看著我。
“我………”,我正要說話,被老虎打斷了。
“不用現(xiàn)在回答也行”,老虎說道。
“嗯,謝謝”,我說道。
“就由我來帶路吧!”,老虎沖衛(wèi)兵說道。
“是,長官!”,衛(wèi)兵說道,然后離開了。
“你們先回去吧!”,老虎沖身后的人說道。
其他人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
“那我們走吧!”,老虎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長官!”,老虎破門而入。
“虎老弟,怎么來我這里?有事嗎?”,一個聲音傳來。
等我跟隨老虎走進(jìn)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健碩的男子,顯著的是他的臉上有一處刀疤,看來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男子。
“不是,是華輝找您有事”,老虎說著指向了我。
“他就是我向您介紹地我的救命恩人”,老虎說道。
“不不,老虎,救命恩人實在不敢當(dāng)”,我笑道。
“哦,這位兄弟”,男子看向了我。
“實在是感謝你救了老虎”,男子握住了我的手。
“不,話說回來,原本就是老虎事先救了我們,我只是做了該做的”,我說道。
“不,救了就是救了,這份恩情該還”,老虎說道。
“客套話就不必了,我來這里是有事情問您”,我說道。
“嗯,問吧!只要有我能幫到的地方,盡管提出來!”,男子說道。
“您就是這里的管理者?”,我問道。
“嗯,我就是這里的管理者,暫時用兵力守護(hù)著這僅剩的一片土地”,男子說道。
“嗯,那我就步入正題,您在這里待了多久?”,我問道。
“多久?大概一個月的樣子,從一個月前接受到命令,我們出發(fā)來到了這里…”,男子陳述著過程。
“那長官,你知道這世界的現(xiàn)狀嗎?”,我問道。
“不,說實話,我們已經(jīng)和總部失去聯(lián)系一個星期了”,男子說道。
“對于這個世界的現(xiàn)狀……恐怕已經(jīng)遍布了喪尸”,男子說道。
“有這么快嗎?”,十香驚呼道。
男子一愣,然后又恢復(fù)了。
“嗯,這些喪尸的傳染力十分驚人,被咬傷,或者是劃傷,都會變成他們的一員”,男子說道。
“說實話,我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當(dāng)然這些只有在電影里面看過”,男子說道。
“這件事也有我的責(zé)任…”,我說道。
“嗯,什么?”,男子問道。
“不,沒……還有一件事”,我說道。
“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什么特殊的建筑,比如研究所之類的”,我說道。
這時候突然一名士兵闖了進(jìn)來,十分慌張的樣子。
“怎么了?”,男子問道。
“報告長官!喪尸……喪尸來了!”,士兵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什么!”,男子驚呼道。
“快去看看!”,男子驚呼道。
“對了…華輝,你們就暫時在這里等等吧”,男子說道。
“不,我們也去看看”,我說道。
“我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膽小”,琴里說道。
“好吧,那就跟來吧!”,男子沖了出去。
我們立馬跟上,老虎則是去了自己的營地,召集弟兄去防護(hù)線,這時候可以看見到處都是士兵奔跑的蹤影,場面有些混亂。
跟隨長官坐著軍用車,很快來到了防護(hù)線的門口,這是一個巨大的木門,估計是因為時間原因,所以才這么倉促,總之,看起來也不是那么脆弱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城門一樣,有個十來米高的樣子,上面也有人站的地方,上面似乎還有重武器的樣子,剩下的人則是手持機槍,在上面不停地掃射著。
“長官!”,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情況怎么樣?”,長官問道。
“今天的喪尸比平時的都還要多”,士兵說道。
“嗯?怎么會這樣”,長官立馬走上了圍墻。
“望遠(yuǎn)鏡給我”,長官說道。
士兵立即把望遠(yuǎn)鏡遞了上去。
“其它門呢?”,長官問道。
“其它門暫時沒有情況”,士兵匯報道。
“也就是說想要一舉攻破我們嗎?”,長官一皺眉。
“長官,給我看看”,我說道。
“嗯,給”,長官把望遠(yuǎn)鏡遞給了我。
我看了看下面的喪尸瘋狂地涌動著,密密麻麻的一片,雖然有士兵在掃射著,但是依舊無法阻止喪尸的前進(jìn)。
我用望遠(yuǎn)鏡看了看,遠(yuǎn)方一直到盡頭喪尸竟然還在瘋狂地朝這里前進(jìn)著,我微微一驚,這夸張的數(shù)量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一個城市的人群都在這里一樣。
“華輝,給我們看看”,琴里說道。
“嗯,給”,我遞給了幾女。
“長官,這數(shù)量是平常的多少倍?”,我問道。
“起碼是一百倍!”,長官說道。
“什么!”,我驚呼道。
“面對這數(shù)量,說實話,這地方還有救嗎?”,我問道。
“這里只有一千左右的士兵,除去必要的兩百士兵,只有八百士兵可以戰(zhàn)斗”,長官皺了皺眉。
“這數(shù)量大概有兩千了吧!”,琴里說道。
“準(zhǔn)切的是兩千五百三十一……不,還在增長”,我說道。
眾人一愣,驚訝地看著我。
“啊…哦…開玩笑的”,我撓了撓頭笑道。
“不,也差不多是這個數(shù)字”,長官說道。
“還好其他地方還沒有喪尸,我們恐怕得拋棄這個地方了”,長官說道。
“這樣啊…”,不知道為什么,我心中有些不安。
“報告長官!總部…連接…連接上了!”,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什么!快!快向總部求救!”,長官激動地說道。
“這下有救了”,十香說道。
“不,就算是求救,也需要時間”,我說道。
“嗯,是這樣沒錯,但是總部有一樣先進(jìn)的工具,專門為了這樣的情況制造的”,長官說道。
“先進(jìn)的工具?”,我疑惑道。
“就是一種新型的飛行工具,能夠在一小時以內(nèi)繞地球轉(zhuǎn)一圈”,長官說道。
“好厲害”,夏娜驚呼道。
“已經(jīng)先進(jìn)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我驚呼道。
“嗯,不過,這唯一的缺點就是只能載三個人”,長官說道。
“多派幾輛不就好了”,我說道。
“不,很遺憾的是整個世界每個國家只有三輛,因為材料特殊,而且這是國際組織的特殊人員制作出來的,在災(zāi)難來臨,似乎就被派發(fā)了這樣的援助”,長官說道。
“那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只有拿來逃命用啊”,琴里說道。
“非要這樣說的話也是沒錯,不過這三人可不是簡單的人”,長官說道。
“為什么?”,我問道。
“國際組織并不只是造了這樣的工具而已,更重要的還有……超級戰(zhàn)士”,長官說道。
“超級…戰(zhàn)士……額…”,我愣了一下,這名字……
“說白了就是被強化過的人”,長官說道。
“這樣啊,果然還是會有這些措施的…”,我說道。
“那這超級戰(zhàn)士,又是怎么回事?”,夏娜問道。
“不知道”,就這么干脆的回答。
“只是被上面的人告知這樣的一個存在,但是我們也沒有見過”,長官說道。
“額……知不知道先不說,但是這么珍貴的人材,會不會派來我們這種地方啊?”,我問道。
“不知道”,又是這么干脆的幾個字。
“所以我們只有祈求了”,旁邊的一個士兵說道。
其他的士兵也看向了這邊,紛紛露出了盼望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希望一樣。
“看什么看!快打啊!”,長官突然怒道。
士兵們立馬陷入了戰(zhàn)斗當(dāng)中,面對這一情況的發(fā)生我已無力吐槽了。
“長官!報告長官!”,一個士兵飛速跑了過來。
“快說!”,長官說道。
“總部同意了援助!超級戰(zhàn)士即將在三十分鐘后到達(dá)!”,士兵激動地說道。
“士兵們聽到了嗎!這就是希望,我們只要撐過了這三十分鐘就能得到援助!”,長官高聲說道。
“喔?。?!”,眾士兵紛紛士氣高漲起來。
“看來挺走運的”,我說道。
“這下有希望了”,長官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恐怕是一件難事”,我看著遠(yuǎn)處已經(jīng)不遠(yuǎn)的喪尸說道。
“就算是死,也要堅持到那一刻為止,里面還有太多的人,如果被攻破,這世界上的人又會少了一部分”,長官說道。
“唉…確實是這樣”,我嘆了口氣。
“誒…琴里!”,身后突然傳來幾女的驚呼聲。
“哇!”,琴里驚呼起來。
我猛地轉(zhuǎn)頭看過去,一個紅色的影子從圍墻掉了下去,我立馬追了上去,從圍墻上跳了下去。
等我看清,琴里向下落著,我立馬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漸漸接近著地面,終于落地,我把琴里抱在懷里,半跪在地上。
“華輝!琴里!”,幾女的聲音傳來。
“不,我們沒事”,我說道。
“唉…真是,你沒事跳下來干嘛”,我沖懷里的琴里說道。
“不就是腳滑了嗎?快放我下來”,琴里臉紅了紅。
“我去……你知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說道。
“華輝,等等,我立馬叫人拿梯子來!”,上面?zhèn)鱽黹L官的聲音。
“不,恐怕來不及了”,我站了起來,把琴里放了下來。
“唉……怎么遇上這么麻煩的事”,我嘆了口氣,看著瘋狂涌過來的喪尸。
“像這種東西燒掉不就行了”,琴里說道。
“不…等等,最好不要使用能力”,我說道。
“那難道等它們來咬我們啊”,琴里說道。
“看我的”,我說道。
“今天就讓我做一次護(hù)花使者吧!”,我笑道。
下一刻我拿出了兩把手槍,為了使動作自然點,我故意從衣服里面拿出來的。
“嘭!嘭!”,立馬開了槍,將不遠(yuǎn)處的喪尸爆了頭,頓時腦漿迸裂,倒地后沒有了動靜。
我沒有停下開槍的動作,一直不停地開槍,槍所指的地方,立馬鮮血飛舞。
“有點血腥和暴力,你可以背向一邊”,我說道。
“不,不用”,琴里說道。
琴里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的一點一滴映在腦海中,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感覺十分安心,心中有一絲溫暖涌上心頭,很是舒適。
“長官…這…”,一士兵愣住了。
“聽老虎說他的反應(yīng)不錯,運動神經(jīng)似乎也不錯,但也不知道他槍法也這么好啊”,長官說道。
“他殺的喪尸都超過我們的機槍手了”,士兵驚呼道。
“什么!”,長官一驚,再一次看向了我。
“看什么看!還不快點拿梯子來??!”,琴里立馬抱怨道。
“是是”,長官一愣。
過了一會兒,我和琴里終于爬上了圍墻。
“呼…累死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達(dá)令,真是辛苦了!”,說著美九從后面抱住了我。
“好痛苦,美九,快放開我”,我的脖子被勒住了。
“兄弟,辛苦了”,長官說道。
“長官,人處于這個末世,沒點本事怎么行?”,我說道。
“別叫我長官了,叫我張廣就行了”,張廣說道。
“呀…話說回來,兄弟你的槍法不錯?。 ?,張廣說道。
“嗯,練的”,我說道。
“真是厲害啊”,張廣說道。
“不不,只是些毛皮”,我說道。
“有你的幫助,我們一定會守住的”,張廣說道。
“額……我就知道”,我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接著說道。
“你們怎么辦?回去嗎?”,我沖幾女問道。
“當(dāng)然是在這里!”,夏娜說道。
“贊同,在這里看著戰(zhàn)況要好些”,夕弦說道。
“嗯,沒有異議”,耶俱矢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說道。
我走到圍墻邊,用雙槍加入了戰(zhàn)斗。
“你不用機槍嗎?”,張廣問道。
“不,不用了,我擅長這個”,我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怎么沒有看見你換彈夾?。俊?,張廣問道。
“不不…只是你沒有看見而已”,我說道。
“嗯…是這樣啊…”,張廣說道。
經(jīng)過長時間的戰(zhàn)斗,喪尸還是來到了門口,開始進(jìn)行瘋狂地撞擊,當(dāng)然有士兵擋在門前,但是情況也有些緊急,照這樣的情況下去,遲早門會被突破的。
由于喪尸已經(jīng)來到當(dāng)前,在士兵的掃射下卻絲毫不減,站在圍墻上的我們,能夠清楚感受到撞擊帶來的晃動。
“吼??!”,突然一聲怒吼傳來了,眾人一驚,紛紛疑惑起來。
“什么什么,發(fā)生什么了?”,十香問道。
“長官…”,一士兵皺了皺眉。
“我知道”,張廣說道。
“看來有特殊品種出現(xiàn)了”,我說道。
“嗯,是特殊喪尸”,張廣說道。
“偏偏在這種時候”,張廣皺了皺眉。
“轟!轟!”,特殊喪尸帶來的震動讓人一陣陣心急。
所謂特殊喪尸無非就是巨型的爬行類喪尸,長相極其惡心,通過望遠(yuǎn)鏡觀察到它并沒有眼睛,但是依舊瘋狂地奔向這里,是氣味又或者是熱能嗎?
有人立馬向它開了槍,但是打了十幾槍,根本沒有絲毫停止喪尸的動作,它腳下的普通喪尸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也幫了我們不少忙。
遇見特殊喪尸,難道要在眾人面前使用能力嗎?這和學(xué)校那時候的情況不一樣,學(xué)生根本沒有看見,但是這里這么多人看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