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此事大長老做的有些過了?!?br/>
“是啊,如果那石進的意境真的消散了,我任家該如何向外界解釋?”
房間內,兩名長老一臉忿忿不平,任鳳希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以后有關大長老的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任家需要的是發(fā)展而不是內訌?!?br/>
任鳳希知道大長老這些年對他當上家主多有不服,但也沒有做太出格的事,兩人都是為了任家能夠更好的發(fā)展,只不過是理念不同罷了,所以有些事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兩位長老聽了他的話,也沒有繼續(xù)在說什么,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第二日,任家議事大廳內,所有長老都在包括任長風也坐在最后。
“大長老,你昨晚試探的怎么樣?石進可否有資格?”任鳳??粗箝L老,眉毛一挑。
昨晚石進受傷的事只有極個別的人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大長老在昨晚已經(jīng)出手。
“老夫無話可說,他有資格替任家選出一個領軍人物?!贝箝L老面無表情的拱了拱手,隨后又坐下。
任鳳希輕笑點了點頭,內心雖然好奇,還是繼續(xù)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在三天后,具體參與的弟子由大長老自行篩選,至于石進那邊,由我來跟他談?!?br/>
待所有人走后,任鳳希叫住大長老。
“家主,可還有事?”大長老面無表情。
“大長老,我聽說石進昨日傍晚受了些傷……”
“哼,此事乃老夫所為,外面所言不虛,他有資格從賀飛龍手下逃走,至于說打傷賀飛龍……”大長老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石進最后用出的那一招,從未見過,無比詭異,毫無破解之法,誰知道他手里還有沒有這種戰(zhàn)技,如果真有那就不得不重新估算下他的實力了。
任鳳希哈哈一笑。
“賀飛龍受傷一事暫且不說,既然大長老已經(jīng)驗證過了,還煩請大長老盡快安排?!?br/>
大長老冷哼一聲,面色鐵青的離開,待出了門又變得面無表情,他并沒有說自己的意境也有些損傷,昨晚回到房間才發(fā)現(xiàn)石進的意境充滿了驚人的破壞力,那一縷縷刀意仿佛無堅不摧,他用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徹底將殘留的刀意清除干凈。
“爹,為什么非要讓石兄來挑選?他畢竟不是我們任家的弟子,我怕到時候會不服眾。”任長風對此事顯得有些擔憂。
“長風,咱們任家的三代弟子能否起來,就看那小子的了,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現(xiàn)在外面越來越不平靜,留給任家的機會不多了,蕭家也是自顧不暇。這是我任家的一次機會,賭對了則扶搖直上,錯了則萬劫不復?!比硒P希的聲音飄忽不定,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爹,孩兒知道了,孩兒告退,去看看石兄?!?br/>
長風低頭沉默了片刻,說道。
任鳳希看著長風的背影,眼眶漸漸發(fā)紅。
“我兒,這位子本來是你的,無需挑選。怪只怪爹爹無能,愧對你母親?。 ?br/>
……………………
石進正在房間修煉,突然門外穿來腳步聲,石進不動聲色將門打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任鳳希。
“石小子,恢復的怎么樣了?”任鳳希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顯得十分熱情,像極了真正的叔侄關系。
“多謝前輩關心,已無大礙?!苯?jīng)過一個晚上,他也猜到昨晚那人的來意,就是為了試探他的實力,對方并沒有下死手,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并不適合和任家鬧翻臉,他現(xiàn)在需要任家的幫助。
任家的水比較深,但自信還淹不死他。
“你和長風,小鶯呢也是朋友,我也就不和你廢話了,有一個忙想請你幫下?!比硒P??粗M,沉吟了片刻,表情變得十分鄭重。
石進目光一凝,沒有說話等著下文。
“是這樣的……”
兩人足足談了一個多時辰,任鳳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三日后。
清晨,任家老宅內不同以往,所有人都靜悄悄的朝著一個方向快速走去,有的人面色凝重,有的表情怪異,有的則一臉幸則樂禍。
只有幾個關系好的低著頭竊竊私語。
整個任家方圓百里以內全部清空,不留一蟲一毛,無數(shù)隱蔽的攝像頭監(jiān)視著每一個角落,任家上空早在一天前就已經(jīng)禁空。
“一號,報告位置。”
“一號已經(jīng)到位,隨時待命?!?br/>
“二號,報告位置。”
“二號準備就緒。”
…………
“所有人聽命,立刻執(zhí)行紅色A級警備,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無需報告,自行解決?!?br/>
“所有人聽命,立刻執(zhí)行紅色A級警備,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無需報告,自行解決?!?br/>
“所有人聽命,立刻執(zhí)行紅色A級警備,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無需報告,自行解決。”
“如果有一只蒼蠅飛進來……”
“家法伺候??!”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各個隱蔽角落響起,不帶絲毫感情,所有人都面無表情,全神貫注。
“三哥,什么情況?你一向消息比我們靈通,可有收到什么風聲。”
“是啊,三哥,為什么家主突然要給我們三代弟子選一個領軍人物?”
“我聽說現(xiàn)在咱們任家被徹底的封鎖了,不能進也不能出,家主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br/>
幾個青年低著頭小聲交談著,仿佛害怕被別人聽見,從一早開始每一個三代弟子之間都相互提防起來,一個個眼神充滿戒備。
“快走,別那么多廢話,敢揣摩家主意圖,你們幾個不想活了?”
“這事我聽西西姐說過一嘴,她也不清楚什么原因,只知道今天會由一個神秘人物來從我們之中選出一個領軍人物。畢竟,三代弟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帶頭的了,再這樣下去就這的一代不如一代了?!?br/>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藍衫青年快速說道。他和任西西以及任長風兄妹都屬于任家第三代弟子具有影響力的幾個。
他是三長老的孫子,任西西則是大長老的孫女,他倆平日里關系要好一些,而任長風自從不能修煉之后就很少在任家待,見到他的人也越來越少,自然關系就生疏了許多。
三代弟子中還有幾個修煉狂人,平日里都在閉關很少露面,有的則外出歷練。
這一次都被任鳳希給強制召回家族,命令他們放下手里一切活動,火速趕回家族。
幾人來到任家的演武堂,這里是他們平時比武切磋的地方,中間一個巨大的圓形擂臺,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看起來堅硬無比。
擂臺下方早已人滿為患,黑壓壓的一片,出了一些尚不能修煉的四代弟子沒來之外,所有三代弟子全部到齊,靜悄悄的站著沒有一人敢說話。
藍衫青年站在人群中瞥了一眼,突然向一名少女快步走去。
“西西姐?!?br/>
“嗯?!?br/>
任西西淡淡回了一句,藍衫青年和一些其他三代弟子都以女子為首,默默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