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秋又道:“當(dāng)然,上面說的這些都只是我的分析??蓸芬迅麓蠼Y(jié)局但你也說過,鬼無眠這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卻又好大喜功。他若是知道了古遺跡的消息本身就有極大可能會去摻和一腳,再加上前面幾條情報,已經(jīng)足以讓我們跑去紅蓮城看一看了...而且就算我們沒有找到鬼無眠不也沒什么損失嗎?”
“好吧好吧,就聽你的吧!咱們馬上就出發(fā)前往紅蓮城?!甭搴訄D嘴上雖然這么應(yīng)著,但緊跟著又問了一句:“不過你找到鬼無眠以后打算怎么做呢?”
白小秋一臉的理所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想辦法從他口中套出情報了!”
洛河圖一手捂著臉,用一種普及科學(xué)知識的語氣說道:“我跟你說,赤魍魎那些家伙別的本事不說,逃命的本領(lǐng)可是一頂一的。尤其是鬼無眠,那家伙逃命逃得比我還溜,哪怕你我二人聯(lián)手偷襲都未必能干掉他,更別想把他抓住嚴(yán)刑逼供了...”洛河圖糾結(jié)了好一陣后又說道:“看你這人挺靠譜的,我就實話跟你說吧。就算咱們兩個真的干掉了鬼無眠,那占便宜的也是我――干掉一個莊主相當(dāng)于斷了赤魍魎一條手臂,這樣他們追殺我的時候我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但你不一樣,你最看重的是赤魍魎隱藏的情報和被他們收藏的古代神兵,如果直接干掉鬼無眠的話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卵用,一來得不到情報,二來也沒辦法接觸到那兩把兵器,我建議你再仔細考慮一下吧?!?br/>
“沒想到你這人還挺夠意思啊...”白小秋卻淡定的笑笑:“沒關(guān)系的,只要能干掉鬼無眠,我自然就有辦法得到我想要的情報,甚至我們還可以順勢混入到赤魍魎的內(nèi)部獲得更多的好處?!?br/>
“你已經(jīng)想好了?”洛河圖道。
白小秋點點頭:“這部分計劃我們之后再說,還是先想辦法干掉鬼無眠吧?!?br/>
白小秋并沒有嫌洛河圖的疑問太多,事實上洛河圖的這種態(tài)度反而更讓白小秋放心,因為疑問多就證明他真的將自己放在了和白小秋同樣的陣營當(dāng)中,并且仔細思考過這些計劃的可能性...要是他什么都不問就跟著白小秋跑去動手。白小秋可能反而會有些擔(dān)心。
不過洛河圖的諸多疑問也證明了赤魍魎的實力確實非同一般,哪怕像洛河圖這樣自戀又強悍的瘋子,在確定要與這個組織全面開戰(zhàn)以后,都不得不將自己擺在一個弱者的位置上。態(tài)度非常謹(jǐn)慎。
白小秋與洛河圖的對話結(jié)束后,施蔓仟忽然開口建議道:“小白,你有沒有想過這個辦法?...既然你已經(jīng)推測出了鬼無眠等人的位置,而且赤魍魎又剛剛?cè)橇吮娕?,正被各大勢力圍剿。那你為什么不把你剛剛說的那些消息上報給獵人公會,借他們的手去解決鬼無眠呢?這樣你也能更安全一些?!?br/>
一聽到施蔓仟要找獵人公會幫忙,洛河圖立刻跳出來嚷嚷道:“你們要是非要讓獵人公會插手的話,我也不能攔著你們,但到時候我是一定要從這個計劃中退出的!靠!讓耗子和貓一起組團做任務(wù)...你當(dāng)這是演貓和老鼠呢?!”
白小秋只好苦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和獵人公會的人碰面的...”他轉(zhuǎn)頭又向施蔓仟解釋道:“你說的那個思路我也考慮過,不過按照你給我的情報顯示,獵人公會在圍剿赤魍魎這個事情上幾乎已經(jīng)出了全力,很難再分出別的力量去對付鬼無眠了。雖然鬼無眠確實是一條大魚,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必須提出確鑿的證據(jù)才有可能讓獵人公會收回在其他戰(zhàn)場的力量。轉(zhuǎn)而對付鬼無眠...但很可惜,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推測。若是把這樣的信息提交上去,我擔(dān)心不但不能對鬼無眠造成威脅,反而可能會因為獵人公會的試探性動作而打草驚蛇,萬一那樣的話我們想要再找到他可就難了!”
白小秋這番話其實有點小瞧了獵人公會,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在面對一些重要問題時往往只相信自己,交給別人去做就渾身難受...這大概也算是強迫癥的一種吧...
“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大概也覺得在施蔓仟面前這樣明目張膽的鄙視她的東家有點不太好,白小秋又補充了一句:“我那個套取情報的方法必須要和鬼無眠接觸到才行,要是真讓獵人公會給解決了那不就沒我們什么事了嘛...”
施蔓仟這個小叛徒其實一點都不在乎白小秋怎么噴獵人公會。見白小秋已經(jīng)有了決斷便不再勸阻:“反正我就是個打工的,你說怎樣就怎樣咯...”
白小秋也搞不明白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么一句話,只好半真半假的接著說道:“總之我們得先到紅蓮城去看一看具體情況,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我們確實可以借獵人公會之手幫我們分擔(dān)一些壓力,到時候與獵人公會交涉的工作就要交給你了!”白小秋帶著一種‘我很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施蔓仟的肩膀,轉(zhuǎn)頭又朝洛河圖說道:“放心吧,到時候肯定會把你藏得好好的,獵人公會不會注意到你的存在的?!?br/>
“你說怎樣就怎樣咯,反正我就是個打工的...”
―――――――――――――――――――
第二天白小秋和施蔓仟正在逛街準(zhǔn)備接下來行動可能需要用到的東西。忽然就聽到“喵”的一聲,一個黑影突然從背后朝著白小秋撲了上來,嚇得白小秋差點開了音速移動一刀把那“毛球”砍成兩半...
“啊嘞?為啥是毛球??!”白小秋手都按在刀把上了,忽然反應(yīng)過來有點不對勁兒,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撲來的東西并不是什么毛球,而是一只縮成了團兒的貓人。(未完待續(xù)。)xh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