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氣息身后,還有著一名煉氣八層,和十名元嬰期的靈氣波動。
沐酌白以為只有窮奇和梼杌,原來混沌也來了。
顯然是兩個笨蛋,給云天宗小白臉發(fā)過傳音,核對信息,這才匯合追來。
白胖嚇的轉(zhuǎn)頭抱住云惜墨,將頭埋在她的懷里,甕聲甕氣道。
“好可怕,兩名玄仙、一名太乙真仙,全是……全是兇獸!他們會不會吃了我?”
云惜墨聽此心臟猛然驟縮。
她也在第一時間,猜出是葉觀南找來的新一批打手。
其他宗門不了解沐酌白底細(xì),要來截殺最多派出幾名元嬰期修士。
現(xiàn)在該當(dāng)如何,她不覺沐酌白還能像以往輕松應(yīng)對。
可此地是島嶼,使用隨機(jī)傳送符,可移動范圍有限。
若是使用萬千水渡,水獸吸走對方部分靈氣,便能幫上忙。
再者通過上次大規(guī)模截殺事件,她抽空煉了幾顆七品毒丹以備不時之需,正好派上用場。
云惜墨想到此處,放下白胖,準(zhǔn)備隨時迎戰(zhàn)。
夢嬌生為九尾狐,很快也感受到三股強(qiáng)大氣息,她從介子空間中取出日月八卦盤,放在掌心。
日月八卦盤是件神品法寶,乃是天帝所賜。
轉(zhuǎn)動陣盤,便可控制方位性短暫時間錯位。
利用時間差使對方攻擊速度變慢。
曹思之和花醉聽到白胖的話也警惕起來,皆掏出所帶的毒丹。
應(yīng)對這些人,他們的法寶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場。
幾人剛做好應(yīng)戰(zhàn)準(zhǔn)備,三獸到達(dá),騰空浮在海上。
他們早在萬年前便能化出人形,和饕鬄并稱上古四大兇獸。
沐酌白鎮(zhèn)守天界初,接到的第一個任務(wù)便是捕獲四獸。
他們可不是一只元嬰期的妖獸,能簡單捏爆,四獸的防御堪比最牢固的結(jié)界。
想要正常抓捕,一只都得打上幾天幾夜。
于是他便利用兇獸智商不高的特點(diǎn),誆他們走進(jìn)塔內(nèi)。
此時,沐酌白站在劍氣屏障后,噙著抹笑容盯著三獸。
三獸哪受的了這種待遇。
先行開口的是一身紅衣的梼杌,“呸!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趕緊給老子們滾出來!”
窮奇緊跟一句,“娘的!當(dāng)年誆老子,現(xiàn)在沒種出來了?有本事走出劍氣屏障!”
劍氣屏障是沐酌白自悟的神階功法,在天界出了名的最難纏招式。
一旦開啟從天入地,不留一絲縫隙,且長達(dá)數(shù)千丈。
只要他想還能擴(kuò)至更遠(yuǎn)。
混沌不語,氣得攥緊拳頭,他在化形前無嘴無鼻,無耳也無眼。
化形后與人一樣,但只能靠感知了解周圍,依然不能人言。
沐酌白輕笑一聲,“送你們幅對聯(lián),出來如何,不出來又如何?橫批,你能奈我何?”
他故意激三獸。
云惜墨第一次聽沐酌白說這樣的話,突然覺得他還有可愛的一面。
窮奇氣得額頭青筋凸起,“出來老子能給你砍成十八段!”
“牛在天上飛,你在地上吹!不帶法寶,還真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
沐酌白清楚,能派三獸來,說明獄神已經(jīng)知他是誰,為了這次穩(wěn)妥,十之八九帶了法寶。
梼杌咬牙切齒,“我們就是不用山河圖,也能殺你跟捏死只螞蟻一樣。”
山河圖也是神品法寶,與日月八卦盤雖都為神品,但山河圖是天帝父神所繪。
圖一旦打開,可吸走前方百里所有活物。
沐酌白嗤笑,“哦?何以證明你們不用山河圖就能殺我?若是真能何必帶來?”
梼杌接話,“那讓老子怎么證明?”
對峙間,葉觀南等人趕到,保持距離遠(yuǎn)遠(yuǎn)觀望。不在場他怕神器落于他人手里。
沐酌白回道,“給我保管?!?br/>
這回輪到梼杌笑出聲,“想騙老子給你山河圖?想得美!老子給它扔水里也不給你!”
梼杌邊說邊取出山河圖,毫不猶豫扔進(jìn)海里。
所有人都驚了。
上古神品法寶說沒就沒了?
每件法寶皆有它的命門,摧毀只要找對方法。
一副畫卷沒有什么比進(jìn)水和火更能毀掉。
山河圖遇水,墨跡暈染散開,很快沉到海底。
很好!如他所想。
沐酌白不再廢話,跨出劍氣屏障,對空一劍甩出,剎那數(shù)以萬計的冰針不斷從天降下。
三獸見他出來,手中閃現(xiàn)武器,剛要施法,就見屏障內(nèi)的小丫頭探出一手,扔出顆黑不溜秋的丹藥過來。
窮奇輕笑,現(xiàn)在什么毒藥能毒死他們?神品毒丹還差不多!
可下一息,三獸莫名覺得全身奇癢,笑得前仰后合。
這是云惜墨做的七品笑哈哈丹。
在玄幻世界的數(shù)千年里,除了修煉便是研究些奇怪丹藥。
幾息過后,三獸終于毒性散去,但全被冰針扎得密密麻麻,活像三只人型刺猬。
葉觀南幸虧反應(yīng)迅速,第一時間跳入海里躲過一劫。
十名元嬰則中招被刺成肉泥血水。
沐酌白沒給三獸喘息機(jī)會,接著又是一劍,隨之蒼穹暗沉滿天落雷。
同一時間,天上的雷公雷母皆嘆。
每每青龍使用此招,他兩就得配合整出烏云滾滾。
他說這樣能使天地變色,看起來比較厲害。
哈哈丹剛過,云惜墨手中閃出赤羽劍,催動純炎甄火,跨出一步,打出萬千水渡。
跟著后閃再次進(jìn)入屏障內(nèi)。
紅色如巖漿般的海水順勢而出,緊接一聲獸鳴低吟,紅色海水連同三獸腳下的海域頓時翻涌,浪濤朝天,煞有遮天蔽日之勢。
云惜墨意識到海獸,不但可以控制她打出的招式,還能控制周圍的水域。
三息后,三獸周身的靈氣明顯減少。
此時萬千水渡提升二層。
沐酌白顧不上熟悉的氣息,又出一招——萬佛劍意。
紛亂的劍氣入空化出數(shù)千名增長天王,朝著前方攻去。
三獸剛有喘息機(jī)會,硬扛想要還手。
結(jié)果又見小丫頭探出一手,再度扔來一枚丹藥。
三獸下意識身軀一震,可丹藥入空化作粉塵,避無可避。
下一息他們同時跳舞,邊跳邊騷手弄姿,時而三人貼貼熱舞,時而撥開破碎的衣物露出肩頭。
三獸心里叫苦不迭。
此時的夢嬌紅唇微張,眼睛都看直了,這一會兒的功夫,被一次次刷新世界觀。
這都啥玩意?娘嘞,好辣眼睛!
別說她了,曹思之與花醉同樣看傻。以前沒見過如此奇葩毒藥,小師妹這一天天的逃課,竟然會煉他們都不會的藥。
這是什么奇才?
沐酌白不覺浮出笑意,還想打出招式。
梼杌趕忙開口,“別!好……商……量!”
他一個字一個字硬擠出,再這樣下去不用沐酌白動手,他們自己都想了結(jié)生命。
三個大男人竟然跳這種羞恥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