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韓楚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在這里住了下來,席淵也拿他沒有辦法,韓楚就當席淵的答應自己的要求了,這段時間各種聽話賣乖,就是想讓席淵也喜歡上自己,答應和自己在一起。
韓楚不是傻子,他也明顯感覺到席淵對他的感情,只是害怕忌諱沒有開口而已,他自以為一個老師再怎么疼愛自己的學生,也不會做到這種地步,想到這里韓楚的心里就更加自豪了,覺得收復老師指日可待。
很快的就進入了深秋,天氣大幅度的降溫,白天開始都會起風,席淵最喜歡現(xiàn)在這種天氣了,不冷不熱的,溫度剛剛好。
可韓楚就不一樣了,他這個人特別怕熱,現(xiàn)在天氣那么涼爽晚上依舊要開空調(diào),而且溫度還調(diào)的很低,席淵三番兩次的阻止他開空調(diào),韓楚就一臉抱怨道:“老師我好熱!!”
“那你別靠我那么近,或許就不熱了。”席淵推了推他想要和他拉開距離。
“不行!我情愿熱死也要抱著老師不然我會睡不著!”韓楚說的煞有其事,一臉認真,席淵看了他一眼,背對著他道:“那就把空調(diào)關了,我冷?!?br/>
韓楚癟嘴一臉的不情愿,隨之就想到用被子把席淵裹住,然后就著被子把席淵抱在懷里,沉聲在席淵的耳邊道:“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不冷了吧?”
席淵無力辯解,閉上眼睛就當是認可了。
席淵也不知道韓楚這個人是火做的嗎?而且他一直在喊惹,但是席淵碰到他手臂的時候,總是冰冰涼涼的,一度覺得韓楚是在說謊,只是看著他又裸|睡又半夜踢被子的,這種天氣還要空調(diào),又不像是假的。
半夜席淵醒來的時候,還是會悄悄的把空調(diào)關掉,扯出一些被子給他蓋著網(wǎng)游之地獄鐮刀。
韓楚理所當然的很快滴就被熱醒,猛地踹掉被子又把空調(diào)開著,甚至很幼稚的把遙控器藏在枕頭底下,不然席淵找到。
冷醒來的席淵:“……”
他不是沒有想過和韓楚分開睡的,只是這樣韓楚就不愿意了,有好幾次席淵都受不了的跑去了客廳,沒有過十分鐘韓楚就會過來,半睡半醒的把他抱回床上去,抱回去就絕對不能好好睡覺了,大概是害怕他再次爬起來,韓楚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yōu)勢壓|著席淵,纏著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席淵也不是沒有和他談過,韓楚表示自己不能和席淵一起睡的話就會很不開心,很不開心就會很暴躁,很暴躁就會很沖動,很沖動就會不小心把老師的‘艷|照’發(fā)出去。
看著韓楚一臉無辜的解釋的‘有理有據(jù)’的席淵:“……”
好在沒有多久冬天就到了,韓楚也沒有在晚上吵著要吹空調(diào)了,而席淵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韓楚的身子居然暖暖的!他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一個故事。
相傳高瑋的一個寵妃馮小憐,天生尤物,肌膚吹彈可破不說,在寒冷的冬天抱起來軟如一團棉花,暖似一團烈火;在夏天溽暑炙人的時候,則堅如玉琢,涼若冰塊,是一個天生的尤為。
席淵覺得有趣的很,之前看到這個故事還以為古人是夸張,沒想到是真的有這樣體質(zhì)的人存在,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席淵和韓楚說了這個事,那時候席淵裹住被子躺在床上,韓楚光著膀子背文言文,繞口的他只抓頭發(fā),聽見席淵說著,把書扔了和席淵躺在一起,滑下身子和席淵平躺在一起,笑道:“老師是在暗示我抱你嗎?”
席淵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身子,道:“這是什么邏輯,我什么時候說過那樣的話了?”
韓楚忽然手快的揭開席淵的被子,鉆進去用力的抱著席淵,他的身子很暖,特別的胸膛的地方,貼在他的后背暖意全部散開來,慢慢的蔓延至他的全身。
不得不說大冬天的被一團火一樣的身體包圍著,確實是很舒服,舒服到席淵差點就睡著了。
“老師你的腳好冰,明明房間那么暖……”韓楚說著就用自己的腳緊緊的扣住席淵的腳,想著也傳些溫度給他。
席淵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個什么勁兒,明明之前做的還不止是那么親密。
他一到冬天就有手冷腳冷的毛病,也曾經(jīng)很苦惱,自己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像女人一樣有這些毛病,小的時候爸爸總是用自己的手來暖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腳來暖自己的腳,就好像韓楚現(xiàn)在這樣……
席淵不習慣這樣的韓楚,好像自己才是需要保護的那個弱小一樣,明明自己比韓楚還要年長,不對……好像從一開始,他們的位置就顛倒了……
席淵用手肘戳了戳韓楚,認真道:“松開我!課文背會了嗎?”
韓楚卻緊了緊手臂,含糊不清的道:“明天再背,我現(xiàn)在困了……”
“不是答應了今天一定要背好的嗎!你又食言!”
“其實背這個有什么用,我倒是覺得老師你在為難我?!表n楚癟嘴不服氣的道,隨便長臂一伸,把席淵翻過來,讓他和自己面對面,隨之就把頭顱埋在席淵的胸前,抱著他自顧自的就睡覺了。
席淵氣節(jié),推開他,道:“不背好就不許睡覺!”
“老師你好苛刻白蓮孕夫的逆襲!這個考試從來都沒有!”
席淵使出了殺手锏,道:“那你是聽我的還是不聽我的!”
果然韓楚就妥協(xié)了,道:“好吧……那你聽著,我背給你聽……”他說著又把頭埋在席淵的胸前,還在上面蹭了蹭,不知道怎么的席淵愣是在韓楚這一系列的動作中,看到了只有小孩子才有的……依賴??
接著韓楚就幽幽的開口了:“……故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臨深溪,不知地之厚也;不聞先王之遺言……”他說著聲音越來越小,一直到后面就沒聲了。
席淵一下子哭笑不得,也不知道這韓楚看了半天書都在背了了些什么,原本還想叫醒他,可是低頭看到他的睡顏,一下子就不忍心了,想著他這幾天都在惡補英語——韓楚文科這一邊非常弱,文科就是要死記硬背,但是韓楚最討厭背書了,沒回背書頭發(fā)準是被他發(fā)狂似的抓的亂七八糟,要不是席淵最近一直在督促他,文科又要全部都掛了。
嘆了口氣,想著: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在學校發(fā)生了一件轟動全校學生的事情,他們學校的?;ǜn楚表白了!
韓楚長得帥家世又好,成績也不差,這樣的人沒有幾個女生喜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奈何韓楚在學校都是獨來獨往,都不太愛理人,除了那個莫墨幾乎就沒有能和他說的上話的人,再加上他那雙讓人不寒而栗的鳳眼,即使再怎么喜歡,也只敢‘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這個?;ㄆ匠?雌饋砣崛崛跞醯?,沒想到現(xiàn)在那么大膽,表白了不說,還趁韓楚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悄悄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當時還有好幾個‘目擊證人’!
理科班原本男生就多,男生一多就愛開玩笑,韓楚這座萬年冰山被告白,這是多么新鮮的事情,于是有一個不怕死男就過偶去拍了拍韓楚的肩膀,笑的曖|昧道:“你小子艷福不淺吶,?;ㄟ@樣的極品都被你迷住了?!?br/>
誰知道韓楚一個眼神掃過來,馬上讓那不怕死男的手自動他的肩膀,然后臉臭的不行的走向洗手間,洗了好幾把臉,冰冷的自來水打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不少,才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這件事情學校一傳十十傳百的很快就傳到席淵的耳朵里,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下課的時候,他們出門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外面早就一片雪白。
“老師,剛剛下雪了。”韓楚笑著說道,眸子里閃爍著席淵看不清的光芒,復雜而真摯。
“我看到了?!毕瘻Y回應道,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雪了,比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冷靜多了:“快走吧?!苯又窒氲搅耸裁矗骸斑€是說……你還要等別人?”
韓楚疑惑:“什么別人?”
席淵別扭的道,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用著就像被搶了糖的口氣:“我聽說……聽說你被……額……校花告白了?還被親了臉?”
韓楚蹙眉,臉色有些不好:“誰告訴你的?”
“他們說的。”席淵不知道自己的口氣有問題,卻還是裝作很大度的道:“聽說?;ê芷粒俊?br/>
韓楚努力想了想她的樣子,終究還是沒有想起來,勉強道:“很一般。”
“哦?!毕瘻Y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韓楚這回看著席淵底下的頭顱,終于看出了端倪,笑的開懷的道:“老師不會在吃醋吧!”
“你別胡說八道,什么吃醋不吃醋,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還想否認?都被我抓到馬腳了九鼎神皇!”
“我只是問問而已好嗎!再說早戀不好!你現(xiàn)在就是要好好學習!”
韓楚看著席淵滿臉通紅的樣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卻又裝作沒看透,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開始浮現(xiàn)出一種叫做寵溺的東西了,軟軟的道:“好好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席淵看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道:“今天你一定要把書背出來,要不然別想吃飯!”
韓楚慘叫一聲,道:“你就不能把這件事忘掉嗎??”接著他又悶悶的道:“網(wǎng)上都是騙人的!”
席淵無奈的問:“又怎么了?”
“都說南方人一場雪在加一口京腔就可以騙到手,我看老師對這些都習以為常了嘛。”
“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
“什么?”
席淵大笑道:“說明你的京腔不夠純真。”
那時候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所有的光點好像都集中在席淵一個人身上,韓楚不由得都看呆了。
席淵的笑容慢慢的收住,看著發(fā)愣的韓楚疑惑道:“怎么了?”
“沒有,就是覺得老師笑起來好好看,?!表n楚說完又特意補充道:“比那個?;ê每磶资丁?,幾百萬倍?!?br/>
席淵:“……”
日子就這樣一成不變的過著,很快就進入隆冬,離寒假也不遠了,席淵對于自己和韓楚的關系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但是在韓楚的眼里,他們已經(jīng)算是交往了,而且他感覺,席淵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行為上已經(jīng)是默認了的。
他很開心,心情很好,在加上?;ㄅ]有死纏著自己,席淵也沒有再提起過這個女人,終究沒有再當一回事了。
席淵看著天氣那么冷,想著干脆今天就吃火鍋了,可把韓楚開心壞了,席淵還特意買了很多小肥羊肉片,韓楚就是喜歡吃肉,席淵弄好了湯底開始滾的時候,韓楚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滾肉了。
席淵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因為湯底是自己熬得,都是重要的材料,沒有放辣椒,另外倒辣椒醬的時候問韓楚道:“要不要辣椒?”
韓楚邊說著:“不要?!边厞A著一塊已經(jīng)燙好的羊肉放在席淵的嘴邊,示意席淵張嘴。
席淵本能的閃開。
韓楚卻很著急的道:“老師快張嘴!鍋里還有肉,燙久了就不好吃了!!”
席淵這才勉強的張嘴,細嫩的肉塊香味在嘴里蔓延開來,咽下去喉嚨里還有味道,真是回味無窮。
火鍋徐徐上升的白氣把韓楚的臉弄得有些微紅,雖然他一直都在燙東西,但是席淵卻感覺大半都進了自己的肚子里,他有些不好意思,也給他夾了一筷子素菜。
韓楚看到素菜就會蹙眉,他實在是不想當兔子,但是又是老師夾得,通常都會勉為其難的吃下,那表情看的席淵都會嘴角含笑。
而與此同時——
一個和韓楚長得有七分像的男人,西裝革履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雙手插袋一幅王者氣息撲面而來,一雙丹鳳眼忽閃著幽暗的光芒,而他的辦公桌上,散落著一大堆的照片。
畫面上都是韓楚和席淵。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