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跑也沒用了,我們肯定跑不過這群狼,大家圍成一個圈,把銀大人圍在中間,我們跟這群狼拼了?!毙挛亩Y命令道。
“今天不是狼死,就是我們活,銀胡弟弟,你別怕,有我們在,狼今天吃不了你,”新月娥此時也一點都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女。
雖然被射殺了一部分,但狼群至少還有二十幾只,由于銀胡他們的停下,這些狼很快就將銀胡七人包圍了起來。
群狼沒有馬上進(jìn)攻,或許是有些畏懼這七人手中的兵器。
“大家注意,狼是銅頭鐵骨豆腐腰,所以等下攻擊的時候一定要攻擊它們的腰部,爭取一擊必殺。”銀胡說道。
“嗷嗚,”銀胡剛說完,狼王就下了讓狼群進(jìn)攻的命令。
四周的群狼后腿一蹬,就向七人撲來,“殺,”新文禮大叫了一聲,揮刀砍去,直接將他面前一只狼的脖子砍斷,狂飆的狼血噴了他一身。
其他人也都竭盡力與群狼戰(zhàn)在一起,銀胡雖然被大家圍在中間,但他也沒閑著,他不停地在原地轉(zhuǎn)著圈,尋找著戰(zhàn)機,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一個家丁的槍被一只狼咬住了,怎么用力也抽不出來,銀胡迅速上前兩步,一刀砍在那匹狼的腰部,直接將狼斬殺。
可惜狼的數(shù)量太多,基本上每個人都要面對三到四只狼,瘋狂的殺戮讓他們騎的馬也焦躁不安,有兩人被狼爪抓傷之后跑了出去,結(jié)局就是很快被狼咬死,不過在狼王的指揮下,群狼并沒有急著去吃被咬死的馬匹,還是繼續(xù)向七人進(jìn)攻著。
不久就有一個武力略遜的家丁被咬傷了,銀胡馬上到他旁邊幫他簡單包扎一下,就在銀胡替家丁包扎傷口的時候,有只狼從側(cè)面向他們撲來,銀胡再去拿刀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其他人又來不及救援。
“銀胡小心,”新月娥的嗓子都啞了,她奮力劈開面前的一只狼,準(zhǔn)備去救銀胡,但已是鞭長莫及。
張大的狼嘴在銀胡的眼前放大,銀胡已經(jīng)能聞到狼嘴里的腥臭味,撲在空中的那只狼自己也覺得這次偷襲肯定能夠咬斷銀胡的脖子,就在此時,這只狼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它聽到自己肋骨折斷的聲音、內(nèi)臟破裂的聲音,然后它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比剛才自己前撲的還要高、還要遠(yuǎn),它到死都沒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身處必死之境的銀胡卻是看得一清二楚,就在那只狼馬上就要撲到他身前時,他騎的那匹馬突然兩只后蹄一揚,直接將狼蹄飛了出去。
“小樣兒,可以啊,沒想到你這么猛,”銀胡現(xiàn)在對這匹馬越來越喜愛了。
“哧聿聿,”馬又打了個響鼻,這次銀胡又聽懂了,“馬哥我一向都是這么猛的,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br/>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當(dāng)他們把面前的二十幾匹狼殺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也是人人帶傷,體力消耗到了極限。
“現(xiàn)在就剩最后一只狼王了,看起來很不好對付,我和月娥主攻,你們在一旁策應(yīng)偷襲,”新文禮張口喘著粗氣說道,他的確很累,剛才那些狼幾乎有三分之一都是他殺的。
那只狼王像是聽懂的新文禮的話,向后退了幾十米,不讓新文禮把它包圍,接著脖子一伸,“嗷嗚,”又長嚎起來。
“他在干什么?”銀胡左臂和后背都被狼爪抓到了,好在后背有蛇皮背心擋著沒有受傷,左臂卻已流了不少血。
“希望不是在召集同伴,”新文禮的臉色凝重地說道。
但事實很快驗證了他的烏鴉嘴,遠(yuǎn)處又有三四十只狼跑了過來。
七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他們已經(jīng)無力再繼續(xù)這種高強度的戰(zhàn)斗,看來今天必定要葬身狼腹了。
“妹妹,銀胡兄弟,大哥對不起你們,沒照顧好你們,希望到了陰曹地府不要怪大哥我,不過它們要想吃你們,先把我吃得尸骨無存吧,”新文禮大叫著,一個人往前走了幾步,橫刀檔在眾人之前。
“大哥說這話就見外了,你一個人去陰曹地府多寂寞,我們一起去,”銀胡右手抓著剛才已砍得有些卷刃的大刀,左手從蛇皮背心上抽出星辰匕,這是他最終的手段,為生命做最后一搏。
其他幾人也同樣站在了新文禮身旁,看著越來越近的狼群,眼中已經(jīng)沒有恐懼,只有對生的眷戀和對死亡的抗?fàn)帯?br/>
狼群的距離越來越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正當(dāng)七人準(zhǔn)備迎接狼群死亡沖擊的時候。
“咻、”“咻、”“咻、”“咻、”他們身邊傳來箭矢飛過的聲音,然后就看到前方前沖的餓狼一只只被箭支貫穿身體后死在了雪地里。
有高人相助,銀胡回頭望去,自己后方的山脊上,一個英姿颯爽的黑衣女子騎在一匹白馬上,一支支流星般的羽箭從她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隋唐小神醫(yī)》 那一箭的風(fēng)流 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隋唐小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