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莫非你說的是這段視頻?”陳雨澤笑笑,“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這個,能當(dāng)作證據(jù)么”
鐘杰打了個響指,一個黑衣保鏢從門外進來,他手里拿著一個巨大的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塊帶著窗框的玻璃。
“這塊玻璃是從被盜竊的房間的窗戶上被拆下來的,而上面,正好有藍千燁的指紋”鐘杰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會懷疑藍千燁呢”陳雨澤只是微笑道,顯然沒有在意鐘杰的話。
“現(xiàn)在你可以去逮捕藍千燁了么,蔡局長!”鐘杰看了一眼諦聽。
諦聽沒有說話,只是把玻璃拿走,把它交給在辦公室外待命的一個警察。
“首先,我需要檢驗一下上面的指紋”諦聽冷道。
$最●-新e章節(jié)上《v酷w。匠網(wǎng)
鐘杰被諦聽氣得不輕,他已經(jīng)意識到,今天這幾個人是想要保住藍千燁了。
“蔡局長,墨氏集團的事情,還請您一定要認真對待”
墨斌一臉淡定的說出這番話,可語氣卻帶著一絲威脅,墨斌自然是知道諦聽是什么人物,不僅如此,諦聽還是墨斌的監(jiān)視者,可是在人間,諦聽再大的本事也只能收著,所以,論在人間的地位,諦聽可比他差多了。
“墨氏的事情,我自然是會重視,不過也請墨先生注意了,墨氏,可不是能一手遮天的”
諦聽說到天這個字的時候,刻意的加重了語氣,意思很明顯,你要是敢在人間針對我,就一輩子只能當(dāng)個凡人!
墨斌驚了一下,不禁流下冷汗,修仙者的最終目的,自然是修成正果,當(dāng)佛當(dāng)仙,擁有自己的地位,獲得不死不滅之身。
但若達成了這個條件,就必須要去其他位面,在人間,諦聽只是個小小的警察局長,但若在其他位面,別說一個墨斌,一百個墨斌諦聽都不放在眼里。
“啊哈哈,蔡局說笑了,墨氏既然是不可能一手遮天的,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不過也望諸位能早日給我個答復(fù)!”
說完,墨斌轉(zhuǎn)身離去,留田雄一個人呆愣在原地。
“田先生?你還有事么”陳雨澤笑道。
“哼!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什么手段威脅墨斌,不過我可不怕你們!三天之內(nèi),不交出藍千燁,別怪我不客氣!”
放了一句狠話,田雄也迅速離去,追趕上前面的墨斌。
“喂!你到底”
田雄氣勢洶洶的抓住墨斌的手臂,用力的把他拉過來,誰知看上去弱不禁風(fēng)的墨斌不但毫無動搖,反而把臃腫的田雄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田叔啊,你那份文件,必定在他們手上,你要是不抓緊,可就要完蛋咯”
田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墨斌打交道的這段時間,墨斌一直用那副讓人惡心的微笑對著自己,美名其曰是讓對方放松警惕,實際上跟個小白臉似的,這副嘴臉對那些富婆可能很有用,但對這些見慣世面的軍人,嘖嘖,太惡心了。
可此時,他臉上依然是這副笑容,只是,他的眼底深處,好像有一股快壓抑不住的怒火,卻又被他死死的壓在眼里,表情絲毫沒有變化,這副樣子,仿佛是對你復(fù)仇的死神用鐮刀取下你的首級之前對你最后的微笑。
“我我知道了”
“呵,那么,預(yù)祝你成功”
墨斌干凈利落的離去,田雄心里暗罵著這個混蛋,自己也不是傻子,惹不起咱還躲不起么,一個月后,自己的大部隊就能趕來這里,到那時候,別說什么藍千燁,墨氏和韓氏聯(lián)手都不夠做對手。
接下來的一個月,墨斌沒有再搞什么小動作,田雄也安安分分的躲了一個月,諦聽安心當(dāng)他的局長,韓雨熙繼續(xù)坐在城市的最高處,待在家里的三人也沒有閑著,蘇嫣嫻出了趟差,姬穎兒專心的研究著丹藥,米迦勒似乎發(fā)現(xiàn)了地獄有些小動作,也一直在暗地里監(jiān)視著,并且和天堂取得聯(lián)系。
“千燁”
“”
“起床了”
“”
“你床底下的小黃書被我發(fā)現(xiàn)了!”
“不是!這不是我的!”
毫無預(yù)兆的一句話把我從床上嚇醒,諦聽滿眼無語的看著突然彈起來的我。
“沒想到你真的有小黃書”諦聽鄙夷的看著我。
“年輕人發(fā)泄精力怎么了嘛”我慌張的解釋道。
“哼!我就從來不需要這種東西”
“那你辦公桌左邊的第三個柜子里紅色的密碼盒里面是什么東西”
“你怎么知哦不對,臭小子別亂說”
“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裝什么呀”
看到是諦聽之后我沒有太在意,隨手把上衣脫掉,打算換一套衣服。
“哦?紅色的?”
就在我把褲子脫到一半的時候,諦聽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韓雨熙從諦聽身后走了出來,她瞄了瞄我半裸的身子,完全沒有一絲羞澀。
“肌肉發(fā)育不錯,居然還有腹肌,大腿的比例也很好,還有就是”
直到她瞄了瞄我下半身一個不可描述的凸起之后,終于是臉紅起來,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背過身去。
諦聽這個家伙,韓雨熙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瞪了他一眼,表達我內(nèi)心的不滿,而那家伙反而壞笑起來,一臉看我出丑的樣子。
“快換上衣服,你今天出獄了!”諦聽把一套干凈的洗衣服遞給我。
“出獄?”我愣了愣。
“怎么,你還想在這里呆多久”
“我知道了,等我一會!”
聽到這個消息我頓時興奮了起來,跑去廁所把衣服換好,離開了這把我關(guān)了一個月的鐵籠子。
微弱的陽光照在我臉上,我卻覺得十分刺眼,待在這里面的一個月里,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連打發(fā)時間的手段也沒有,這個沒良心的諦聽也不會給我?guī)妆緯裁吹?,別說陽光,我連晝夜都分不清,如今這一絲陽光居然都讓我難以適應(yīng)。
“怎么,舍不得離開?”諦聽笑道。
“你待在里面一個月,就能體驗到我的感受了”我白了他一眼,跟他一起坐上了韓雨熙的專車。
開車的是陳雨澤,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孩子,她扎著兩條雙馬尾,一臉中學(xué)生的稚嫩樣子,樣子非常陽光可愛,像是朝向太陽的向日葵一般。
“你妹妹?”我看向身旁的韓雨熙。
“噗!”
本來一臉高冷的韓雨熙聽到我這句話頓時把頭扭向一邊笑了出來,但前面的那位少女頓時就不樂意了。
“邪永靜!我的年紀都可以做你姐姐了!我不就是長得可愛了點嘛!”
雙馬尾少女鼓起腮幫,她這副樣子反倒更像個妹妹,不過她既然能說出我前世的名字,我也沒有懷疑她說的話,我現(xiàn)在更在意的是她的身份。
“無邪,我覺得你長得像妹妹的更大一個原因是你的身高”陳雨澤笑道。
“蠢猴子才會在意身高!我的智商可是十個你都比不過的!”
“對哦,我知道的,年僅十歲的天才少女師無邪!”
“十歲?我們兩個可是同歲!”
同歲?我驚訝的看著前面的兩人。
陳雨澤帶著無框眼鏡,一臉暖人的微笑,看上去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學(xué)長,而這少女,要是背上個書包的話沒有人會懷疑她是一個剛上初中的中學(xué)生。
這兩個人,居然是同歲!而且聽她說的話,年紀還比我大?
“她叫師無邪,是我的助理,你應(yīng)該不記得了”韓雨熙給我解釋道。
師無邪?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額,你就是之前那個給我打騷擾電話的女生?”我無語道。
“哈哈哈,騷擾電話”陳雨澤毫無忌憚的笑出聲來,惹得師無邪一頓拳打腳踢。
“你前世可是很尊敬我的!”師無邪瞪了我一眼。
“抱歉,我忘記了”
“唉,這也沒辦法呢,誰讓你這部分的記憶都被清除了”
師無邪說出這句話后,諦聽默默的咳嗽了兩聲,陳雨澤瞪了她一眼,韓雨熙把頭扭向我看不到的位置,師無邪慌張轉(zhuǎn)過身去,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
對于她剛剛的那句話我好奇的心如貓爪,可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告訴我的,也只能先忍著了。
到了警察局門口,諦聽走下車,我也跟著走下車去,不過我剛一下車,他就塞了一張銀行卡給我。
“哦?獎金?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我不解的看著他。
“這里面包含了你的獎金,酬金,還有我和周鐵柱私人贊助的,約會基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