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和張小美約會
我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趙旭東,黃薇薇明明是他的女神,我卻把黃薇薇給強上了。
但道歉的話也說不出口,最后變成一聲嘆息。
中午這么激烈地運動一番,下午的兩節(jié)課理所當然變成了午休時間。
我睡了兩節(jié)課才緩過來,自習課我又要和李雪在一起。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黃薇薇都有意回避這件事,黃薇薇一直沒找我說話,只有我主動給黃薇薇發(fā)了一條微信:照片的事情已經搞定了。
讓張小美刪除照片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我和黃薇薇親密接觸過一次之后無比后悔,但三天后我就又有些忍不住了。我和黃薇薇只是在教室里面對視了一樣,等我走出教室,她也馬上走了出來。
“我是出來上廁所的?!秉S薇薇對我說,但這話純屬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我也沒揭穿黃薇薇,有些事情大家明白就行了,說穿了就太沒意思了。
我伸出手問黃薇薇:“雜物間的鑰匙呢?”
黃薇薇的臉變得非常紅,看了我一樣之后,在前面帶路幫我打開了雜物間的門。
進去之后,我將門關好,然后拉著黃薇薇到了最里面的辦公桌前面。
隨便將她壁咚在墻上,然后和她親密地接吻起來。黃薇薇完全沒有反抗我,反而無比配合。甚至連程序性的掙扎都沒有。
接吻之后我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取來。
我的心里有對李雪的萬分愧疚,但是身體卻忍受不了需要女人的欲望。
或許這就是男人吧。
我們又來了一回,她的配合度很高,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她都會滿足。
黃薇薇雖然也說我男朋友都沒有這么對過我這樣的話,但還是很老實地滿足我不過分的要求。
在完成一切之后,黃薇薇慢慢開始整理起略顯褶皺的衣服。
這樣的黃薇薇清純又淫糜,真的特別性感。
黃薇薇的小表情非常性感,讓我變得又非常沖動,我好不容易才將沖動忍下來。拉住了黃薇薇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我摸著黃薇薇的小手,兩個人說著無聊的閑話。
黃薇薇似乎對我也不抵觸了,在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系之后。
等到下午差不多要開課了,黃薇薇才從雜物間出去。
而我又在雜物間里面玩了一會兒手機,掐準了上課的時間才離開雜物間。
雜物間似乎已經變成了我和黃薇薇的秘密基地。不過我心里還是有些隱憂:就算我每次都是體外,黃薇薇還是有懷孕的風險吧?
因為網上說的,體外也并不保險。
下午的課我依然沒什么精神,因為我的精力都用在黃薇薇身上了,可偏偏下午的兩節(jié)課都是周娜的課,連睡覺都不行。
看來以后和黃薇薇偷情也要挑日子了。
自習課之前張小美給我發(fā)了一條信息,意思是有事情今天我必須和她一起走。
見鬼!
我中午才答應李雪,晚上和她一起去逛書店來著。
我想了想,最后還是決定和張小美一起出去。因為李雪這邊還好交代,張小美那邊我真的是惹不起。
第四節(jié)自習課都沒上,就和張小美離開了學校。我們坐了三路公交車到達市中心,最后在一家星巴克坐了下來。
張小美點了兩杯咖啡,等到咖啡上來我終于忍不住問:“這是要做什么?”
張小美心不在焉地回答說:“你等下就知道了?!?br/>
過了十五分鐘之后,從大門外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
這個年輕男人生得很是帥氣,他一進門就吸引了絕大部分年輕女性的目光。
這個年輕男人進來之后直奔我們而來。
張小美也明顯變得緊張起來。這個年輕男人在看到張小美之后露出驚喜的表情,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我們的身邊。
對著張小美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已經有兩年沒見面了,你還好嗎?小美?!?br/>
嫂子沒給我整一個奸夫回來,反而是最不可能的張小美給我整了一個奸夫回來?我整個人都石化了。
過了很久才聽到張小美回答說:“我很好,不用你關心?!?br/>
“你身邊這位是?”
“我男朋友?!睆埿∶肋@四個字擲地有聲。
因為張小美的這四個字,我能分明地感受到周圍多了很多敵意的目光。但敵意的目光并不包括面前的這個年輕男子。
我對這個年輕男人非常好奇,他看上去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可能是大學生吧。
這個年輕男人也好奇地看著著我:“你什么來頭?”
我反問道:“你又是什么來頭?問別人名字之前不會先做自我介紹嗎?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我的話語里面充滿了火藥味。
張小美拉扯了我一下,表情有些古怪,不過我還是沒弄明白他和張小美到底什么關系。
年輕男人饒有興致地盯著我,大約是想不到我會這么回答他。
他說:“本來我有很多話要對小美你說的,但是現(xiàn)在好像不用了。恭喜你找到了能守護自己的騎士?!?br/>
這個年輕男人的確風度翩翩,坦白講我的確比不過他,如果我是女的說不定都會更喜歡他一點。
說完這句話,這個年輕男人揚長而去,顯得極有風度。
我看著張小美:“到底怎么回事?他是誰?”
張小美咬著下唇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沒事,你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今天的事情我就當被狗咬了?!蔽覠o奈地聳聳肩。
張小美卻立刻感激地抱住我,“謝謝你。”
張小美今天的反應非常奇怪。
正好尿意來襲,我對張小美說:“我去下洗手間?!?br/>
“嗯好?!?br/>
“你今天怎么了?根本不像平時的你,那個高高在上的小美女王呢?”聽我玩笑的話語,張小美終于繃不住嚴肅的表情,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