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綁肯定是沒有的。
不過陳一川倒是明白了這人把自己帶到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青衣男子說自己叫袁征,是春蘭的親生哥哥,兒時學過幾手拳腳,一直在城東干著搬運貨物的工作。
前幾日春蘭回村探親,袁征也是知道的,讓其回城的時候給自己帶點東西。
可春蘭回家?guī)兹斩疾灰姎w來,他也回家找過妹妹,可母親卻告訴自己,妹妹從來沒有回過家。
袁征也去董府找過,但董府閉門謝客,不讓他進,說辭和陳一川的一樣,讓過幾日再來。
董府的態(tài)度讓袁征放心不下,想過要去報官,衙門的說法讓他等著,沒有辦法才跟蹤的陳一川。
“這么說昨天那個差點把我撞趴下的人是你?”陳一川出聲問道。
“對?!?br/>
看其回答的如此干脆,陳一川想罵人的話又憋了回去。
“大哥,你妹妹這事我能幫什么忙?”
陳一川一時不解。
“春蘭說了,你不僅治好了董老夫人,還幫助了董家小姐,進董府比我要簡單?!?br/>
陳一川有些無語,就這點事還要綁架自己。
袁征則解釋自己沒有別的辦法,靠著有幾手功夫想潛入董家看看,但是還沒進去就被人家發(fā)現了。
一番說辭下來,陳一川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找不見自己的妹妹的心情他能理解,就算董府閉門謝客不見為外人,但人家好歹是春蘭的親人,就這么不講人情?大戶人家的規(guī)矩有這么多嗎?
一時間也沒想出個結果。
但眼下還是怎么脫身最為重要。
“袁大哥,此事我會幫你,今日你我再去董家瞧瞧如何。”
陳一川滿臉堅定,很是認真的說道。
“如此甚好,那就謝過小兄弟了?!甭牭疥愐淮ㄈ绱艘徽f,袁征也是點了點頭。
“大哥,你看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放心,小弟這手都快麻了?!?br/>
陳一川再次肯定自己絕對會幫忙,還說自己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郎中,不用這么五花大綁的對待他。
袁征思索一番,解開了陳一川的束縛。
陳一川活動著酸麻的手腕,心想這大哥是不是以前就練過,這綁人的手法跟小電影上的簡直一模一樣,只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為藝術獻身。
“大哥,還有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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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媛坊。
老板娘心中好是羨慕,不知道是哪家女子這么有魅力,引的這位俊俏公子專門來此。
作為城中最大的化妝店,玉媛坊也不是沒有接待過男子,只是這位公子不僅看的認真,詢問的也是萬分仔細。
”客官,總共五兩銀子?!?br/>
陳一川回頭看了看,雙手一攤。
袁征一臉不情愿的從懷中掏出銀兩,這一幕看的老板娘驚訝連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她從業(yè)這么些年,還沒見過有如此奇怪的事情,還以為這位公子是買給心儀的女子,沒想到上演了如此一出,付錢之人看著也不是什么富家大戶,心想這世道是怎么了,一時間表情都有些僵硬。
陳一川要來這玉媛坊的時候,袁征也是滿臉疑問。
好在陳一川解釋的還算合理。
去人家妹子家不得帶點禮物什么的,最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對于董家小姐來說,這些只能算是胭脂俗粉,但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千里送鵝毛,禮輕人意重。
袁征一時間也沒有反駁的借口,只是催促這陳一川趕往董府。
陳一川此時卻說不急這一會。
表示自己昨晚吐的腸子都快翻了出來,現在五臟廟更是少了幾位供奉之類,總之就是餓了,要吃飯。
“俗話說的好,一日之計在于晨,袁大哥難道就不餓嗎?”
本想拒絕的袁征聽得這么一說,肚子傳來的異響也更加明顯。
看其張口欲言的樣子,陳一川則是笑了笑說道:
“一頓飯而已,春蘭要是知道袁大哥為了找她連飯都不吃了,肯定會心疼,你說是吧?”
袁征點了點頭,認同陳一川的說法。
“店家,再來一碗。”
陳一川對著店家大聲叫喊到。
反觀袁征卻是毫無動筷的意思。
“袁大哥不吃嗎?不吃給我吧?!?br/>
“另一碗馬上就來了?!痹鲾r住陳一川伸過來的手,心中罵道:真是餓死鬼投胎。
陳一川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不過看著袁征大口朵頤的模樣,嘴角微動,小聲嘀咕了一句。
要是牛娃在這里肯定會說:陳大哥又用那種家鄉(xiāng)話罵人了。
自從修煉以來,陳一川的飯量一直增加,真是應了那句干飯人,干飯魂。
老郎中又說這是好事,陳一川也沒在乎,能吃不是證明身體好嘛。
連下兩碗羊湯,四個麻餅,陳一川滿意的拍了拍肚子,對著袁征點了點頭。
“走吧,袁大哥?!?br/>
一前一后,兩人向著董府走去。
走到半道,陳一川突然開口道:
“袁大哥,前門既然不好進,那咱們就去后門,怎么樣?”
陳一川給袁征解釋了一番,說后門連通后院,就算不讓進,我也有辦法,保證咱們能夠順利的見到春蘭。
好在袁征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能任由陳一川,他也好奇陳一川會有什么辦法,畢竟這董府可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隨著周圍的行人減少,兩人走進一條幽靜的小道。
“兄弟,這不是去董府的路吧?”
走在前面的陳一川聽到聲音,身體一頓,轉頭看著袁征,表情一臉茫然。
“是這邊啊,我沒記錯,馬上就到了。”
可袁征原地站立,看著陳一川。
一時間,兩人彼此對視。
氣氛,一瞬間凝固住。
也許夏天的溫度太高,陳一川臉上漫出絲絲細汗,雙手不知覺的握了起來。
“袁大哥,怎么了?!?br/>
陳一川定了定心神,開口說道。
突然間,袁征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雙手突閃,向陳一川襲來。
未給其任何反應的時間,陳一川肩膀已經被穩(wěn)穩(wěn)抓住。
陳一川低頭彎腰,想擺脫其鉗制住自己的雙手,袁征很明顯他的意圖,腳步微移,手上的力道更是加了幾份。
肩膀傳來的疼痛,讓陳一川下身都變得無力,眼看就要跪在地上,拳頭緊握向前奔去。
袁征稍側身體,便躲過了陳一川攻擊,左手如閃電一般,向著陳一川的脖子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