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請自來(2038字)
不請自來
路嬤嬤嘆了口氣:“應該會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路嬤嬤,外面有人找你。”
路嬤嬤一聽有人找,看了一眼桌上的藥,藥還很燙,等一下喝應該沒問題。看了一眼四姑娘,四姑娘想死了似的,應該不會有事。
等到路嬤嬤出去,歐陽蘭凝就聽到有人在窗戶外說道:“四姑娘,你要找的人,只要去找鳳姑娘,鳳姑娘知道他是誰。這湯藥里有冷凝霜,你喝下恐怕不是落胎那么簡單。”
“你是誰,告訴我這些有什么目的?”歐陽蘭凝厲聲喝道。
外面安靜了一會兒,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有人扔了一張紙?zhí)爝M來,隔了片刻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們也是好心。你要做枉死鬼是你的事。有人來了,我走了。”接著就沒有聲音了。
路嬤嬤回來,看到桌上的藥碗空了,心里松了口氣:“四姑娘先歇著,藥效要半個時辰后才發(fā)作,我先去回太太一下。”
歐陽蘭凝失蹤了,誰也沒想到一個懷孕的女人,忽然就失去了蹤影,消失的徹徹底底,仿佛就像在消失在了空氣中。一個時辰后,歐陽府亂成了一團。惟獨青鸞這里平靜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喂,事情我都幫你做了,你什么時候跟我走?!蹦腥俗诖罅荷?,晃著一雙修長的雙腿,手上抓著一只雞腿啃著,毫無一絲優(yōu)雅可說?!貉?文*言+情$首@發(fā)』
青鸞翻了個白眼:“你幫我什么了,那也是你自己多管閑事。”
“我堂堂一世子,竟然幫你做這種事,正是越活越回去了?!?br/>
青鸞坐在桌前,慢悠悠喝著茶,清透的眼神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舒服的吸了口氣,才說道:“我不是讓人給你準備了吃的嗎?對了,那天,你怎么一晃就走了?”
林之清把手上啃得一干二凈的雞骨頭,準確地扔在了桌上的空盤子里,不知從哪弄來一塊上好的絲帕,擦了擦手:“那天,你看到我了?”那天她明明沒有掀蓋頭,怎么可能看到自己。
青鸞自然不會跟他說,前一世他們打過照面,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聽過你的聲音。”
月之清從梁上輕輕一跳,落到了地面上,一雙桃花眼里滿是星星,笑嘻嘻地說道:“你竟然聽聲音就能知道是我。我還以為我嬸娘最厲害呢,誰知道還有比她更厲害的。”
“你嬸娘,怎么厲害了?”青鸞怎么都覺得面前的男子,太過于稚氣。
“我嬸娘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要她看過一遍就能記住。”
“過目不忘?!彼氖忠欢?,她也是過目不忘呢。不管什么書,只要她看一遍就能記住。
月之清忽然伸手到自己的懷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張紙來,鋪展在桌上:“你看看,這是我嬸娘年輕時候的畫像,我二叔說,我嬸娘年輕時候可是個美人?!?br/>
桌上的畫像上,女子眉目微顰,一雙輕靈的鳳目,仿佛天上的星星,微微翹著的唇瓣,美得如花瓣一般。一襲青色的長裙,裙裾上繡著蝴蝶。
“小姐,這人怎么這么熟悉?!庇駜禾ь^看了看小姐,眼神有些迷茫。
“咦。你這么一說倒是真有幾分相似了?!痹轮迕掳停嶂X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外面天色漸暗,青鸞伸了個懶腰:“得了,得了,我可是有娘親的,別把我和別人扯一塊去,天下相似之人多著呢?!?br/>
“你怎么知道你就是你娘親生的,萬一你是被掉包的呢?!彼刹幌嘈攀郎嫌羞@么相似之人,雖然相貌只有五分相似,可那氣韻卻有**分相似。
青鸞明日還要陪表姐去上香,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你趕緊走吧,不管我像誰,我要睡了?!?br/>
“對了,我先把你的畫像帶回去,讓二叔認認,八月我們西番有使臣要來,到時候我再跟來看你?!闭f著卷起畫,一個鷂子翻身,就不見了人影。
青鸞躺在床上一時倒有些睡不著了,看著拔步床上的帳頂發(fā)呆:“我這里都快成市集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r/>
“你不想我也罷了,竟然還討厭我?!贝扒昂鋈粋鱽硪宦暢錆M了哀怨的聲音。
青鸞嚇得一跳,一下子坐了起來,指著魏子健問道:“你,你什么時候來的?”前面剛走一個,后面又來了一個。哎,她這里真成了市集了。
“剛到,鸞兒,告訴我,你想不想我?”魏子健的臉上神情說不出的委屈,好似青鸞不想他就對不起她了似的。
青鸞嘆了口氣,披衣下床:“我一個婦人家,要說想你,你這個錦衣衛(wèi)倒是可以直接把我扔詔獄去了?!?br/>
魏子健坐在她床邊,伸手攏了攏她肩上的衣裳:“鸞兒,你要的東西,我明天就可以給你了?!?br/>
“你拿到了?!鼻帑[一陣愕然,怎么可能呢。
“我找了太后,她老人家說明天就下懿旨,不過要你去一趟宮里?!?br/>
“明天我要陪表姐上香,能不能遲一天?”雖然她也是很想拿到那份懿旨,可已經答應了表姐的事,怎么能更改。
燈燭的光影,照在她臉上,她說話時眼睛里清亮的光閃過,仿佛浮光掠影,魏子健一時看得癡癡迷迷,仿佛神魂不在。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盯著我家夫人看?!?br/>
聽到玉兒的聲音,魏子健抬了抬眉,臉色卻陰沉了下來。他本來生的玉面朱唇,風流可人.一雙眼睛更是勾魂攝魄.偏偏投身錦衣衛(wèi),早就養(yǎng)成了一副陰桀的氣質。此時那雙眼朝玉兒看去,玉兒頓時嚇得雙腿發(fā)軟,差點站不穩(wěn)。
青鸞淡淡地看了一眼玉兒,知道她害怕魏子健,朝她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玉兒這里不用你照顧,你先去休息吧。”
玉兒躊躇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魏子健,見他神情冷厲,頓時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她確實怕這人,早在知道他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的那一刻,她就怕的恨不得從沒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