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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寫真粉紅鮑魚 其實如果只有她

    其實如果只有她們兩個,不就是挑內(nèi)衣嘛,小菜一碟。

    可是,看著身后眾多的保鏢和小豆丁顧梓軒,胡晴晴弄了個大紅臉,拽了拽藍婷的袖子,小聲說:“小婷,現(xiàn)在不適合,有時間再來吧?!?br/>
    藍婷一愣:“這有什么不適合的?!彼樦缜绲哪抗饪慈?,看到了一群鐵塔似的保鏢。

    俏臉一紅:“逛的開心,我忘了有他們了......”

    因為藍婷的粗神經(jīng),胡晴晴突然很想揍她,從心底的想揍她!

    藍婷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覺得背后涼嗖嗖的,一回頭,是面露殺氣的胡晴晴。

    她突然覺得不妙,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我看對面的衣服不錯,我去看看?!?br/>
    說完,拔腿就跑,像只小兔子一樣跑的快極了,胡晴晴快步追了上去:“你給我站?。 ?br/>
    兩個人打打鬧鬧,買了好多好多東西,當然,沒有夏天穿的內(nèi)衣!

    顧梓軒只覺得心累,女人好恐怖!

    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場鬧劇的顧梓軒也是悄悄地擦了擦鬢角的汗水。

    看著藍婷和胡晴晴跑遠了也趕緊跟上去,這兩個姑奶奶啊,怎么能這么能逛街啊。

    又逛了一會,顧梓軒覺得實在是不好玩,他根本不懂那兩個女人的快樂在哪里。

    漸漸的出了一身汗顧梓軒出了一身汗。

    “藍婷?!鳖欒鬈幗凶∵€在走走逛逛的藍婷。

    藍婷轉(zhuǎn)個身歪著頭看著顧梓軒,有些不解“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嗎?”

    “我有點熱,去買幾個冰淇淋啊?!?br/>
    “那你去啊,給我買個草莓味的啊?!?br/>
    聽到顧梓軒去買冰淇淋,藍婷眼睛都亮了。

    “我,我沒錢,我忘記帶了,你給我點吧,我去買?!?br/>
    顧梓軒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確實是沒有帶錢,所以也沒辦法買冰淇淋啊。

    所以打算問藍婷要些錢,去買冰激凌。

    “哦,好的。”藍婷知道這個以后拿出小包包把里面的錢拿出來遞給了顧梓軒。

    藍婷看顧梓軒出了一些汗不僅心里有了疑惑,這里開著冷空調(diào)為什么會出汗呢,真的是奇怪。

    “你為什么出汗了啊?!彼{婷也是個包不住話的人,想到什么就說出來了。

    別問我為什么有空調(diào)還出汗,你被拉到女性內(nèi)衣店,你也出汗。

    雖然自己還小吧,但好歹也是男人啊!

    顧梓軒聽著也是有點害羞了,沒有說什么就走了,藍婷看著覺得還有點可愛。

    “呼,終于不用陪著逛街了?!鳖欒鬈庨L長的吐了一口氣,有些抱怨的嘀咕道,“陪女人逛街真是可怕的事情啊?!?br/>
    想到殷菡眼睛放光的樣子顧梓軒猛地搖了搖頭,再也不要陪媽媽出來逛街了,好無聊啊。

    小小的顧梓軒心情愉悅,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保鏢如影隨形的跟在他的身后。

    “停?!弊吡艘粫?,顧梓軒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繃著一張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保鏢。

    黑衣保鏢愣愣的看著自己家小少爺,不明所以的問:“少爺,有什么事嗎?”

    顧梓軒伸出手,用食指頂著保鏢的胸膛往后推:“后退!”

    保鏢忙后退了一步。

    “再后退?!?br/>
    保鏢又退了一步。

    “再退一步?!?br/>
    保鏢又退了一步。

    “對,就保持這個距離?!鳖欒鬈帩M意的拍拍手,又警告道,“不許離我太近了。”

    “少爺?!北gS有些擔憂的對顧梓軒遲疑道,“屬下得保護您……”

    “停,我的話就是命令。”顧梓軒打斷保鏢的話,說完不等他給出反應就轉(zhuǎn)身往前走了出去。

    保鏢一愣,也不敢反駁,馬上抬腳遠遠的跟在顧梓軒的身后,眼睛緊緊的跟隨著顧梓軒。

    顧梓軒開心的看著道路兩邊琳瑯滿目的店面,嘴里哼著不知名的調(diào)調(diào)。

    走了一會兒,他停下腳步,皺起秀氣的鼻子輕輕的嗅了嗅,眼睛朝四周掃視了一圈,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一個裝潢清新的冰淇淋店坐落在顧梓軒的左前方。

    店里通體都是粉色藍*調(diào),門口掛著一排水晶風鈴,微風吹過,風鈴微動,一陣悅耳的樂聲飄揚在空氣中,格外美好。

    顧梓軒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個穿著華貴,氣質(zhì)不凡,長相可愛的小正太獨自進店,頓時吸引了冰淇淋店里的所有目光。

    “哇,小正太呀。”

    “他長的好可愛啊,你看他的眼睛,好大啊。”

    “睫毛也長啊。”

    ……

    店里的女性幾乎同時雙手捧心,都母性泛濫的雙眼放光。

    一個長相甜美的店員馬上迎了過來:“小弟弟,你要吃什么呢?”

    “小哥哥,來這邊坐?!?br/>
    一道稚嫩的聲音插了進來。

    顧梓軒順著聲音看過去,靠窗的位置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女孩在向他招手。

    小女孩是和媽媽一起來的,她扎著兩個沖天辮,笑容甜美,有著別樣的可愛。此時她正眼睛亮亮的看著顧梓軒,顯然喜歡的很。

    顧梓軒心里覺得受用,面上卻嫌棄的哼了一聲,卻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她的旁邊。

    那傲嬌的小表情又是引起阿姨們的一陣躁動。

    “小朋友,你怎么沒和爸爸媽媽一起來啊?!毙∨⒌膵寢屇樕蠏熘吞@的笑容問道。

    “因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事情在做啊。”顧梓軒一臉好學生的表情,頓時讓小女孩媽媽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分。

    “小哥哥,你要吃這個嗎?很甜哦。”小女孩把她吃了一半的草莓味的冰淇淋遞給顧梓軒。

    “把這個拿十個?!鳖欒鬈幙戳丝此?,搖搖頭,在小女孩失落的表情中,對著那個店員道,“再把你們這里的招牌沒樣拿兩個?!?br/>
    “小哥哥,你為什么點那么多?!毙∨⒄痼@的長大嘴巴,而后不贊同道,“會吃壞肚肚哦?!?br/>
    顧梓軒窘迫的抓了抓頭發(fā):“我們一起吃?!?br/>
    “真的嗎?”小女孩眼里迸發(fā)出驚喜,突然想到什么,嘟著嘴道,“可是,你怎么付錢???”

    “額?!鳖欒鬈幧焓种钢陂T外站著的保鏢對小女孩道,“他會幫我們付的?!?br/>
    這時店員把冰淇淋都上了來,各式各樣賣相極好的冰淇淋擺了一桌,兩個孩子頓時兩眼放光,大叫一聲開心的吃了起來。

    半晌,兩人才撫著圓滾滾的肚子停了下來。

    “好飽啊?!鳖欒鬈帩M足的喟嘆出聲。

    “我也好飽啊?!毙∨⒁矊W著顧梓軒的樣子長嘆一聲。

    小女孩的媽媽好笑的看著兩個孩子的萌態(tài),有些擔心的皺起眉頭:“你們這會兒是吃的開心了,待會肚子就會痛了。”

    顧梓軒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小女孩直接抱住媽媽的手臂撒嬌:“媽媽,人家難得吃一次嘛,還有那么好的小哥哥一起吃,才吃那么多的。”

    “你呀。”小女孩的媽媽只好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鼻子。

    店里的溫度很舒適,空調(diào)調(diào)的氣溫偏低,空氣里泛著絲絲涼意。顧梓軒渾身的毛孔都被侵染了涼意。他趴在桌子上享受著獨自出門的樂趣。

    冰淇淋店的對面是一家老字牌炒酸奶。一個阿姨正在手法熟練的把酸奶倒在鍋里翻來翻去,不一會兒酸奶就成了固體形狀。

    顧梓軒頓時被吸引了目光,他好奇的看過去,有些疑惑酸奶為什么被炒以后就變成固體呢?還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顧梓軒被勾起了食欲,他舔了舔嘴唇,頓時覺得鼓脹的肚子也不撐了。

    這些東西顧晨曦是都不會讓他吃的,他第一次見這些新奇的物什,頓時興致勃*來。

    跟小女孩告了辭,顧梓軒跑出店門,讓等候在一旁的保鏢去付錢,自己則好奇的向炒酸奶店跑去。

    炒酸奶店和冰淇淋店相對而立,中間隔著一條馬路。

    顧梓軒只想著去品嘗美味,也沒注意看路上有沒有行人,就急沖沖的跑了過去。

    說時遲這時快,一輛轎車疾馳在馬路上,顧梓軒有出來的突然,司機眼睛瞪大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車前的顧梓軒,手忙腳亂的按著剎車。

    可那么近的距離剎車已經(jīng)不管用了,轎車帶著疾風飛馳而過,顧梓軒直接被撞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鮮血流溢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小哥哥?!北苛艿昀锏男∨⒓饨衅饋?。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顧梓軒殘破的躺在地上。

    剛剛付過錢的保鏢一愣,大腦一片空白,隨后臉色驚慌的沖出冰淇淋店。

    門口的風鈴依舊悅耳,此時卻多了一絲悲涼的哀鳴,似乎是在對著顧梓軒哭泣。

    撞了人的白色轎車卻停也沒停,甚至還猛踩了油門,一溜煙竄過人行道,轉(zhuǎn)了個彎便消失在視線里。

    訓練有素的保鏢此刻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小少爺,臉色已經(jīng)煞白,摸手機的手顫抖地摸了好幾次,才把手機拿出來,但是按鍵的手指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了。

    “快打120啊!報警抓這個肇事逃逸的司機!”人群中有人在喊,也有好心人幫忙撥打著電話。

    正在看限量款包包的藍婷和胡晴晴,忽然聽見周圍有人在議論:“哎呀外面十字街出車禍了,你知道嗎?”“啊,聽說是個小孩子,太慘了不敢去看?!薄啊惫烙嫑]救了吧,都成那樣了......”

    “十字街出車禍了?”藍婷拉了拉身邊的胡晴晴。

    “好像是誒,是小孩子。”胡晴晴把手里的包放在展架上,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對了,顧梓軒......”

    “不是吧?他跟保鏢一起的,要是有什么事,現(xiàn)在肯定會有電話打來,你看我手機......”藍婷正說著,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包里的手機亮起來了......

    “藍小姐,不好了,小少爺被車撞了,我現(xiàn)在先跟著救護車去市醫(yī)院,你們隨后過來吧!”保鏢顫抖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里傳來,話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剩藍婷舉著手機,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啊?誰的電話?”胡晴晴急切地拉著她問。

    “保鏢說梓軒出事了!被......被送去市醫(yī)院了?!彼{婷慌神了,拉著胡晴晴,不知所措。

    “別怕別怕,軒軒吉人自有天象,我們趕緊去醫(yī)院看看?!焙缜缏犕暌彩侵?,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亂,便拉起面無血色的藍婷,朝大門跑去。

    馬路上,救護車已經(jīng)趕到現(xiàn)場,緊張有序的搶救正在進行,昏迷不醒的顧梓軒被抬上救護車,疾馳而去。同時,趕到的警察們開始勘察現(xiàn)場,收集現(xiàn)場目擊者的證詞,調(diào)取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尋找肇事司機的線索。

    藍婷和胡晴晴趕到馬路上的時候,救護車已經(jīng)開走了,只剩下地面那一灘暗紅色說明著這里之前發(fā)生過什么。

    “怎么辦啊晴晴,孩子還那么小,流了這么多血?!彼{婷看著眼淚都出來了,雙腳有些站不穩(wěn),整個人都靠在胡晴晴懷里。

    “別怕,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是什么情況?!焙缜珙櫜坏糜行炑淖约海s緊扶住藍婷,走到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去市醫(yī)院,麻煩快點!”胡晴晴關(guān)上車門,對司機說道。

    公司這邊,殷菡還在休息室熟睡,正在辦公桌前看文件的顧晨曦卻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

    掛完電話后的顧晨曦,臉色變得煞白,捏著文件的手指因為用力,關(guān)節(jié)也變得鐵青。他撥通了另一個電話,神色陰冷道:“立即派人查,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要他血償!”

    顧晨曦走進休息室,殷菡眉頭微皺,蓋著薄被睡得正熟。他猶疑著,最終還是輕輕搖醒了殷菡。

    殷菡嚶嚀兩聲,見是顧晨曦,臉上帶了微笑問他:“我睡了多久?要回家了嗎?”

    “睡得好嗎?”顧晨曦輕言細語。

    “不怎么好,一直夢到梓軒。”殷菡揉了揉太陽穴,坐起身來,拿掉身上的被子,“回家吧?”

    “還得過一會?!鳖櫝筷乜粗?,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告訴她這個消息。

    “怎么了嗎?你臉色不太好?!币筝湛粗杂种沟念櫝筷?,好像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什么,總之應該不是好的事情。

    “是不是梓軒?”殷菡想起自己今天一下午都心神不寧,一直擔心著孩子。

    “殷菡,我跟你說了之后你不要太過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鳖櫝筷厣斐鍪州p輕按在殷菡的雙肩上,然后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梓軒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但是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

    顧晨曦說完,殷菡整個人像被抽去了力氣,向下倒去。顧晨曦連忙扶住她,把她的頭枕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沒事的,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看看,好嗎?”顧晨曦用手輕輕撫摸著殷菡的后背。

    安撫了好一會,等稍微殷菡平復了一些,顧晨曦才帶著她往市醫(yī)院趕去。

    “你們是孩子家屬嗎?”手術(shù)室里走出來的醫(yī)生摘下口罩,看著面前焦急的男女。

    顧晨曦摟著身邊的情緒略微失控的殷菡,對他道:“是的,我是孩子的爸爸。”

    “是這樣的,因為孩子太小,被猛烈沖撞之后,導致左腳骨折,皮膚軟組織多處挫傷,最主要的是......”醫(yī)生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孩子腦部有出血,還伴有輕微腦震蕩?!?br/>
    殷菡聽完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力氣,如果不是被顧晨曦摟著,可能早已經(jīng)滑到地上了。

    “那孩子現(xiàn)在......”顧晨曦緩緩問道。

    “所幸搶救及時,送來得快,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但是依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贬t(yī)生說道。

    “醫(y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殷菡突然哭起來,滿臉淚水地祈求著。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去看孩子?”顧晨曦聽著醫(yī)生的話,開口道。

    “您放心,孩子會轉(zhuǎn)到重癥病房,我們的醫(yī)生會極盡全力,讓孩子健健康的。等醫(yī)生們再觀察一會,您就可以去看望孩子了。”醫(yī)生說完,便匆忙離開了。

    顧晨曦扶著殷菡,坐到走廊的椅子上。藍婷和胡晴晴也在那里,看見他們過來,趕緊迎上前去。

    “殷菡,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梓軒。你罵我吧?!彼{婷看著淚流滿面的殷菡,自己也哭了起來。

    “婷婷,你別這樣。發(fā)生這事情誰都不想的,梓軒一定會沒事的?!币筝赵趺慈绦淖屗{婷歉疚,只好出聲安慰她。

    “恩......嗚......”藍婷又小聲嗚咽起來。

    胡晴晴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看著一旁冷靜的顧晨曦,問道:“查到肇事車輛的信息了嗎?”

    “保鏢在警局做筆錄,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應該用不了多久?!鳖櫝筷芈燥@疲憊,但下一秒眼中又放出一道利刃般的光,“放心,不管他逃到哪里,我都會把他揪出來!”

    胡晴晴知道顧晨曦做事的章法,何況這次事關(guān)他兒子的安危,無論如何,顧梓軒都不會白白受傷的,他現(xiàn)在挨的這些痛,也不會白挨。

    幾個人就在醫(yī)院走廊靜靜坐著,殷菡有些累了,靠著顧晨曦休息。藍婷也帶著淚水,趴在胡晴晴肩頭。

    葉俊景和許雨晨趕到醫(yī)院重癥病房的時候,就看見疲憊的四個人圍在顧梓軒的床邊。

    躺在床上的顧梓軒戴著氧氣罩,身上插滿了各種線,腿上裹了石膏,頭上身上到處都纏著白色繃帶,臉上原本白嫩的皮膚也添了不少傷口??雌饋硖撊鯓O了。

    “梓軒怎么樣了?顧晨曦!”葉俊景眉頭緊皺,他在家里聽說顧梓軒被車撞了,真是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梓軒還在昏迷中?!鳖櫝筷鼐従忛_口。

    “查到是誰干的了嗎?”許雨晨問。

    “附近的監(jiān)控拍到了車牌,但我派人去查了,發(fā)現(xiàn)那是一輛套牌車?!鳖櫝筷爻练€(wěn)地說道。

    “套牌?難道?”葉俊景面生疑惑,忽然想到什么。

    “說明這并不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許雨晨補充了他想說的話。

    沒錯,這不是一起意外車禍,而是有人沖著他顧晨曦來的,或者說是沖著殷菡來的。

    顧晨曦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到底是誰!連一個孩子都能下得去手,有本事為什么不沖著自己來!傷害他的兒子算什么本事!

    病房里三個女人疲憊得已經(jīng)睡著了,現(xiàn)在聽到他們談話又醒了。

    藍婷看著許雨晨,一雙大眼睛里似乎又要蓄出淚來。許雨晨趕緊過去,抱了抱她。胡婷婷似乎更為鎮(zhèn)靜,與葉俊景對視一眼,就已經(jīng)明白對方想說的話。

    殷菡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兒子,只能在心中不斷祈求上天保佑,一定要保佑顧梓軒沒事,就算是要她用什么條件換都行。

    這時,顧晨曦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便站起身來,走出房門,去到了走廊上。

    這才把電話接起來:“喂。”

    “顧總,有消息了?!彪娫捘穷^的男聲恭敬道:“我們查到了一家租車公司,套牌的這輛車是幾個月前從這里租出去的,因為是長租,所以老板記得很清楚。”

    “繼續(xù)說?!鳖櫝筷乜吭趬ι希坪踺p輕舒了一口氣。

    “老板給了我們租車人的資料,這人是個混混,有前科,所以很容易查到了他的其他信息。我們的人在一家酒吧抓住了他,他好像得了一大筆錢,正在酒吧盡情揮霍?!蹦腥祟D了頓,有些吞吐地問道:“顧總,我們是把他帶回來私了,還是?”

    顧晨曦知道他說的“私了”是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警方也在追查逃逸司機的下落,如果顧家動用私刑,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顧晨曦沉思片刻,下了命令:“把人帶到那里,我現(xiàn)在過去?!?br/>
    “好的顧總,明白了?!?br/>
    顧晨曦掛了電話,跟病房里的朋友們說了一聲自己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后,就匆忙離開了。

    “什么事情啊?”藍婷一臉疑惑地看著許雨晨。

    許雨晨也不清楚,但他知道顧晨曦的性格,他做事自由分寸,不用擔心。

    殷菡看著顧晨曦離開,她看到他走時望向她的眼神,他叫她別擔心,他很快會回來。殷菡只得好好照顧顧梓軒,等待顧晨曦回來。

    一間廢棄倉庫里,一個染著黃毛的小青年五花大綁在了椅子上,他低垂著頭,似乎還睡著,他還不知道接下來他將迎來什么樣的下場。

    得罪了顧晨曦的慘烈下場。

    顧晨曦把車停好,一身黑衣的他,快步走過來,此刻看起來殺氣凌凌。

    一旁的保鏢給他開道,剛才給他打電話的男人此刻就站在椅子旁邊,見到顧晨曦過來,恭敬地鞠了一躬:“顧總。”

    “恩?!鳖櫝筷剌p應了一聲,忽然拿過旁邊的一桶冰水,“砰”地一聲,從黃毛青年頭上全部潑了下去......

    “??!”黃毛青年慘叫一聲,從昏睡中猛然清醒過來。冰冷的觸感浸透全身,他緩緩抬頭,見到面前站著的男人時,下意識地想要后退,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都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顧晨曦雙眼微紅,嘴唇緊抿,目光里透著兇狠。

    黃毛青年感到無比恐慌,大叫起來:“救命!救命?。 ?br/>
    顧晨曦冷哼一聲,抽出旁邊保鏢身上的電擊棍,毫不憐憫地朝黃毛青年身上甩去。

    “啊......”黃毛青年吃痛,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慘叫聲,讓顧晨曦感到厭煩。

    “閉嘴!”他低聲道。

    黃毛青年聽著這話,趕緊閉了嘴巴,努力不發(fā)出聲音。

    “今天下午你在哪里?”顧晨曦走近兩步。

    “我......我在家......”黃毛青年哆嗦道。

    “今天下午,在城市購物中心,十字街上,你,開著一輛租來的白色寶來,撞倒了一個孩子,然后逃走。”顧晨曦細細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緩緩地陳述著。

    突然他提高了聲音,沖黃毛青年吼道:“說!是不是你!”

    “啊......”黃毛青年被嚇得叫喚一聲,呼吸變得急促,渾身劇烈發(fā)抖,而襠部已經(jīng)被他自己的尿打濕了......

    “說,是誰給你的錢?誰叫你去撞我、的、兒、子!”顧晨曦一字一頓,手中的棍子不停抽打在黃毛青年身上,他似乎想把顧梓軒受到的痛苦全部加誅在這個人身上。

    “我......”黃毛青年已經(jīng)痛的沒有力氣了,弱弱地說道:“是......是一個女人......”

    顧晨曦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黃毛青年,見他吞吞吐吐,作勢又要揚手開打。

    黃毛青年慌了,趕緊道:“她……她給了我一張小孩子的照片,說給我五十萬,讓我……讓我注意這孩子的行蹤,等他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就教訓一下他。我等了很久,今天終于看見他出門在街上,我就……我就開了車……”

    “教訓?我顧晨曦的兒子,誰敢教訓!”顧晨曦聽不下去了,額上青筋暴起,一把揪住黃毛青年的腦袋。

    黃毛青年吃痛,受不住,只好仰著被揪住的腦袋,顫抖求饒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我……”

    顧晨曦胸膛劇烈起伏著,他退后兩步,從衣兜里摸出一張照片,伸到黃毛青年眼前,問他:“指使你的,是這個女人嗎?”

    “是是是,就是她!”黃毛青年像是看見了救世主一樣,猛烈點頭。

    “你要是認錯了,我戳瞎你的眼睛?!鳖櫝筷負狞S毛是因為想盡快脫身,而慌忙認罪,他長腿一伸,使勁踢在黃毛腿上,“給我看清楚!是不是她?”

    “是她沒錯,大哥,我不敢撒謊?!秉S毛青年痛的臉上五官都快扭到了一起。

    顧晨曦拿起手中的照片,難以言喻地看了一眼,隨后,撕成四片,扔到了地上。

    “讓他打電話給警察自首?!鳖櫝筷夭亮瞬辽砩系幕覊m,甩下一句話后,再也沒看黃毛青年一眼,大步走出了倉庫大門。

    “喂,喂?是警察嗎?”黃毛青年看著身邊虎視眈眈的一群黑衣保鏢,對著手機聽筒使勁喊道:“我,我今天下午在城市購物中心的十字街上,開車撞人后逃逸,我要自首,我現(xiàn)在,在……”

    泥地上,撕碎的照片靜靜躺在那里,女人如花的笑顏被撕裂開來……

    已近深夜,顧晨曦驅(qū)車疾馳在荔城夜晚的霓虹燈遍布的街道上,握方向盤的手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

    果然是她,為什么都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中了還毫無悔改之意?顧晨曦實在想不通,愛情真的能讓人如此瘋狂嗎?

    但這不是愛情,蘇菲已經(jīng)不愛他了,只是忍不下他離開的這口氣。顧晨曦心想著,腳下的油門又加大了一些。

    深夜的監(jiān)獄,靜悄悄的,其他囚犯都已經(jīng)睡覺了。

    顧晨曦找到獄長,獄長很高興地見了他,畢竟是顧家主人,沒有誰會蠢到不給顧家面子。

    “我想見一下蘇菲。麻煩您了?!鳖櫝筷乇3种Y貌。

    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獄長立即就去吩咐下屬安排他們見面。

    隔著玻璃,蘇菲出現(xiàn)在對面,可能因為已經(jīng)睡著被叫醒,她睡眼惺忪。

    但當她看清對面坐著的人是顧晨曦時,一雙眼睛立即不可思議地睜大。

    “顧晨曦,你怎么來了?”蘇菲聲音有些沙啞。

    顧晨曦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道:“你不是應該早就預料到我會來找你嗎?”

    “我……”蘇菲低下了頭,披散的頭發(fā)拂到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驕傲勁頭。

    “為什么會這樣?”顧晨曦輕嘆了一口氣,“我們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是啊,不該是這樣的。”蘇菲悵然,“我們明明那么相愛……”

    兩人都沒有提及顧梓軒的事情,但兩人似乎在心里已經(jīng)同時有了結(jié)論——終于到頭了。

    曾經(jīng)相愛也好,現(xiàn)在還愛也罷……一切都結(jié)束了。

    不管他們以前有過多么美好的共同回憶,都在這一晚畫上句號。

    蘇菲知道,她的人生也即將畫上句號了,在她做出那個決定之前,她就已經(jīng)想過,只是這一天真的到來了,她還是有些不舍。

    她的雙目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流連,她想再看看他的樣子,把他死死記在腦海里,下輩子或許她還會記得他的樣子,下輩子 ,她一定不會再失去他了……

    但顧晨曦并不想接受她目光的審視,他挪了下身體,輕聲道:“我兒子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生死未卜?!?br/>
    蘇菲眸子里閃過一絲驚慌,隨后說:“對不起……”

    顧晨曦突然笑了,他站起身子,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你好自為之吧,再見?!闭f完,便轉(zhuǎn)過身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回頭。

    蘇菲看著他的背影,終于癱軟下來。自己是怎么被人拖著回牢房里的,她也已經(jīng)麻木不知道了。

    警察接到逃逸犯自首的電話后,成功將他抓捕。只是抓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傷痕累累,詢問他是怎么受的傷,他只說是因為收了酬金之后太招搖,被同道的仇家打傷的??傊?,犯人對撞人逃逸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并向警方供出了幕后指使人——現(xiàn)監(jiān)獄在押犯人蘇菲。

    顧晨曦回到醫(yī)院的時候,已是清晨。

    因為醫(yī)生說病人需要靜養(yǎng),于是就讓藍婷胡晴晴還有兩個大男人一起回去了。殷菡執(zhí)意要留下來陪著顧梓軒,眾人也不好勸慰,便留她在這里休息。

    一夜未眠的顧晨曦,眼中血絲密布,他走過去幫兒子理好被角。

    殷菡睡得不熟,聽到一點動靜就驚醒了??匆娛穷櫝筷?,她微笑著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

    顧晨曦就這樣站著任她抱著,兩人都不說話,感受著這一家三口的片刻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里。

    “餓不餓?我叫人送些吃的來?!鳖櫝筷厝嗔巳嘁筝盏念^發(fā),輕聲問道。

    “不餓?!币筝論u搖頭,有些擔憂地看著顧晨曦,“倒是你,快躺下休息一會兒,看你眼睛那么紅?!?br/>
    顧晨曦坐下來,握住殷菡的手:“放心吧,我是你們的頂梁柱,不會倒下的。”

    “你就是這么愛死撐?!币筝展首魃鷼獾剜了杨^輕輕埋進顧晨曦的脖子里。

    兩人又靜靜休息了一會,顧晨曦才起身出去叫人準備早飯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牛奶和雞蛋。

    “顧晨曦,我剛剛看見早間新聞了?!?br/>
    “什么新聞?”顧晨曦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過來吃點。”

    “是蘇菲嗎?你昨天就是去處理這個事情的吧?”殷菡看著他,在等他回答。

    “嗯,是的。我已經(jīng)向法院重新提起上訴,她……應該得到教訓了。”顧晨曦凝望著窗外,輕道。

    “嗯。”殷菡點點頭,看著顧晨曦溫柔的側(cè)臉,內(nèi)心漸漸釋然。

    “荔城某街道肇事逃逸事件現(xiàn)已查清,心有不甘報復情人之子,兇手原來是身在獄中的她……”今天的早報標題奪人眼球,醫(yī)院的人都在談論著重癥病房里那個依舊昏迷不醒的孩子。

    而窗外,陽光正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顧梓軒已經(jīng)在醫(yī)院躺了快兩天了,卻還是沒有醒來。

    殷菡已經(jīng)從最初的期待禱告,轉(zhuǎn)而慢慢變得絕望。但她還是鍥而不舍地打好熱水,擰好毛巾,給昏迷的顧梓軒擦身體,幫他輕輕按揉未受傷的地方。只是希望在昏迷中的兒子能感覺舒服一些。

    藍婷也來了,幫著殷菡忙前忙后,又去找護士來幫顧梓軒換藥。

    顧晨曦趕到醫(yī)院的時候,看見因為擔心而變得形容憔悴的殷菡,感到心痛不已。

    “怎么樣了?”顧晨曦問坐在殷菡身邊的藍婷。

    “早上剛換過藥,醫(yī)生說如果今晚過了顧梓軒還不醒,那......”藍婷沒有說下去,只是垂下了眸子。

    顧晨曦聽著心痛如絞,如果真的失去了顧梓軒,他不知道自己和殷菡之間,到底還能不能再擁有一個孩子。但他還是告訴自己必須堅強起來,因為殷菡還要依靠他。

    “我聯(lián)系了國外的醫(yī)生朋友,他們下午會給梓軒會診一下?!鳖櫝筷爻鲅园参恳筝铡?br/>
    殷菡卻問他:“如果他們也沒辦法呢?這里是荔城最好的醫(yī)院,有荔城最好的醫(yī)生,可是軒軒還是不醒過來……”

    顧晨曦無言,他沒辦法向殷菡保證,他甚至也是病急亂投醫(yī),他也明白,連這個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救不了,顧梓軒可能真的兇多吉少了,但他還是必須給殷菡信心。

    “殷菡你別太擔心,相信顧晨曦他會有辦法的?!彼{婷看出顧晨曦的為難,伸出手輕輕擁著殷菡,安慰她道。

    顧晨曦手機響起,他給藍婷示意了一眼,讓她照顧殷菡,自己出了房門。

    “顧總,法院判決下來了。蘇菲被判處死緩?!?br/>
    “我知道了?!鳖櫝筷剌p嘆了一口氣,掛掉了電話。

    這便是她的歸宿了吧,顧晨曦心想。

    已近傍晚,顧梓軒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醫(yī)生來查看情況,殷菡卻不像顧晨曦這般冷靜,他抓著醫(yī)生的袖子,使勁問他:“你們到底能不能醫(yī)?孩子都已經(jīng)昏迷多久了?為什么還不醒!”

    醫(yī)生也是一臉無奈,他又何嘗不想看見病人蘇醒,但是真的傷得太重了,現(xiàn)在一切或許真的只能看天意了。

    “我們已經(jīng)按照專家會診后的結(jié)果進行了后續(xù)治療,也清除了顱內(nèi)淤血。現(xiàn)在孩子還未蘇醒,只能再等等看了?!贬t(yī)生搖搖頭,將情況說明后無奈離開了。

    “梓軒,軒軒,你快醒來跟媽媽說句話吧?”殷菡重新坐到顧梓軒的床邊。

    “梓軒,媽媽陪你玩你最喜歡的玩具好不好?爸爸給你講故事?”

    “你想不想聽?。肯肼牼涂煨堰^來吧?”

    殷菡對著沉睡的顧梓軒,不斷和他說著話。

    顧晨曦看著這樣子的殷菡,心痛如絞,他走過去撫她的臉,說道:“殷菡,你別這樣,到時候孩子醒了,你的身體卻垮了?!?br/>
    “顧晨曦。”殷菡卻轉(zhuǎn)過頭叫他,“你快來陪梓軒說說話,我聽說和昏迷的人說一些他喜歡的事情,他就有可能醒過來的。”

    “殷菡……”顧晨曦低聲地叫她,希望她別再折磨自己了。

    “你陪他說說話吧,求求你了,你是他爸爸,你跟他說話他會醒的。”殷菡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稻草一般,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此。

    “好好,我陪梓軒說話,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顧晨曦看見殷菡紅腫的眼睛,低聲說道。

    “我不去,我要在這里陪著梓軒,我要看著他醒過來?!币筝照f著,抓住顧晨曦的手,說:“你別趕我走,讓我陪陪他好不好?”

    顧晨曦再無多言,只好和殷菡一起陪著顧梓軒。

    殷菡絮絮叨叨地講著和顧梓軒第一次見面到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有趣的事情,期待能用這些回憶喚醒這個沉睡的孩子。

    顧晨曦也想到了很多,在殷菡回憶這些的時候,他想到自己對殷菡的傷害,心中愧恨不已。

    這個傻女人,直到現(xiàn)在,還在一心一意為著他著想。

    夜已深,殷菡輕輕摸著顧梓軒的額頭,動作非常溫柔。

    因為說了太多話,她聲音已經(jīng)疲憊而沙啞。想到醫(yī)生說的話,她眼淚又不爭氣流了下來。

    “對不起殷菡,是我不好,梓軒受傷我要負很大的責任。”藍婷看著殷菡撕心裂肺的樣子,很不好受。

    許雨晨下午的時候也趕過來了,聽她這么說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你別這樣說,事情也是因我而起。”顧晨曦出聲安慰藍婷。

    “現(xiàn)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陪著梓軒就好了?!痹S雨晨拍拍藍婷,說道。

    四個人睜著四雙大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床上的孩子,生怕錯過了孩子的一點點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月亮從升起到落下,新一天的朝陽又重新升起,床上的孩子還是一動不動,除了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巨大的絕望感包圍著他們,沒希望了,但心底有個聲音卻說,不會的,一定還有轉(zhuǎn)機。

    胡晴晴和葉俊景也來了,沒有多問,只是和他們一樣靜靜站在床邊,目光凝聚在床上的孩子身上。

    例行查房的醫(yī)生已經(jīng)來了,看了看床上的孩子,輕輕地又退了出去。

    似乎全世界都在宣告著,放棄吧。

    但是,窗外樹葉微動了一下,放在床邊的小手也微動了一下。

    “他的手動了!”殷菡最先叫出聲來。

    “動了嗎?”葉俊景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沒錯的,我不會看錯的?!币筝沼謴娬{(diào)了一遍。

    眾人盯著孩子的手,但是再也沒動一下。

    有些失望,殷菡知道他們以為自己太久沒睡可能出現(xiàn)了幻覺,但她堅信自己 沒看錯。

    回望了一眼身邊的顧晨曦,顧晨曦捏了捏她的手指,將自己冰冷的手掌貼在他的手上。

    而床上的顧梓軒小小的手指又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皮下眼球在不停地滾動。

    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

    藍婷驚喜地叫起來:“真的!梓軒他的手指動了,他要醒了。”

    “恩恩,快,快去叫醫(yī)生!”胡晴晴使勁拉了拉葉俊景的手,激動地難以言表。

    醫(yī)生趕到,一番布置后,給顧梓軒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后長舒了一口。轉(zhuǎn)身對身邊滿臉欣喜的家屬道:“孩子的病情已經(jīng)得到控制,我們檢查后,一切指標已經(jīng)正常。等他適應一下,應該就會醒來了?!?br/>
    “這真是太好了!”六個人同時舒了一大口氣,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也同時熱淚盈眶。這實在是今年最好的事了。

    顧梓軒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顧晨曦溫和地笑看著他,殷菡則已經(jīng)感動得淚流,這幾天她的眼淚都快流干了。還有藍婷和胡晴晴兩個瘋狂購物的女人,許雨晨和葉俊景也是一臉柔和。

    顧梓軒慢慢伸出裹著紗布的右上,輕輕伸到殷菡臉上,幫她擦著眼淚,說道:“媽媽,你別哭了。軒軒還活著?!?br/>
    眾人聽見顧梓軒開口說話,壓在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殷菡聽見孩子不哭,反倒安慰自己,更是感動得想哭:“軒軒,你痛不痛???一定好痛的……”

    “沒有,一點也不痛。”顧梓軒嘴上說著,怕殷菡不信還使勁甩了一下手,但立即齜牙咧嘴起來,他忍著痛笑著說:“爸爸說叫我做個男子漢,男子漢是不怕痛的。”

    顧晨曦看著懂事的兒子,笑著走過去,將母子二人一同圈進懷里,一家三口享受著這宛如生死線上的重逢。

    其他四人看見這一幕,心中倍感欣慰,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四人都很默契地互相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輕輕為他們關(guān)上了房門。讓他們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家人團聚時光。

    “爸爸,我不該不聽你的話,想去吃炒酸奶的。如果我不想吃,我就不會去馬路對面買,如果我不去買,也就不會出事情,更不會讓你們大家擔心了。”顧梓軒委屈巴巴地說著,反省著自己的錯誤。

    “這不怪你,軒軒,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挨痛。也讓媽媽傷心?!鳖櫝筷孛鴥鹤拥念^,手指輕輕撫過顧梓軒臉上的細小傷口。

    “爸爸,你不要怪保鏢叔叔好嗎?”顧梓軒皺著小眉頭,有些擔憂道,“是我叫他去付錢的,我不喜歡他跟著我那么近,別的小朋友看見他,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br/>
    “好,爸爸沒怪他?!鳖櫝筷叵肫鹉莻€保鏢他自己已經(jīng)自責到不敢來見他了,生怕顧晨曦把他失職的事情怪罪下去。“你不喜歡保鏢叔叔跟著你,以后爸爸讓更厲害的叔叔遠遠地跟著你好不好?”

    “好吧?!鳖欒鬈廃c點頭。

    一直聽著的殷菡,忍不住伸手指刮了刮顧梓軒的小鼻子,笑著說道:“我們梓軒這么帥,怎么會有小朋友不喜歡跟他玩?”

    “就是嘛,跟他爸爸一樣帥,小朋友都喜歡帥小孩的?!鳖櫝筷匾哺胶偷?,卻被殷菡白了一眼。

    “可是……”顧梓軒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只好點了點頭。就算是這樣吧。

    顧梓軒又在醫(yī)院住了段時間,還需要一些住院觀察和復健治療。殷菡每天都煲好雞湯,一勺一勺地喂給他喝完,只希望他早日康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