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事情可能是一個誤會,我們應該了解清楚了再做決定,副處長,畢竟張大袍還年輕嘛,難免有沖動的時候?!睆埓笈凼墙鹄项^請來的,金老頭當然不希望張大袍因此就離開學校。
被金老頭叫做副處長的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能夠做到副處長這個位子,當然有幾分本事,而且金仁國也說話了。金仁國身為中醫(yī)學院的頂級名譽教授,盡管中醫(yī)在天海大學不受重視,金仁國也會受到尊敬。
“胡主任,你先不要如此激動,這件事情的確如金教授所言并不清楚,我們應該首先調(diào)查清楚再說?!备碧庨L對一臉氣憤的大肚男說道。
大肚中年男看著張大袍很不爽,畢竟作為一個教務處主任,其職位在學校也算相當高的,可是剛才被張大袍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家伙給無視了,而且在加上聶家大少找自己幫忙,張大袍這家伙,他是非常想要趕出學校,所以他就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要在教務處的領(lǐng)導面前抹黑張大袍。
“副處長,你剛才不知道,他和幾個學生發(fā)生矛盾,而且還動手了,完全不像一個真正的老師,更加像一個地痞流氓,而且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一點禮貌都沒有。您剛才也看到了,我們敲門的時候他根本就不開門,仍然繼續(xù)上課,完全目中無人,作為一個大學老師,這種素質(zhì)不能存在于學校?。 贝蠖悄幸荒槕嵖膶Ω碧庨L說道。
“是啊,如此惡劣的行為不應該是一個大學老師,而且他并沒有教師資格證,只是金教授引進來的,可能這小子連金教授都欺騙了!”副處長后面的一個教務處的人跟著附和道,同時眼神還和大肚男眼神交流了一番。
“作為一個大學講師,就算是和學生發(fā)生矛盾也不能動手,只要動手了,老師就逃脫不了責任!”
“……”
看到教務處的幾個人都跟著胡主任附和,金教授嘴角微微抽動,你們這些老頑固,估計平時不知道收了多少好處,此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年輕有為的小伙子,就如此打壓,明顯的就是對中醫(yī)學院看不起。
的確,中醫(yī)學院在天海大學并不受重視,主要是中醫(yī)學院根本撈不到多少油水。畢竟中醫(yī)在全世界甚至在華夏范圍內(nèi)都沒有受到多大重視,所以學校的領(lǐng)導巴不得將中醫(yī)學院換成那些容易撈錢又受歡迎的學院、
金老頭早就看透了學校領(lǐng)導的心思,此刻跟著胡主任附和也是正常,就是為了打壓中醫(yī)學院。
“可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認證物證,就算是胡主任看到了也不一定是真的?!苯鸾淌跇O力為張大袍解釋,希望盡可能減小張大袍的責任。
“哼哼……那些學生都已經(jīng)承認了,如果你要證據(jù)的話,那些學生就是證據(jù),他們承認和張大袍發(fā)生矛盾,而且還動手了,金教授,你覺得呢?”胡主任一心想要趕走張大袍,當然不遺余力的抹黑張大袍。
教務處副處長也是無奈,他有心要給金教授面子,可是他手下這些人顯然不如他的愿,他一個人也不能力挽狂瀾。
“不是的,是那些人首先要找麻煩的??!打擾我們上課,還想打嚴靖,為了阻止那些人,張老師只好出手了,張老師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動手的,不是和他們發(fā)生矛盾??!”宋露露聽到幾個人的談話,頓時義憤填膺的說道。
“是啊,一切都是剛才那幾個人找我們同學麻煩,老師為了阻止才出手的?。 ?br/>
“張老師是好老師,他是為了保護我們!!”
“……”
慢慢從教室里出來的學生一個個都是堅定的看著張大袍,盡管只是短短幾次接觸,可是班上的學生對于張大袍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信賴的心思,聽到別人要對張大袍不利,學生們都說話了。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之后,全班幾乎大部分學生都開口了,盡管這里都是學校教務處的領(lǐng)導也沒有辦法。
“這個……同學們,這一次事情我們還不是很清楚,需要回去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你們放心,我們教務處絕對不是誣陷好人也絕對不會讓一個好老師就此離開!”為了安撫這些學生,副處長只好抬起手對著三十多個義憤填膺的學生說道。
“希望教務處給一個公正的結(jié)果,不要讓我們老師背黑鍋??!”
“是啊,我們老師很厲害的,比很多老師都厲害?。 ?br/>
“……”
“張大袍,這一次事情暫時先到這里,我們教務處會慢慢查清此事?!备碧庨L見學生們情緒激昂,也知道此刻不適合繼續(xù)呆在這里,于是對張大袍說了一句之后就帶著幾個人離開了。
要知道這個班的學生學校的領(lǐng)導還是有所耳聞,其中有幾個學生家室不簡單,就算是學校領(lǐng)導也要給面子,如果繼續(xù)待下去,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料的事情。
就算是胡主任見到這些學生七嘴八舌的為張大袍辯護,他也不好說什么,就算是說什么話也會瞬間被淹沒,只有等到回到了教務處再讓教務處的人趕走張大袍,現(xiàn)在很顯然不適合,只有跟著副處長一起離開。
金老頭沒想到最后結(jié)果會是如此草草收場,沒想到張大袍短短幾天就和這些學生打成一片,竟然會為了張大袍辯護,這可是金老頭之前完全沒有預測到的。
“小子,你不錯啊,短短幾天就讓學生如此維護你!”金老頭看著幾個教務處的老頑固離開了,然后推了推張大袍的肩膀說道。
張大袍挑了挑眉,一臉自戀的說道:“也不看看本少是誰,本少是天才,本少的學生也當然是精英,當然會維護本少了!”
金老頭笑了笑,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不可預料的家伙,金老頭晃了晃腦袋說道:“放心吧,這一次事情我會幫你搞定的,可是以后可要注意一點,盡管我知道其中肯定有蹊蹺,可是以后不要如此沖動!”
“嘿嘿……金老頭,你也清楚本少的性格,你覺得呢?”張大袍微微一笑說道。
金老頭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他當然清楚,按照張大袍的性格,如果下次再發(fā)生了這件事情,張大袍肯定仍然不會客氣,這家伙囂張程度比之自己年輕時候還要旺盛,金老頭一生見過無數(shù)囂張的人,可是像張大袍如此灑脫如此深沉的囂張見得可不多。
“好吧,我也管不了你,以后收斂一點就行了。”金老頭最后搖了搖頭離開了,只是留給了張大袍一句話。
“耶!那些麻煩的人終于離開了!”宋露露一臉歡喜蹦起來喊道。
張大袍微微一笑,看著公主般的宋露露說道:“不錯嘛,領(lǐng)導力還挺強的?!?br/>
宋露露一臉得意看著張大袍,笑著說道:“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本姑娘是什么人,讓這些同學搗亂那還不是小意思!”
“她在我們班毫無爭論的班長,領(lǐng)導力絕對是一流,沒有人敢違抗她的命令!”嚴靖摸了摸鼻子對張大袍說道。
“哼哼……胖子,你又想說什么?恩!”宋露露雙手叉著腰等著胖子問道。
胖子看到宋露露的表情,頓時嚇得直冒冷汗,如果惹了這個姑奶奶,日子可不好過,她會想出無數(shù)整人的方法折磨人,嚴靖可不想承受。
“小丫頭,干的不錯,為了獎賞你,本少就給你抱一個!”張大袍張開懷抱一臉笑意的看著宋露露說道。
宋露露瞪大眼睛看著張大袍,她沒想到這個老師竟然如此無恥,于是撇了撇嘴說道:“哼哼……真是看不出來,原來我們的老師這么色,才不會抱你,打死本姑娘也不會抱你!”
張大袍微微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自言自語說道:“看來還是本少的魅力不足夠?!?br/>
胖子臉色一黑,尼瑪,你這家伙還真是自戀,比我嚴靖還要自戀。
“炮哥,有件事情我必須要說,剛才的事情,我感覺很蹊蹺!”
張大袍從自戀中清醒過來,看著胖子問道:“有何蹊蹺?”
“我和那些人根本沒有直接矛盾,如果硬是要扯上黃莉的關(guān)系,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們找我的時候非要挑釁炮哥,而且故意將矛盾激化,明顯是要將事情鬧大的趨勢,還有就是在炮哥動手的時候,正好教務處的人來了,那個什么胡主任八百年不會來中醫(yī)學院一趟,這一次正好來了,很顯然不是那么簡單!”嚴靖對著張大袍一臉鄭重的說道。
張大袍看著胖子,沒想到這家伙如此肥胖的身體分析能力很強。
“分析得很不錯,按照你說,有人不像我呆在這個班上甚至是這個學校,哪個人不想本少呆在這里,除了聶祥還是聶祥。”張大袍早就知道這些蹊蹺,此刻順著嚴靖的分析說道。
聽到張大袍的話,宋露露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氣憤的說道:“想不到那個家伙竟然讓老師離開,哼哼……太無恥了!!”
“何止無恥,簡直是卑鄙!”嚴靖狠狠的點了點頭罵道。
“如此雕蟲小技,放心吧,你們的炮哥不會被這樣的小伎倆給擊倒的,本少還想繼續(xù)給你們上課,不會這么早就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