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十一,她看到真的是我,臉上就掛著笑容,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蛋通紅通紅的低著頭咬著下唇不講話。
我覺得這情況下和她見面也確實尷尬。
剛剛無意間看到她洗澡,況且身上還裹著被子這么怪異的打扮,也難怪十一會生氣,覺得我是故意偷看她的登徒子。
十一在那嬌羞著低頭看都不敢看我,我哪里見過十一這副小女人姿態(tài),一時間就看呆了,畢竟每次看到十一她都像個從天而降的女俠,颯爽英姿的很。
這反差萌來的實在是讓我移不開眼。
我媽看我們這樣知道我們認識,一拍自己大腿說我爸還被撂在外面不知道里頭啥情況擔心著呢,她先出去告訴我爸一聲兒,臨走的時候經(jīng)過我身邊還小聲讓我別忘了問問這姑娘那高人的事,說這姑娘有很大可能性能知道那高人的下落。
她走了之后,我仍舊盯著十一回不過神來,她越羞紅臉,我就越想盯著她看。
看我一直在看她,十一就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揚起她那張嬌俏的臉來,說蘇澤你老盯著我看什么。
我咧著嘴笑了笑,十一嗔怪著罵了句白癡,就朝我走過來,兩手一伸,說你身上不是有什么高人留下的紙條嗎?快給我看看。
我哦了一聲,說到這正事上,也不敢耽誤,直接就把家里好不容易找出來的紙條遞給了十一,十一接過一看,雙眉緊皺,短短的一行字她愣是盯著看了好久,我心里不安,問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十一搖頭,把那紙條收了起來,說你都不好奇我為什么會在山上嗎?還是這個時辰。
這個事我在看到十一的時候就想過了,一開始我想當然的以為十一是被人請到山上的,就像那警察局副局請她出馬一樣,可轉(zhuǎn)念一想,我就推翻了這個可能性,這山上我們都沒瞧見個人,十一能被誰請來。
可是這個點十一在山上洗澡,而且還說這是經(jīng)常的事,想到之前和十一閑聊,她說起她師傅和眾多師兄姐的事兒,一個大膽的念頭就出現(xiàn)在我腦中。
我看著十一,舌頭都發(fā)直:“該不會……”
“沒錯!”
十一看著我笑笑,“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高人徒弟?!?br/>
我倒是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我要找的救命高人居然會是十一的師傅,你說這要是早知道,何至于這么浪費工夫,還差點因為沒找到當年的紙條給一命嗚呼了,你說這事找誰說理去。
我記得當時在暴斃而亡的老保安建哥家時,我就和十一說過想要拜她師傅為師,可那會兒十一說她師傅已經(jīng)不再收徒,而且在外云游好些年,一直沒見蹤影。
這會兒,我最關(guān)心的也不是這高人逆天肯不肯收我為徒,畢竟不光是我自己的命,我姐的命都攥他手里呢,因此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他現(xiàn)在到底在山上嗎?或者說十一能找到他嗎?
聽我這么問,十一就搖頭,打破了我最后的一絲希望。
那高人果然數(shù)年前出外一直都沒回來。
這下我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頓時覺得渾身無力,最后的一絲力氣也被無情抽去,想到家里等著我的姐姐,她對我們的情況一無所知,只能每天躺在床板上硬挨著挺過一天又一天,就希望我們可以帶回去所謂的高人。
可現(xiàn)在一切希望都化為泡影了。
十一在那看我精神萎靡,就噗嗤一聲笑了,說你都十八歲成年了,一個大男人的怎么那么容易被打擊到啊。
我實話實說,告訴十一家里還有姐姐也在等著救命。
十一聽罷,小臉嚴肅地拍拍我,說:“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你們死的?!?br/>
我一聽這話,連忙問十一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十一神秘一笑,說她師傅早就安排好了,還問我記不記得當時在建哥家,我起了拜師念頭時,十一說過她遵從師傅的吩咐一直在等一個和師傅有緣的人前來求助。
她這么一說,我倒是隱約記得有這么一回事。
可難道……那個有緣的人就是我?
十一肯定了我的想法,說具體地要等給我看過,確定我身上有她師傅留下的一樣東西才成。
這話說的我還有點毛骨悚然,說你師傅不就在我剛出生的時候見過我一次嗎?怎么還給我留什么東西了?
十一捂著嘴笑,說你別多想,具體的還是先和我回去看過之后再說。
她這么說了,我便招呼她和我一道去找我爸媽還有姚老漢,他們都還在外面等著呢。
找到他們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下,我爸媽自然喜不自勝,起身催著就要趕快上路,姚老漢也是為我們高興,說我這小子命大造化大,去弄點水都能遇到個仙女,這不命就保住了。
十一聽了姚老漢得話,大概又想到之前被我看到洗澡的事,就在那不好意思起來了。
找到了十一,姚老漢也算是功成身退,就不愿意再和我們一起去摻和了,我們自然是千恩萬謝了一通,便目送姚老漢下了山。
而我們一行人則跟著十一重新往山上走。
這次有了確切地人引路,而且十一的話給了我們很大的信心,這是這趟出來我第一次看到我爸媽的臉上不再是緊繃著壓抑著的神色,不由地也跟著有些放松。
十一帶著我們一路往上走,和姚老漢走的方向根本一致,我們家人就犯疑,這條路我們可是走到頭了的,哪里有看到什么能住人的地方,我媽好心提醒,說姑娘,你是不是走錯了,這條路我們剛剛就上來過,沒看到有什么你說的地啊。
十一聞言回頭笑瞇瞇地,說這片她閉著眼都不會走錯,讓我們跟緊了就是。
如此一來,我爸媽也不說啥了,就跟著十一,很快,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爬上的高地,這兒除了樹啊草的啥都沒有,十一卻是不走了,我媽咦了一聲就不解上了,和我爸在那小聲議論,說怎么倒這兒不走了。
他們有質(zhì)疑也是正常,畢竟我第一次見十一的時候,也沒想到比我還小上幾歲的她能有啥大能耐,可見識過之后我就對十一深信不疑了。
只見她笑著伸手摘了一片樹葉下來,右手五指伸直,大拇指夾著樹葉從自己眼前劃過,嘴里小聲嘀咕了幾句,突然大喊一聲:破!
我媽頓時就叫了起來:奇了!奇了!
我往她看著的方向一看,可不奇嘛。
就在剛剛還什么都沒有的一片空地上,如今卻是多了一串院子,朱紅色的大門近在眼前,要不是親眼看到,誰敢相信,就是變戲法都變不了這么完美。
我爸也是看著嘖嘖稱奇,十一笑瞇瞇地解釋說這其實通俗點方便我們理解的話,這就是個障眼法,一般懂點行的人都可以破解的了,可里面有她師傅留下的大陣,根據(jù)五行八卦排出來的,一旦踏錯一步,就會喪命,讓我們仔細點看著她怎么走就跟著,千萬別走錯了。
走錯的后果這么嚴重,事關(guān)生命,哪有人敢不仔細看著的。
十一特意放慢了步子,讓我們跟著學著她的樣子走,這本來短短的一段路,因為她師傅特意設下得什么勞什子大陣,愣是七拐八彎的走了好一會兒,除了十一駕輕就熟走的輕松,我們幾個都是渾身冒汗,小心警惕地每落一步都覺得冒一身的冷汗,只怕一個不留神行錯一步就萬劫不復了。
不過還好有驚無險,跟著十一我們一家人都安全的走了進去。
十一一推門,招呼我們進去,院子很大,收拾的很干凈,有鐘隱士的味道,卻是沒有人氣,十一給我爸媽和我倒了杯茶水,綠色蒼翠的茶葉在里面轉(zhuǎn)著圈,我早就渴了連喝好幾杯才作罷。
爸媽卻是喝不下去,問十一我的病什么時候可以開始治。
十一擰眉,說別急,卻是徑直朝我走來,開口脆生生道:“脫衣服!”
我愣了一下,我媽說蘇澤你愣著干嘛,快脫啊。
我雖然覺得在十一面前赤著上身不怎么舒服,可我是個爺們,夏天也不是沒打過赤膊,也不扭捏了,直接就把裹著的被子給松開了繩子,把上半身整個露了出來。
十一倒是面色如常,直接伸出兩根就點在我的脖頸處,沒了被子,我冷的直抖,嘴唇一個勁的哆嗦,都白了,我媽也是心疼我,就讓十一快些,十一沒回她,那兩根手指卻在我的上半身游移起來,順著脖子先是左背右背,接著是左胸右胸,腹部小肚,十一的手指很涼,貼在我的皮膚上讓我覺得更冷,哆嗦的就更厲害,但十一像是沒察覺到似的,在那轉(zhuǎn)了好久,才嘆了口氣收回手指,臉蛋有些紅地別過頭,看都不看我,說話聲音像蚊子叫似的小聲開口:“脫褲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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