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屋里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不知道怎么,大打出手,額,也不是打架,就是相互比起來了,爭著在許佳面前出風頭,彰顯自己的厲害。
一群荷爾蒙爆發(fā)的小盆友們,就在教室里玩起了俯臥撐,六個人,徐佳和李栓背排除,一個是妹子,打架課都是為了她才這樣,另一個體能是變/態(tài),有他在里面不用說了,鐵定他贏。
四人兩兩一組,一個人坐在另一個人身上,下面的人做著俯臥撐,到堅持不住的時候換人,看那組時間最長,贏得那一組,最后還要進行兩兩對決,就是這樣,這群小伙伴們在教室里“玩”起來了。
“快點啊,一號,你已經(jīng)落后了1個了。”李栓在旁邊看戲,還順帶嚷嚷著。
“是這姓牛的太重了!”謝高咬著牙齒,硬撐起了一個,粗喘著氣說道。
“這是你們劃拳決定的,可怪不了誰?!崩钏ㄒ贿呅σ贿厯u頭說道。
“行了行了,你別在里面搗亂了,要是沒事干的話,也去做俯臥撐?!痹S佳斜了李栓一眼。
“可是沒有東西壓我身上啊,而且他們都做了好幾個了,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崩钏〒u頭說道。
“我來,坐你身上?!痹S佳道。
李栓聞言,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在謝高他們吃人的眼神下,興沖沖的說道,“好??!”
于是,教室里,六個小孩子,其中三個坐在另外三個的背上,那三個苦逼的做著俯臥撐。
“五號,一定要撐住哈。”許佳拍了拍李栓的背心說道,“我可不想馱著你做俯臥撐?!?br/>
“放心,看我的?!崩钏ⅠR一口答應(yīng),嘿咻嘿咻的上下上下,背上的小人兒,也隨之起伏著。
謝高他們見到李栓和許佳的互動,瞪著李栓,大有一副生吞活剝了他的樣子。
對于他們這般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李栓直接無視,抹了把已經(jīng)滲出的汗水,賣力的做著。
屋外,帶領(lǐng)著小朋友們做完一個游戲的王老師,發(fā)現(xiàn)那新來的六人還在屋里。
想了想,伸頭去看看他們在干嘛。
然而,他們背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呆呆的看著屋里那三個做著俯臥撐的身影,以及坐在他們身上的人。
被嚇壞了的王老師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出現(xiàn)幻覺。
這簡直太詭異了,一幫小孩子居然做這這么驚悚的事,其中三個人坐在另外三個身上?難道是在欺負那三個人?這怎么可以,身為同學(xué),一定要保持互相團結(jié)友愛,怎么能欺負同學(xué)呢?一定要阻止這事。
王老師那驚人的大腦,在看到這一幕后,已經(jīng)腦補出了一部“校園暴力”的大型長篇電視劇了,對于這樣的事件,他自然而然的要站出來阻止!
“你們在干什么!”窗外的王老師不由得大喝一聲。
忽然聽到窗外的厲聲,屋里做俯臥撐的小伙伴們頓時停下了,然后看向窗外,只見王老師一臉怒氣沖沖的看著這他們,弄得他們一頭霧水?難道不能在教室里做俯臥撐嗎?他們做俯臥撐的時候,教官課從來沒管他們啊。
“你們都起來,趴在地上干嘛?”
老師的威嚴,自然還是有點的,聽到王老師的厲喝,李栓他們背上的人有些郁悶的下來,他們也慢吞吞的站了起來。
“報告,教……王老師,我們在做俯臥撐!”謝高上前一步答道,差點喊出“報告,教官”了,幸虧機智的改了過來。
“俯臥撐?有你們這樣做的嗎?他們壓在你們身上是怎么回事。”這話不用說,是責備許佳他們?nèi)说牧耍?br/>
“負重啊!”周新華用一副看白癡的表情歇了王老師一眼。
瞬間,王老師差點沒因為周新華這一個眼神氣炸,教書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有學(xué)生居然這樣。
“什么怎么回事,我們在做俯臥撐,老師你這般氣沖沖的是干嘛?”謝高一臉古怪的看著王老師,實在想不通他為何有這么大的火氣。
“你們沒騙我?真的在做俯臥撐?放心,實話實說,老師我替你們做主?!蓖趵蠋熯€是不相信他的話,甚至以為他被威脅了。
似乎明白了王老師想岔了,謝高苦笑一聲,“老師,你想錯了,這個只是我們平常訓(xùn)練而已,一直都是這樣?!?br/>
“訓(xùn)練?!”似乎抓住了什么重點,“你們訓(xùn)練什么?”
這一問,把他們問倒,總不能說他們訓(xùn)練準備上戰(zhàn)場殺人吧。
“就是鍛煉身體?!崩钏C智的說道。
“鍛煉身體有必要這樣嗎?你們父母是怎么教你們?!蓖趵蠋熕查g火了,摸頭指向他們的父母。
一聽到父母二字,他們互相看了眼,沉默了兩秒后,異口同聲道:“我們父母就是這樣教我們?!?br/>
幾番爭辯之下,王老師沒轍了,這六人一口咬死這就是訓(xùn)練,使他們的“父母”教他們的,讓他也沒辦法,至于讓這些學(xué)生退學(xué)?不可能的,好歹人家家里給他們學(xué)校捐了好幾萬啊。
02年的好幾萬可是很值錢的,大概相當于后世的幾十萬,所以他們不可能趕人走的。
只是有些疑惑的是,這些小孩的家里既然這么有錢,為什么不送到距離這里才30多公里遠的鎮(zhèn)上上學(xué),那里的環(huán)境課要好太多了,設(shè)施齊全,師資也很不錯,真是弄不懂這些有錢人的想法。
既然這些小孩子們一口咬定是鍛煉身體,王老師也沒辦法找他們茬子了,只能將這六個小孩歸于刺頭一類的,以后找機會慢慢調(diào)♂教吧。
中午,午飯是學(xué)生們自己帶食物,這么窮的學(xué)校,哪有多余的資金提供午飯啊,老師們自己都縮著褲腰帶過日子。
小盆友們帶的午飯很簡單,有饅頭的,有白米飯的,還有芋頭,餅子一類的,反正很簡單,配菜最多就一點點咸菜,鹽可是很稀少的,山溝的村子里,外出一趟都不容易,雖然鹽不貴,但要到鎮(zhèn)子里去買,太遠了,麻煩。
相較于這些小盆友們的午飯,李栓他們的就稍稍豐富了點,吃的快要吐的壓縮,一些罐頭,還有點水果和昨夜剩下的烤肉。
當這些東邪背他們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后,瞬間引來一片狼光,所有人的眼睛都滴溜溜發(fā)盯著他們手里的食物,一些小孩子們,咽著口水,就差上來搶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