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到吳佳慧蕩笑著說了句:“小天哥,你是來找俺的么?咋這么快就想俺了?”
楊日天抬起頭,看到二樓身處一個纖細的身子,雖然是晚上,但房間的燈光照出來,依舊能認得出就是吳佳慧。
“佳慧妹子啊,這不是回去沒事兒么,就想著來陪陪你啊?!睏钊仗焱瑯渔倚χ亓司?。
話音剛落,就覺得自己的小腿被踢了一下,楊日天有些奇怪的低下頭,卻看到那個瘦子正強提著力氣一下一下踢著他。
“你娘個腿,咋一看到美女你就來勁了?”楊日天說著,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
“哎喲,斷……斷了……”那瘦子疼的咬牙切齒的。
吳佳慧這才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個人呢,卻聽到是二狗子的聲音,趕緊喊了句:“小天哥,你別打了,那是俺……是俺二狗哥?!?br/>
吳佳慧說完就有些后悔,這不是暴露了自己和二狗子的關(guān)系么,萬一楊日天生氣了咋辦?
楊日天本來只是踹了一腳,卻聽到吳佳慧這么喊了句,頓時真有些生氣了,又使勁踹了一腳,冷笑著說道:“喲,這還是你老情人么?怪不得他從你家窗戶跳出來了?!?br/>
吳佳慧無奈,只能解釋了一句:“小天哥,俺和他,是認識你之前的,今天俺沒……”
“別說了,我是來要東西的,你自己知道是啥東西?!睏钊仗炖淅涞拇驍嗔怂?br/>
吳佳慧張了張嘴,想想剛剛還是笑臉相對的倆人,轉(zhuǎn)眼就弄成這樣,也有些說不出話,只好把牌子從窗戶扔了下去。
“你愛信不信,俺說沒有,就是沒有!”她朝著楊日天喊了句,就關(guān)上了窗戶。
楊日天接過牌子,認真的看了下,才踹在兜里,轉(zhuǎn)身走了,只留下二狗子一個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你娘個腿,不就是有個姘頭么,有啥了不起的,老子都不在乎你偷老子的東西,你居然剛跟老子干完那事兒,回頭就找了個男人,難道老子之前沒讓你過癮么?哎喲……”
楊日天垂頭喪氣的嘀咕著,一邊踢著地上的瓶子之類,一不小心踢到了磚頭。
“怎么了,像是條被閹了的狗一樣。”
他正揉著腳趾的時候,聽到程詩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想起之前的尷尬,強笑著調(diào)侃了句:“咋了,是不放心我么?”
程詩啐了一口,才說道:“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不放心你?我來只是告訴你,苗麗走了?!?br/>
“啥?咋走了,這大半夜的,萬一路上出啥事兒咋辦?”楊日天一聽,頓時急了。
程詩嘲笑的看著楊日天,嘀咕了一句:“你是怕出事兒么?我看你是怕沒法和她干那事兒吧?真想不通你,咋跟四十來歲的女人都能干的那么來勁兒?!?br/>
楊日天正著急呢,沒理會程詩的話,只是著急的問道:“她往哪兒走了?”
“喏,東面,不過她是開著車走的,我估計你追不上?!背淘娭噶酥笘|面的大路,隨意的說了句。
聽到程詩說她開著車走的,楊日天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
卻聽到程詩說了句:“你這混蛋,就這點出息么,給老娘站起來,等以后老娘心情好的時候,帶你去找她?!?br/>
楊日天一聽,心里有些高興,一下子站了起來,抓著程詩的肩膀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么?”
卻不小心一只手抓到程詩的肉球。
“滾,別用你剛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來摸老娘!”程詩罵著打開了楊日天的手。
楊日天一看她沒掏刀子,心里一喜,知道這女人心里開始真正的接受自己了,被苗麗和吳佳慧帶來的陰云有些散去了。想著卻說了句:“對了,那牌子我找到了,你幫我看看,我天天帶著,都看不出來它到底有啥不一樣的地方。”
程詩聽了,也顧不上罵他了,趕緊說道:“走,回酒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正好苗麗走的時候托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回去一起告訴你。”
楊日天頓時無語,你娘個腿,也太現(xiàn)實了吧,要是老子不說牌子的事兒,你難道會把這句話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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