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只一下就讓正值豆蔻年華的玉枝渾身酥軟,心跳加速,臉紅耳熱。
玉枝倒在劉二的懷里,仰頭看著劉二那棱角分明的下巴和側(cè)臉,感受著劉二的胸膛散發(fā)出來的熾熱體溫,更覺呼吸急促。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劉二,可身上卻使不出半點勁兒,甚至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三年前魂穿而來的山崖下,因為在她的印象里,當時劉二就是這么將血肉模糊的她從泥濘中抱起來的。
唯一不同的是,三年前的玉枝還只是一個小女孩,而一身獵戶打扮的劉二則是稚氣將脫未脫,遠沒有如今的沉穩(wěn)和陽剛。
一雙玉臂緊緊地纏繞在劉二的脖子上,享受著夜風的吹拂以及山間明月的沐浴,不知不覺,玉枝竟睡是著了。
再次醒來時,玉枝發(fā)現(xiàn)自己竟躺在寶枝的閨房里。
床單被褥俱已換新,窗明幾凈、滿屋飄香不說,連帶著她身上的臟衣服也都被換掉了。
最讓玉枝頭皮發(fā)麻的是,她身上的新傷舊傷也都有被處理過的痕跡,連最隱私的地方都是如此。
“啊……”
這一發(fā)現(xiàn)讓玉枝嚇壞了,愣神過后她突然發(fā)出尖叫聲。
緊接著,伴著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一名綁了羊角辮的少女手忙腳亂地闖進門來。
少女一身粗布麻衣,身板瘦弱,個頭矮小,一臉稚氣,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可容貌卻很是不俗,小小年紀竟已頗具出塵之姿,尤其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更是讓她平添了幾分嬌俏。
進門的同時,她已經(jīng)慌忙匍匐在床下,緊接著用略微緊張的語氣道:“夫人醒了,婢子紅參是二爺派來專程伺候您的。”
緊緊地裹著身上的被褥,玉枝用不確定的語氣道:“小妹妹,我身上的傷口是你幫我處理的嗎?我的衣裳是你幫我換的嗎?”
紅參微微點頭,稚嫩的笑臉之上寫滿了不安和不解。
玉枝總算稍稍松了一口氣,作勢便要下床。
紅參趕緊迎上去幫忙,并道:“夫人,婢子為您梳妝吧?!?br/>
玉枝從未被人伺候過,一時之間竟比紅參還緊張,便趕緊躲開紅參的手,一臉不自然地道:“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叫紅參是吧?看起來我比你大幾歲,你就叫我姐姐好不好?或者叫我的名字也行,可別再叫我夫人了,我聽著怪別扭的?!?br/>
見玉枝沒有半點架子,紅參漸漸適應下來,便一邊與玉枝說話一邊去整理床鋪。
得知趙三斤夫婦和銀枝、寶枝兩姐妹被綁在小破屋里,劉二則親自在院門外苦守了一夜,心中感動的玉枝顧不得洗漱便飛快迎出院門。
然而,靜悄悄的院門之外卻沒有劉二的身影,唯獨劉二平時騎的那匹白馬被拴在院子外的桑樹下啃草。
玉枝正疑惑劉二去了哪里,緊接著就看到手里擰著兩只肥美野兔和十幾只麻雀的劉二從不遠處的樹林里竄出來。
看到站在院門外的玉枝,劉二揮了揮手的同時趕緊加快腳步,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迎了上來。
臉上寫滿倦容的他爽朗一笑的同時直接將野兔和麻雀遞給玉枝身后跟著的紅參,但緊接著他身體一歪,竟毫無征兆地暈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