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們給當(dāng)成是什么了?當(dāng)成是猴子耍著玩兒了嗎?”有人聽到大管家這話頓時就火了,呵呵,他們都等了那么長的時間了,這還想讓他們等,這算是個什么道理。讀爸爸
大管家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怎么也沒想到,一句話就把一些事情給暴露出來了。
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大管家冷冷的看著所有的人:“我們已經(jīng)通知我們主子回來了,大家還是多等幾天吧?!?br/>
“呵呵,我倒要看看我們不等你們能怎么樣?”有人冷笑著說道。
“就是,看這話的意思是想對我們動手了?要不我們就看看?”
大管家看著下面的人一眼,眼神冰冷的說道:“把人看著,不許任何人離開這里一步,如果他們敢私自離開,殺……”
大管家的這番話,讓所有的人都憤怒了,這老東西是什么意思?這是想要對付他們的意思嗎?
季子清看了周圍的人一眼,摟著大家的妻子:“這倒是真的讓本少主長見識了,原來還能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北堂家我們待不了?!?br/>
看著季子清他們要離開,大管家怒聲說道:“攔住他們?!?br/>
在北堂家的護(hù)衛(wèi)過來阻攔他們,甚至想搶兩個孩子的時候,季子清的臉上都是冰冷的寒霜。
纏在手臂上的鞭子刷的一下打在了所有人的身上,季子清冷冷的笑著說道:“想攔著我們?試試看?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可以攔著我們不放我們離開?”
看著去攔季子清一家的人直接倒飛出去,大管家的臉色都變了,看季子清的眼神也充滿了忌憚,他就知道季子清留著肯定會給他們帶來麻煩的,現(xiàn)在看看還真的是這樣。
眼神微微的閃爍了一下:“季少主你這是要跟我們北堂家作對嗎?”
“呵呵,作對?難道不是你們北堂家跟我們作對嗎?”季子清看著大管家,一臉玩兒味的說道。
大管家看著面前的人,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季少主你到底想怎么樣?”
“呵,該說這話的不該是你,好像是我才對吧?”季子清一手拿著鞭子,一手抱著自己的兒子,淡淡的開口說道。
“北堂家的人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這是想把我們困在這島上啊,之前我們還想著你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苦衷,想著是不是該多留著過一段時間,只是現(xiàn)在看來,是我們想多了,我們?yōu)榱四銈冎耄銈兛刹粫榱宋覀兿胂?,現(xiàn)在我們也該走了,你們要是覺得能把我們完全困在這里,那你們可以試試看?!?br/>
“北堂家的人,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北娙丝粗碧眉业娜艘а勒f道。
大管家看著他們這樣子,眉頭緊緊的皺著,現(xiàn)在老爺他們的信還沒有回來,一定不可
以讓他們離開這里。
“抓住他們,誰想走……死?!贝蠊芗覞M臉陰霾的看著面前的人冷冷的開口說道。
大管家的話對于在場所有人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催化劑,季子清更是冷冷的笑了起來:“死啊,那我們看看死的會是誰?!?br/>
齊峰看著季子清這個樣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確定的看著邊上的人:“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季子清好可怕?”
“你才知道?”對于朋友他覺得是很好的人選,但是對于敵人……呵呵,還是算了吧,那根本就是比死還讓人覺得難受。
宋岷手中拿著自己的折扇,看著北堂家的人:“師父,這北堂家的人腦子是有問題嗎?”
“或許。”
這么明顯的事情,他們居然想用這種暴力的手段來解決?難道不知道這會讓在場的人更加的生氣???
“師父那我們是不是要動手?”說道這個宋岷就有些激動了,他們還沒有過這種意義上的動手呢。
季子清挑眉看著自己的徒弟似笑非笑的說道:“怎么了?這是想要自己動手了嗎?”
宋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的說道:“嗯,想練練手?!?br/>
“想要練手,先保護(hù)好自己吧?!奔咀忧蹇戳俗约旱耐降芤谎?,淡淡的開口說道。
邊上的齊峰不敢相信的看著季子清:“子清你居然然跟你徒弟去跟這些人動手?你也真是放心啊。”
季子清看了邊上的人一眼,嘴角微微的帶著一抹笑容:“呵,小看我徒弟可是要吃虧的,不信你問問龍擎就知道。”
齊峰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人,龍擎拍了齊峰的肩膀一下:“這些小家伙都不是能用一般孩子的眼光去看待的,拿一般孩子跟他們比較很掉價啊?!?br/>
“所以你說了那么多是想說什么?”對于龍擎的話,齊峰根本就沒有聽懂,于是迷茫的問道。
龍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哀怨的看了季子清一眼,十分郁悶的說道:“我一個二十歲的人,卻被一個七歲不到的孩子給制住了,你說他們是一般的孩子嗎?”
“不至于吧?”
“至于不至于你等會就知道了?!饼埱婵戳诉吷铣麄儞溥^來的北堂家人,這些人怎么就那么沒有眼力呢?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
齊峰也看到了邊上的人,眉頭微微的皺著,眼中帶著對這些人的不滿,隨后瞇眼看著邊上的人,有些惱火的說道:“腦子有毛病才能做出這種腦殘一樣的事情?!?br/>
在北堂家人過來的時候,季子清他們一起出手,而齊峰也看到了季子清真正的彪悍,也看到了季子清說的意思是什么,小看這幾個孩子真的會很倒霉的啊,那個最小的孩子,都那么厲害,讓他們這些人怎么
過日子???
龍擎安慰的拍了拍齊峰的肩膀,然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說道:“行了你,這你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還是趕緊的動手吧,可不要讓這些小可愛把我們給比下去了,到時候我們可就是沒臉見人了?!?br/>
嗯了一聲,龍擎看了邊上的人一眼,眉頭微微的皺著,這些人果然是沒安好心啊。
看著倒在地上起不來的眾人,大管家的臉色都變了,看季子清的眼神也充滿了警惕。
季子清手腕一抖,鞭子又纏回了他的胳膊上。
“北堂家我們記住了,告辭。”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開,龍擎跟齊峰帶著自己家的人,轉(zhuǎn)頭看了身后的某人一眼,嘴角帶著玩兒味的笑容,呵呵,他們到想看看這北堂家該怎么去收場呢?
大管家被季子清那一眼給看的身體僵硬的站在那里,眼中更是不敢相信,怎么會有人有這樣的眼神?這也太嚇人了。
邊上的人在季子清他們離開之后,也跟著一起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看著北堂家的人眼中都是陰霾,該死的,這北堂家的人居然敢那么對待他們,真是好樣的。
離開之后,眾人擋在季子清的面前有人就直接開口了:“謝謝你們了,不然今天我們肯定是要被困在這里了,我們欠你季子清一個人情?!?br/>
季子清愣了一下,隨后挑眉看著面前的人,這樣就得到一個人情了?這是讓人意外到不行啊。
“各位客氣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奔咀忧鍥_眾人笑了笑,帶著妻兒徒弟,一起離開。
慕寒看了邊上的人一眼,眼神微微的閃爍了一下,隨后嘴角微微的勾著,抱著兒子跟在季子清的身后,一起離開。
等出了那些人的視線之后,慕寒瞇眼說道:“子清那些人的家族都還算是不錯的?!?br/>
季子清轉(zhuǎn)頭看著慕寒:“那又怎么樣?”
慕寒頓時被噎住了,無語的看著季子清:“我說,這要是換成別人早就已經(jīng)高興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倒是你怎么感覺一點兒也不在意?”
“我需要怎么在意嗎?我又不需要指著他們這點兒人情過日子,有或者沒有又怎么樣?”季子清淡然的開口說道。
慕寒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嗯,你說的也對啊,不過你確定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船來了沒有?來的話我們就回去了,不忙會自由城,直接去閻閣?!奔咀忧逑肓讼?,然后開口說道。
慕寒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后抬眼看著季子清:“怎么突然想著回去了?”
“回去看看?!?br/>
慕寒沖季子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行了你,跟我你至于隱瞞著嗎?不過閻閣里面有的人也該清理一下了,這次你出去也發(fā)現(xiàn)一些問題了吧?”
季子清嗯了一聲,沒有多少什么,倒是邊上的龍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寒:“你們跟閻閣還有關(guān)系啊?”
“怎么?我們就不能跟你閻閣有關(guān)系嗎?”慕寒挑眉看著面前的人,似笑非笑的問道。
龍擎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是,不過我聽說閻閣的人都是非常神秘的,尤其是最上面的閣主,幾乎沒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你們知道嗎?”看這兩人的話,他們在閻閣的地位應(yīng)該不低才對,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見過閻閣的閣主了。
慕寒好笑的看了龍擎一眼:“怎么?就那么好奇???”
“是啊,閻閣的閣主是我最崇拜的人,沒有之一,他真的好厲害啊,如果不是我爹娘他們不同意,我都想加入閻閣了?!饼埱嬉荒樸裤降恼f道。
慕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無語的看了龍擎一眼,嘴角抽搐的說道:“正常一點兒,不要把自己給弄的那么的不正常?!?br/>
龍擎看了自己一眼,茫然的問道:“我有什么地方不正常嗎?”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什么地方正常了?”慕寒嫌棄的看了龍擎一眼,哼了一聲說道。
梅曉彤好笑的看著龍擎,隨后搖了搖頭,最后視線落在了季子清的身上,那樣子看著還有一些玩兒味。
“素然你這樣看著我,我會誤會的?!奔咀忧蹇戳俗约旱南眿D兒一眼,淡淡的說道。
聳了聳肩,梅曉彤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了季子清一眼,就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邊上的兩人胡說八道。
離開之前,軒轅凝轉(zhuǎn)頭看了北堂家一眼,梅曉彤看著她這表情嚴(yán)肅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軒轅凝晴晴的搖頭,看了里面好長時間才開口說道:“我們還會回來的?!?br/>
看了里面一眼,梅曉彤搖頭說道:“入股可以我還真的不想來這里了?!?br/>
果果也是贊同的點頭:“我也不想,真是太痛苦了?!?br/>
季子清他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過之后都是擔(dān)心:“沒事的?!?br/>
“嗯,爹我沒事了,只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惫荒槦o奈的開口說道。
季子清伸手摸了摸果果的腦袋以示安慰:“這次爹用的不是普通的船,是閻閣的船,應(yīng)該會讓你舒服一些。”
之前他們來的時候坐的船都是普通的船,這次坐的卻是閻閣第一無二的船,是里面的能工巧匠給設(shè)計出來的。
果果看了季子清一眼,最后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她是不想打擊了他爹的自信心,還是算了吧。
不過當(dāng)果果看到這船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好大的船?!?br/>
“是啊,這也實在是太大了?!饼埱嫠麄円驳纱罅穗p眼,原來還有那么大的船啊,他還以為沒有呢。
“走吧。
”
剛開始的時候果果還十分的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再暈船,但是當(dāng)船行駛之后,果果發(fā)現(xiàn)他只要不出去,不到外面的甲板上去就什么事也沒有,就像是在平地上面一樣,一點兒晃動的感覺都沒有。
“爹你也太厲害了,怎么會有這樣的船?”果果想知道這船的事情,于是拉著季子清開始講故事。
“這是閻閣里面的巧匠做出來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br/>
“你不知道你居然還能用,子清你老實跟我們說,你在閻閣是不是非常的厲害,地位是不是很高???”龍擎一臉期待的看著季子清問道。
“是如何?不是如何?”
“如果是的話,我是不是就能通過你見到閻閣的閣主了?”龍擎一臉向往的說道,不知道閻閣的閣主?人家都說閻閣的閣主是第一美男子,不知道是不是呢?
梅曉彤頓時有些好奇了:“你為什么一定要見人?。俊?br/>
龍擎看了梅曉彤一眼,十分激動的說道:“聽說閻閣的閣主是第一美男子,就是四國第一美人到了他的面前也會自慚形穢,就是瀚海的長公主跟其比起來也要遜色幾分,我雖然沒有見過瀚海的長公主,但是她的畫像還是見過的,那真的就是美人啊,在她的面前沒有人敢用美貌稱第一的,可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比長公主還美的人,你說我能不好奇嗎?而且還是個男人。”
梅曉彤給慕寒轉(zhuǎn)頭看了季子清一眼,眼皮微微的跳動了一下,隨后默默無語,不想繼續(xù)跟面前的這個家伙說話。
這人難道沒看到子清都已經(jīng)生氣了嗎?居然還說這樣的話。
“是嗎?我怎么沒聽說過?”季子清淡淡的開口說道。
龍擎皺著眉頭,狐疑的看了季子清一眼:“是嗎?可是不應(yīng)該啊?!?br/>
季子清瞇眼看著龍擎:“你是不是想下去喂魚?”
龍擎頓時有些發(fā)懵了,茫然的看著季子清:“我為什么要下去喂魚?。俊?br/>
邊上的人用一種十分無語的眼神看著他,這人做了什么難道都給忘記了嗎?
“行了這都不過是謠傳,我們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慕寒這個時候出來說話了。
如果是以前的韓燁霖那還真的是第一美男子,不過現(xiàn)在……看了季子清一眼,慕寒的眼神微微的恍惚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現(xiàn)在的季子清跟以前的慕寒有些像,不是身上的氣質(zhì),而是樣貌。
這樣的想法讓慕寒的身體微微的僵硬了一下,隨后苦笑了一下,他這都是在胡思亂想什么呢?
“寒你怎么了?”軒轅凝看到慕寒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凝你有沒有覺得子清好像有些變了。”慕寒看著軒轅凝問道,同時還特意的看了季子清一眼。
軒轅凝看著季子清,好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好像是啊,子清確實變了一些,現(xiàn)在這樣子,跟以前相比真的俊美了很多,而且眉宇間跟果果還是有些相似的?!?br/>
因為兩人的話,梅曉彤的視線也放到了季子清的身上,果然看到季子清現(xiàn)在跟以前相比好像真的變化了很多。
龍擎跟齊峰兩人疑惑的看著他們:“難道子清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嗎?”
“不是,以前沒現(xiàn)在好看?!蹦胶胍膊幌氲木烷_口說道。
現(xiàn)在的他真的有些地方跟韓燁霖長的有那么一些些的相似。
季子清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怎么會發(fā)生變化,對此他也有些無奈,不過無奈的同時也覺得高興,因為這樣果果就不會覺得他跟他沒關(guān)系了。
“想了,哪兒來那么多話?我跟以前不還是一樣的嗎?”季子清沒好氣的看了慕寒一眼,這些話他們自己說說就是了,讓有心人聽到就不一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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