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以如此一問,鳳舞頓時是犯難了起來,畢竟她自己不是沒有想過這一個問題,可是這一個問題實在是無法做出更好的決定。
畢竟,一邊是自己的師門,一邊是自己心儀之人,離開那一方心里都是不啥。
“你呢!不要說姐姐是想跟宮宮回去?”鳳舞并沒有回答這一個問題,反倒是眨巴著眼睛,反問起何以來。
何以雖然是看到鳳舞那俏皮的樣子,但是更多看到的是她犯難之色。
不過她自己一個人,一身的輕松,非常蕭灑說道:“我?自然是跟渾四回去,我先為妹妹探一下情況嘛?!?br/>
自從何以與鳳舞話里能投機之后,何以自認這一個妹妹了!當然,其實她的年齡鳳舞其實還要大上一點。
只不過,何以跟項少宮久一點,所以嘛!便做了大的!
“姐姐,你不是吧!自己去探情況,這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讓我跟姐姐去吧,總不能夠讓姐姐一個人去冒險?。 兵P舞想了一下,似乎也決定下來,連忙反對道。
其實兩人的話,雖然不是很大聲,可是在場的人,除了五子之外,其他人都有一定的修為,自然是聽得到兩人的談話。
項少宮更是一頭的黑線,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女竟然如此的大膽,在自己面前來談論這一些,實在是令他哭笑不得。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城門之下,不過由于他們一行人,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早已經(jīng)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即便是他們將氣息隱藏了起來,但只要靠近別人邊身。
別人都會不由自主地退開,讓出一條道給他們先行。
而且,城門下的士氣,可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更能感覺得出來。
一個首領般的士兵,將幾人都攔了下來,帶著幾分怒威問道:“停下來,你們是什么人?有沒有城證或者是鎮(zhèn)證?”
項少宮雖然被攔了下來,但是他并沒有因此而怒焰而升,畢竟這也是凡人所在的地方例行工事,要是還跟這一些人去理論,又或者是展示力毀滅之力,不可一世的樣子。
那么也只會是修煉之人當成了話柄,到了哪里說到哪里。
“這一位將軍,能否借一步說話?!庇裉撓蚯皟刹?,將那一個攔下的士兵引到了一處。
而這一個時候,城內(nèi)走出了一匹高馬,高馬之上坐著一個白衣公子,只不過,這一個公子看上是風流型。身后則跟著幾個人,每一個身上都帶著一把大刀。
此人剛剛要疾身而過之時,忽然雙眼落在了何以與鳳舞的身上,眸子里透出一股色迷情亂之色。
“吁!”白衣公子停了下來之后,對著何以和鳳舞問道:“不知道兩位姑娘是何方之人,可否賞面到天雨樓一敘?”
何以壓根就沒理會這一位白衣公子,就好像是當然透明的一般,完全是被無視掉。
鳳舞更是目光都沒有挑向他那一邊,直接對著項少宮說道:“宮宮,咱們啥時回華定城?”
路人看到這一幕,早已經(jīng)遠遠地躲開,生怕自己惹上什么事情一般。
白衣公子見自己被無視,那是可等的屈辱,比起搶他的老婆還要屈幾分一般,雙眼已經(jīng)是透出幾分的利芒。
雖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天俊之杰,但是也算得上一個人間潘安,竟然被兩名女子如此的無視,又怎么可能不覺得屈辱呢!
再加上,他在天音城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便是一些仙長見到他,都要對他露出微笑點頭,更不要說別的一般之人呢!
更令到白衣公子無法接受的是,其中一個,聽到他的話之后,還將一個斷臂,眼睛還有問題之人,深情地看著他。那一種眼神,那一種含情默默的樣子,他心里早就有一股火在燃燒。
“大膽,華公子問你們話,竟然無禮到不回答,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一個似乎是帶刀的護衛(wèi)長,上前一步,對著何以和鳳舞喝道。
而這一個時候,旁邊的幾位十兵,看到了這一種情況,臉色也不怎么好看。不過,畢竟這一位華公子發(fā)起怒來,恐怕連他們都要受苦頭。
雖然他們上過戰(zhàn)場,歷經(jīng)過生死,但是回到這一塊地方了,做起了一個城衛(wèi),自然是不敢去得罪這一些達官貴人。
一邊的空空看到這一幕,心知道不妙了,連忙是站了出來。
可是還沒有等他開口,一邊的士兵生怕這一位大公子遇上了什么不測,連忙將這一位空空攔了下來。
“哼!我懷疑你們是剌青之人,你們給我將他們都拿下?!卑滓鹿永淅浜吡艘宦暎械?。
一直冷眼旁觀的項少宮眉頭微微一皺,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被一個凡人欺負到這種頭上,雖然他不想去計較,可是對方卻沒有如此之想。
“哼!”項少宮聽到如此的話,只是冷冷哼了一聲。
不過,他的這一聲冷哼可是運起了力量發(fā)出,并不是平常的冷哼。
要是說修者聽到這一聲冷哼,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凡人聽到這一聲冷哼,即便是有一些武術家底,也是震得耳朵出血。
當然了!項少宮也不是一個喜歡殺手無搏雞之力的人。
所以,只有時入他三十步以內(nèi)的人,才出現(xiàn)這一種情況,最要還是針對于白衣公子一行人,其他的路人早已經(jīng)是遠遠退開。
項少宮的一聲冷哼,頓時是令到坐在馬上的白衣公子,腦子就如同是被雷擊過了一般,一陣陣的轟鳴之音響了起來。
雙眼瞬間感覺到一的陣眩,而且還感覺到有眼淚流出來,不過在別人眼里,這可不是眼淚,而是七竅流血。
白衣公子身體搖了幾下,便從馬上倒了下來,他的護衛(wèi)也手中原本是拿著長刀,一把把長刀落在地地,發(fā)出當當?shù)芈曧憽?br/>
隨后是一個個都倒了在地步,那幾個士兵倒是扛了下來,只不過,身體依身是搖晃幾下。
“壞了,是仙師。”幾個士兵同時升起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