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掃到凌昱站在宴會廳的另外一邊,正跟其他幾位公司的老總攀談。
接過酒杯,葉星移跟少年碰了一下杯口,發(fā)出叮的一聲脆響。
她有點害羞的笑道:“說是厲害,也太過獎了,不過是一邊管理公司一邊學(xué)習(xí)。我以前是學(xué)藝術(shù)的,跟你們這些科班出身的商科院學(xué)生那可真的不一樣,我并不擅長管理公司……”
跟年輕的一輩說話,葉星移下意識的就放下了芥蒂,毫無心機的暴露出自己的短板,這是以前當老師這么多年留下的習(xí)慣。
見到葉星移喝了一口香檳,秦世杰眼里閃過一絲快意,嘴角又玩起了幾分,說道:“原來小姐姐你是學(xué)藝術(shù)的,學(xué)藝術(shù)好啊,學(xué)藝術(shù)的人很聰明。”
金鐘在猛的想起了一個情報,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腦袋,說道:“哎喲,我想起來了,葉總您好像以前確實是藝術(shù)大師啊,聽說我們董事長手上還收藏著您的一幅繪畫。您的藝名好像是叫做……”
金鐘在用力的想,整個臉都皺成一團,如果說不出名字,他今天就要出丑了。
秦世杰看他這樣,心里罵了一句廢物!葉星移見狀,溫和的笑了笑,說出了自己出道的藝名。
聽到這名字,秦世杰呆了呆,看著葉星移的表情,立刻變作欣喜和驚訝:“原來你就是星空,那我爸確實很欣賞你,他收藏到你的畫作時,還說作畫者一定是一個經(jīng)年難遇的天才?!?br/>
忽然又被正面刷了一波贊美,葉星移是真的臉紅了,她感覺有一股熱意直往臉上充,連背脊和額頭都微微的往外出汗。
她笑了笑故作鎮(zhèn)定的擺了擺手,說道:“哪有這么夸張,我不過是喜歡繪畫,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好久沒畫了,公司業(yè)務(wù)繁忙……”
話說一半,忽然眼前一陣暈眩,葉星移覺得手腳有點發(fā)軟,就往前踉蹌了兩步。
隨即手臂被人扶起,少年帶著一點小小驚慌的語氣,驚訝的問道:“小姐姐,你怎么了?”
“沒什么,沒,沒什么……”
葉星移閉上眼睛,深深的呼氣吸氣:“我好像有點醉了,我想先下去休息休息,抱歉……”
渾身的燥熱感,讓葉星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她不想當眾出丑,就想轉(zhuǎn)頭尋找凌昱的蹤跡,讓他趕緊帶自己下去休息。
可手臂上的手指驀然收緊,少年不容拒絕的攬住她的后腰,扶住她的手臂,讓她把重心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
不無體貼的說道:“是嗎?那我?guī)阆氯バ菹⑿菹?,來,跟我走?!?br/>
干什么?
去哪兒?
凌昱……
葉星移掙扎了一下,本能地不放心想回頭找凌昱,卻被抓住后腰,硬是扭轉(zhuǎn)了方向,整個人軟綿綿的差點跌倒。
“走吧,我扶你?!鄙倌甑穆曇暨h遠近近的聽不真切。
沒有力氣拒絕,葉星移只能順著對方的動作,一步一步昏昏沉沉地離開宴會廳。
光是保持自己的意識,不要昏過去,就已經(jīng)花費了葉星移所有的力氣,除了感覺到自己被人扶著,踉蹌著走路,別的一概都聽不見看不見。
眼前一團一團的黑暗,宛如一場幕布,把葉星移整個蒙在里面。
懷里的女人渾身泛起令人垂涎欲滴的粉色,微微蹙起的眉眼,顯得特別秀美白皙,一派楚楚可憐的味道,微微張開紅唇,細細喘息的聲音,聽得兩個大男人不禁下身一緊。
咳嗽了兩聲,金鐘在急忙別開了視線,到處找可以供他們休息的臨時休息室。
“算了,趕緊的,隨便找個空的房間進去?!?br/>
感覺到手中溫軟的觸感,秦二少有一陣心猿意馬,有點等不及了。
“哦哦,好的,我現(xiàn)在就找。”金鐘在不疑有他,連忙沿著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