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沒有好??!”吳德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能忍,都這樣了還不求著自己搞她,故意用著商量的語氣說道:“盧大姐,我看這樣吧,咱們還是打電話喊大夫來的好,畢竟我只會看風水,對于身體的不適我恐怕有些愛莫能助啊,畢竟專業(yè)不對口??!”
聽到吳德的話,盧潔心里有些焦急,她打的就是想要勾搭上吳德,從而讓吳德來幫自己,但是她沒有想到吳德卻能夠忍得住,而她自己卻已經被吳德的動作和話弄得有些受不了了,“不,不,吳德小師傅,您看看風水的,想來您對風水寶地什么的肯定會非常的了解,這正好對你的專業(yè)!我有一塊風水寶地,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看一看呢?最好,最好能夠在我這風水寶地上動一動,給它改改運到,如果能夠在這風水寶地上澆上一襲龍泉那就更好了...”
草不死的騷婆娘,居然用這樣的話來勾搭小爺!
吳德沒有想到盧潔居然會說出這樣隱晦的話語來撩撥自己,看著盧潔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他終于有些忍不住了,娘的,這么正的婆娘小爺要是不搞上一把,那怎么能夠對得起自己?
想到這里,吳德嘿嘿一笑,說道:“是這樣??!那行啊,治病我不會,但是你若是說看風水的話,那我還真的是當仁不讓啊!成,盧大姐,你趕緊的帶我去看看你那風水寶地在哪里吧!這事兒宜早不宜遲??!說不定早一點兒時間就能夠多改變一分氣運呢!”
聽到吳德的話,盧潔紅著臉看著吳德,支支吾吾地說道:“吳德小師傅,人家這風水寶地可特別的很,您先閉上眼睛,讓人家?guī)氵M去看一看可好?”
瞧見吳德有些頑固不化,盧潔心暗罵吳德不通情趣,不過臉上卻帶著嫵媚的嬌笑,說道:“好師父,您就聽人家一次好不好嗎,你把眼睛閉上,等你閉上了眼睛,人家一定給你一個驚喜,好么?”
聽著盧潔撒嬌的聲音,吳德心冷笑,嘿嘿,這騷婆娘有些忍不住了。
“那成,既然盧大姐你都這樣說了,我就聽你的好了!”說著,吳德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確定吳德閉上了眼睛,盧潔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可是這氣剛剛松了下來隨即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噗通噗通地快地跳動著。
“盧大姐,怎么啦?”吳德見盧潔還沒有任何的動作,忍不住促催了起來,周瑩可還在外邊等著呢,要是再浪費時間的話,說不準就沒有辦法成就好事兒了。
“好!馬上就帶你進去!”盧潔說著,輕輕地抓住了吳德的手,另外一只手拉起長裙,一直到底,她使勁兒地叉開了腿,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經泛濫成不知啥模樣的地兒,再看看吳德的手,輕輕地把吳德的手按了上去,被充滿了陽剛之氣的手這么一按,盧潔忍不住一陣嬌呼,身子靠在了沙發(fā)上,脖子使勁兒地往后仰著,希望那種快樂能夠來的更多一些...
當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一陣熱乎乎的感覺的時候,吳德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手邊那一片漆黑的布料,以及有些晶瑩地毛發(fā),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娘的,這騷婆娘下邊兒可真厲害,小褲居然全都被打濕了!
“哎喲喂,盧大姐,這是啥呀?這,這你可是尿尿了呀?”吳德故作驚詫之色。
盧潔不知道吳德是在故意裝,還以為吳德是個魯男子呢,瞅著吳德忍不住心頭一顫,她心里慶幸自己運氣好,居然能夠勾搭上一個第一次的小哥,她本就是信風水的!做生意的男人都喜歡搞未經人事的純女子,想要拔個頭籌,得個好彩頭。這有錢的女人自然也會這么想了。
想到這里,盧潔心里頭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咯咯咯地笑著說道:“吳德小師傅,這可不是尿呢,這是水,女人身體里的圣水!”
吳德心好像,娘的,還圣水呢,明明就是尿,這婆娘還真是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不過他這話一出,可算是把盧潔給弄得有些害羞了起來,媚眼如絲地瞅著吳德一眼,充滿著成熟的風韻,嗔道:“圣水當然出自圣泉啦!”
“乖乖,盧大姐,你給我說的風水寶地該不會就是這,這里吧?”吳德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著盧潔的下邊兒,身體上的某個地方早就硬實了起來。
“是?。≡趺礃??想看看不?”盧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吳德卻是嘿嘿一笑,說道:“盧大姐,你可真是壞呢!幸好我以前看過一些色小書,不然還這得被你給騙了過去!”
盧潔沒有想到吳德會突然這么說,心里一突,有些尷尬地說道:“我,我哪里騙你了?”
吳德不再裝傻,嘿嘿一笑,直接站身身來,毫不掩飾自己下邊兒高聳起來的大家伙什兒,嘿嘿笑道:“盧大姐,我在小書里看過,你這不是圣水,是想要被人干出來的清泉!”
盧潔微微一愣,眼睛緊緊地盯著吳德那驚人的地方,慌張地掩住了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驚呼一聲:“這,你這里...”
吳德嘿嘿一笑,說道:“我這里叫做金箍棒,專打你這樣喜歡勾搭人的騷。妖精!嘿嘿,現在我就學習一下齊天大圣孫悟空,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說罷,吳德在盧潔的交互聲,直接剝了褲子,壓在了盧潔的身上。
“啊?你...你別...哦...”被吳德左右不停的玩揉,盧潔只覺得一陣陣的電流從兩只巨兔兒上邊傳來,好像導電裝置一般,讓盧潔的心里爽翻了天,低吟不絕。
吳德此時被**給刺激著,耳聽盧潔哼哼唧唧,五指的力度驟然增加,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如此一來,盧潔的叫聲馬上變成了痛呼,伸手想把吳德推開,但是吳德這半大小子身強體健的,哪兒是盧潔這樣沒下過田干活力氣的活的娘們兒能比擬的。
是以在吳德近乎暴力的摧殘下,盧潔痛的眼淚嘩嘩的。巨兔兒上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已經到了盧潔所能夠忍受的極限,情急之下為了自保,再也顧不上別,使出最基本的防狼戰(zhàn)術,抬腳就想頂向吳德的褲襠。
吳德雖然有些失去神智,但是對于自身的危險,卻并沒有絲毫的遲滯,盧潔提起膝蓋的瞬間,吳德空著的右手忽然下垂,一記格擋,輕松的攔住了盧潔。
“吳德小師傅,你想痛死我么?快放手呀,要被你捏爆了!”盧潔哇哇大叫。
吳德發(fā)出一陣笑聲,“盧大姐,現在我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先忍著點吧。俗話說的好,先苦后甜,說不定疼過了以后,就會帶來說不出的感覺!”
“我不是受虐狂,見鬼去吧!”盧潔破口大罵,卻又怕把吳德惹惱,更加非人虐待自己。
盧潔現在是委屈極了,知道吳德不可能放開自己,只能壓抑著自己的痛呼,默默的承受著,心唯一的希望就是像吳德說的那樣,痛過之后便可以享受人間最為快樂的事情。
可是,吳德現在根本就是在折磨盧潔,時輕時重的力道,根本就不給盧潔絲毫的喘息之機。誰知,就當盧潔幾乎快要撐不下去了的時候,痛感漸漸被一陣陣的酥麻所代替。
頓時,盧潔欣喜若狂。那種帶著陣陣疼痛的酥麻感,真的非常舒服!
“恩!恩...恩...”漸漸的,盧潔的痛呼變成了勾魂的叫聲,聲聲勾人魂魄。
吳德也是猛然間一愣,沒想到自己這么折磨盧潔,她居然還能夠有感覺,當真是受虐的娘們兒!
“盧大姐,感覺怎么樣?”吳德的呼吸越來越濃重。
盧潔臉泛紅暈,低聲道:“好,很好,現在不疼了!”
“那就好!”吳德呵呵笑了笑,把手拿了開來。
忽然,盧潔就好像少了魂似的,叫道:“別,別拿開,繼續(x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