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無奈的退到一邊。她看著娘娘一個人,慢慢的走進水里。
在水里,在霧氣里。萁兒一個人慢慢的緩過神來。她脫下了衣服。最后全身一絲不掛的走進水的深處。水溫暖的手,就像母親的手,在嬰兒的身上溫情的撫摸著。
她漸漸的沉入了水底里,
一雙手,真的有一雙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不,不是撫摸,是擦洗。萁兒睜開眼睛,映入眼睛的是一張討喜的圓臉。
“娘娘,”
云心對萁兒不安的笑笑,
“我?guī)湍恪_@是下人的活。怎么能讓娘娘你一個人做。娘娘,你長的真美。我從來也沒有見過像娘娘這樣美的女子。就連宮里的梅妃也趕不上。”
云心摸著萁兒的背贊嘆到。她從來也沒見過這樣美麗的人體。皮膚細(xì)嫩的就像幾個月大的嬰兒。一碰就軟滑的不得了
“哇,娘娘,你身上真香。這是什么香味兒啊。真好聞。我早年聽人說過,有人天生身上帶香。我還以為是人傳的。沒想到還真有這樣的事。娘娘,你真香?!?br/>
當(dāng)然了。萁兒在心里苦笑一下。這是主人的功勞。她從十歲就開始在身上擦拭各種香料。還要練各種軟體功?,F(xiàn)在的她可以說是她們那群姐妹里的精品。肌膚香而嫩滑,肢體軟而溫香。絕殺性奴嗎?
“娘娘啊,你耳朵上還有一顆胎記。天啊,是紅色的,就像一個小淚滴。真美。娘娘,你是我們宮里最美麗的人了。大王一定會最寵你的。到時候,看那個梅妃還傲慢嗎?”
萁兒知道她耳朵上有一個經(jīng)色淚滴形的胎記。但她只是從別人的嘴里聽說。她從來也沒有親眼見過。以前,她小的時候,也曾經(jīng)有一個卜師給她卜過一卦,說她命中帶煞,就是這個淚滴胎記,帶著一股禍國之相。那時候,她和父親都當(dāng)笑話聽。她,一個小小的女奴,怎么會禍國呢?
可是,現(xiàn)在,她卻真的成了妃子。那么,她真的會應(yīng)了那個卜相嗎?
“娘娘,我們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