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畢竟是要做到一夜七次的男人
陶陶知道凌忍的個性,他的嘴里是沒有一個“好”字的,所謂“還好”就是“很好”的意思,所以調(diào)笑他:“原來你還是個籃球小王子,那你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肯定很受歡迎了,女生就是喜歡頭腦好、長得好、還有運動好的男生,你三樣都占全了,簡直完美。說,你們學(xué)校的校草是不是你?”
凌忍淡淡笑了一瞬說:“我一心只讀圣賢書,不懂你說的那些花花草草?!?br/>
陶陶的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顏控的世界你不懂!美人就應(yīng)該被大家好好地圍觀,用以愉悅心情,有什么不對!
凌忍帶著小姑娘走到球場中間去,然后細細地教導(dǎo)她怎么拍球,怎么手腳配合地運球,明明是個籃球打得超級棒的男生,卻被教小孩這件事為難得額頭直冒汗。
陶陶在旁邊看得歡欣,時不時插一句話,叮囑一下凌嬡的姿勢有哪些地方擺得不夠標準。
凌嬡十分努力,許是她最愛的兩個人都在陪她做這一件事,他們對她有期待的關(guān)系,不管這件事有多么地難以完成,她也一定要做到,因為,她想要圓滿他們的期待。
凌忍到了球場上,整個人都變得很認真,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校隊的日子,青春和汗水,團隊的力量和教練的鞭策,一切都是那么的歷歷在目。
置身球場,就一定還有一個無法回避的人,那就是高中時期的于彤。
她是凌忍心中的一朵玫瑰花,寂靜開放,永不凋零。
當(dāng)他想起于彤墨發(fā)白衣、飄飄欲仙地站在球場邊上看他打球,而他也順利地激發(fā)了自己全部的潛能,將那場球打得異常好,她笑著夸獎他,他覺得在那一刻,他擁有了全世界。
回憶至此打住,凌忍猛然驚覺,他已然很久不曾想起過于彤了。
陶陶站在球場邊上,拿著一只羽毛球拍子,對著墻壁在玩擊球,她打得不太好,撿球的時間比揮拍的時間都多,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努力想要多擊打幾下。
凌忍走過去,忽然從她身后將人抱住了,嚇得她猛地頓住了揮拍的動作,驚恐地打了他一下說:“你走路怎么沒聲音的??!不要突然靠近我,不小心打到你了可怎么辦!”
凌忍低聲道:“我倒是很想知道,要怎么練習(xí)揮拍才能打到你身后的人這么厲害的?!?br/>
陶陶想想也是,原來虛驚一場,不解地問道:“教累了?休息一下?”
凌忍在她的頭頂上輕蹭了幾下說:“不累,這點小事,累不到我,打全場40分鐘都不在話下,畢竟是要完成一夜七次任務(wù)的人,這點體力還是要有的?!?br/>
陶陶“噗”一聲,笑出來說:“請不要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講色情的話,有孩子在場呢!”
凌忍“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陶陶總覺得凌忍今天粘她粘得有些過,雖然兩人之間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什么摟摟抱抱,親親我我,都是十分自然的行為,只是當(dāng)著凌嬡的面,凌忍還是會盡量控制住行為,現(xiàn)在他都不管凌嬡就在身后練球,公然摟著她不放,讓她感覺到他的情緒有點不正常。
于是曼聲問道:“你怎么了,突然這樣?!?br/>
她沒說出口的是:很不安的感覺。
凌忍將她摟緊了一些說:“想你了。”
陶陶心中的草泥馬瞬間就破欄而出撒丫子馳騁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了:這位先生你夠了哦!昨晚上我倆還睡在一起,兩人之間的直線距離都不足30厘米,早上還親親我我了半晌,后來也一直在同一屋檐下,剛才你也就只是在離我不到五米遠的地方教孩子而已,你就想我了?
轉(zhuǎn)念一想,陶陶就覺得,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果然還是我的魅力太大,有讓冰山總裁都為之迅速淪陷的力量呢,哦哈哈哈。
兩人各懷心思,誰也沒有注意到,凌嬡運著球,從五米遠的地方一點一點地挪動了過來,然后扯著凌忍的短褲管,說:“爸爸,我會了?!?br/>
陶陶聽見那聲音,臉都臊紅了,立馬掙脫開來,蹲下去抱住凌嬡,狂說:“哇,嬡醬好棒,超級厲害的!這么快就學(xué)會了,你很努力哦!”
凌嬡一邊點頭,一邊抱著陶陶的背輕輕拍著說:“嗯,我也要抱陶陶。”
陶陶一個繃不住,被萌得雙腿發(fā)軟,直接跪在了凌嬡的面前:現(xiàn)在的小孩子啊,實在是太聰明了,什么都瞞不過她,沒想到我的轉(zhuǎn)移話題神功也失敗了,嚶嚶嚶。
正在氣氛有點莫名尷尬的時候,蘇牧穿著一件迷彩背心和迷彩長褲就進來了,腳上還是一雙綠色解放鞋,他說:“凌總,我準備好了?!?br/>
凌忍點了下頭說:“計分不?”
蘇牧一看陶陶在場,笑著說:“可以啊,陶陶可以做觀眾和記分員嘛?!?br/>
陶陶這才知道兩人是要打計分的比賽,她覺得很好玩,牽著凌嬡就走出球場了。
兩人到旁邊的觀眾席上坐下,和凌嬡一起看場上兩個身形靈活的男人矯若游龍般的對抗之戰(zhàn)。
兩個人只打半場的關(guān)系,都投同一個籃筐,陶陶忙著記分,發(fā)現(xiàn)兩人都挺厲害的,身形矯健,就如投籃教科書一般標準又漂亮的動作,所以命中率都挺高的。
每次進球,凌嬡都很開心,舉著小手和陶陶擊掌或是歡呼,卻并不在乎到底是誰進的球,一并為兩人加油了。
兩人打得很是盡興,直到汗如雨下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各自拿起毛巾擦著汗,然后蘇牧問陶陶,說:“幾比幾?。俊?br/>
陶陶老實地報數(shù):“30:26?!?br/>
兩人喝了一口水,凌忍疑惑地說:“不對啊,我應(yīng)該有33分才對,我投了三個三分球?!?br/>
陶陶恍悟,忙說:“那沒辦法,我離球場這么遠,完全看不到你的腳有沒有踩線,萬一踩了,給你記三分的話,對蘇牧不公平啊。”
凌忍是個大氣的人,聞言便隨意地聳肩道:“OK,反正也無所謂,我已經(jīng)贏了?!?br/>
蘇牧表示:凌總,要不是我看在你年齡比我大,又是我老板的關(guān)系,才不會放水讓你拿到這么多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