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羅老爺子問。
陳可想了想,村子當中現(xiàn)在的情況,要說王家毫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需要跟其他幾家通通氣,看看他們現(xiàn)在的想法,四家人該如何聯(lián)手。
“那份名單上的人得先控制起來再說,我是擔心四家之中有人成心包庇,要是四家的人心不齊,在這件事上肯定是算計不過王家的,而且王家肯定也知道村子當中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在謀劃什么誰也不清楚?!?br/>
陳可心中的這份擔憂也正是羅老爺子的擔憂。
“名單上的人,我已經(jīng)通知各家去捉拿了,但至于是否已經(jīng)控制下來了,我也不敢保證,不過我已經(jīng)讓人去通知其余三家的家主一會碰頭了,事情到底是如何發(fā)展的很快就有眉目了?!?br/>
羅老爺子說。
“碰頭的地方在哪兒?”陳可忙問。
陳老爺子自是不必多說,他對自己一定是給予最大幫助的,羅老爺子他也是信任的。
現(xiàn)在就剩少陰李家和太陽傅家,這兩家的家主在這件事的態(tài)度上他暫時還不清楚。
羅老爺子看著他說道:“就在我們太陰羅家的主樓之中,我跟他們約在了正午,到時候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恩,好,我也正好想看看那幾位家主的態(tài)度,看看是不是跟王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你懷疑其余三家的家主跟王家有勾結(jié)?”
“我做事向來是把最壞的結(jié)果先考慮在前面?!?br/>
“那幾個老家伙……”
羅老爺子瞇著眼想了想,“恩,還真不好說,不過陳家的那位應(yīng)該能夠信任吧?!?br/>
“不管是陳家還是李家又或者是傅家,我當然希望他們每個人都不會在王家面前妥協(xié),就怕有所謂的‘迫不得已’。”
陳可笑著說。
“哪兒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到時候看情況吧,反正在我這兒只有盟友和敵人的關(guān)系,誰要想保持中立,我是不可能同意的?!?br/>
羅老爺子的語氣十分陰沉,陳可心中佩服他的果斷,墻頭草往往是最壞事的。
兩人在后院里就分開了,陳可回到了屋里去等楊濤二人以及蘇曉曉的回信。
本來他是想去村子中轉(zhuǎn)轉(zhuǎn),聽聽其他人是怎么說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陳老爺子看穿自己身份,是因為通靈,羅老爺子也看穿了自己身份,這讓他不得不有所顧忌。
眼下還是盡量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晃蕩的好,畢竟他也不清楚王家是不是也有這種手段。
回到房間之后沒過多久,劉二蛋子和楊濤就先回來了。
“怎么樣?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沒有?”陳可熱切地看著二人。
“我去的是太陽傅家的地盤,他們沒有封鎖消息,所以我隨便拉個人打聽就打聽出了不少東西。
死的人叫嚴軍,家中只有他一口人,這家伙死狀挺慘的,脖子被撕下來一大塊肉,腦袋幾乎就靠一塊皮肉連著,他家的位置離傅家的有一百多米遠。
據(jù)周圍的人說,昨天晚上的時候,聽到嚴軍曾經(jīng)喊過一嗓子,好像喊的是‘偷東西’之類的話。
當時已經(jīng)很晚了,聽到喊這聲話的人本來想起來瞧瞧是不是鬧了毛賊,不過嚴軍喊完這聲之后就沒動靜了,眾人以為是嚴軍看錯了又或者是說夢話還是自己聽錯了就沒管。
結(jié)果第二天隔壁的人想去問問什么情況,推開門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嚴軍的尸體,然后這件事傅家就知道了?!?br/>
陳可聽后微微點頭,死者大概以為遇到的尸鬼是偷東西的,實際上對方是去放東西的,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了,遭滅了口。
王家安排尸鬼去各個地方放的東西,肯定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而且還得十分隱秘,八成是害人的玩意兒,不然就憑王家在黃泉村的身份,直接讓人去那些位置放這些東西又如何?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
“還有嗎?”陳可看著楊濤問,后者想了想,然后繼續(xù)說:“我問他們,嚴軍死之前的一些日子,他們那兒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家禽丟失的事情,他們說是有這種事發(fā)生?!?br/>
“大概有多久了?”
“三四天吧。”
陳可聽后點頭,“那這尸鬼出現(xiàn)的時間不算長,大概就是那三四天以前的時候,劉二蛋子,你去的是李家那邊吧?打聽到了什么?”
劉二蛋子歪著脖子一邊想一邊說:“李家的姑娘大前天晚上和新姑爺拌了幾句嘴,好像是說新姑爺跟誰眉來眼去來著,兩人差點打了起來。
還有就是一個叫蔣漢文的家伙偷看楊寡婦洗澡被抓了現(xiàn)行,好家伙那一頓打……”
“停停停。”
陳可連連擺手,“你打探的都是什么東西?誰讓你去跟人嘮閑嗑了?盡是些雞毛蒜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br/>
劉二蛋子聽他斥責,連忙說:“肯定有能上臺面的東西啊!我怎么可能盡打聽這些事情,這都是那些大嬸子拉著我非要跟我說的。”
“說說上臺面的事情吧?!标惪捎行o語,這家伙用缺筋少弦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李家下個月要擺壽宴,下個月十二號老爺子七十大壽,到時候村子里的人都要去,嘿,那時候桌上的山珍海味肯定應(yīng)有盡有,咱們可以去吃個痛快。”
陳可不可思議地盯著劉二蛋子,而劉二蛋子也認真的看著他。
“沒了?”
“啊,沒了啊,這件事總該上臺面了吧?”
看著劉二蛋子沖自己嘿嘿笑,陳可只覺得自己氣得蛋疼,一旁的楊濤也是相當無語,他罵道:“誰讓你去打聽這些了?尸鬼,尸鬼的事情!”
劉二蛋子聽他這么一說這才恍然大悟,“哦,對對,尸鬼的事情,你瞅我這記性差點忘了,聽人說是死了個人?!?br/>
“然后呢?這件事我們今早在家的時候不都知道了么?”
“然后……”劉二蛋子一邊撓頭一邊說:“好像就沒然后了,人家也沒跟我說啊?!?br/>
“行了行了,再跟你這么糾結(jié)下去我非得昏死過去?!标惪蓪嵲谑遣恢勒f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