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雯爾和葉魂煙在僵持著,液瀾根本無法加入這個戰(zhàn)爭,葉魂煙處于防守狀態(tài),而加雯爾完全就是在進攻。雨滴還在不停的凝聚。
“你的能力是空間,對吧?”
加雯爾瞇眼,笑了:“知道了又怎樣,你這個普通人根本無法趕超快要成為神的我。我已經(jīng)是a+了,你今天一定會輸在這里?!?br/>
葉魂煙抬頭,直接踢在加雯爾肚子上,把他踢出好遠:“別總是太自大,人要看清一點,尤其是對于自己?!?br/>
“是啊,你也要看清自己。你根本不可能與我為敵?!奔遇杽傁胂蛑~魂煙的地方轉(zhuǎn)移,一些零零碎碎的還在愈來愈多的紫色紙片紛紛貼在他的身上,他看著葉魂煙身后的狐苒,輕松的笑著說,“哦?怎么,請來了幫手??墒悄氵@個幫手看起來不怎么樣啊,沒有了天性的末,根本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
狐苒笑了,帶著嘲笑的意味:“你到底是害怕才這么說的吧,再怎么說我還算是個人類,你呢?算個什么?”
“當(dāng)然。我是你們從未見過的神?!奔遇栞p松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狐苒立刻說到:“怎么回事兒?我明明用了紫色的啊……”
“一切禁錮我行動的能力都為無效?!奔遇栃α?,眼神鋒利的看向狐苒。狐苒瞬間就被彈出好遠,落在甲板上,大雨還在下著,風(fēng)和雷電還在交錯奏鳴。
“怎么這樣?”狐苒掙扎著站起來,手中的藍色紙片被雨擊打著消融,“我的藍色還不能在相同屬性的地方使用。難道……”
“哈哈,”加雯爾對著葉魂煙伸手,“現(xiàn)在沒有人能夠妨礙我們了,來吧,我們分出一個勝負(fù)?!?br/>
“為什么非要這樣?”葉魂煙咳了咳剛才嗆到的水,“你還有什么目的嗎?”
加雯爾想到這里就是分氣氛,瞇起雙眼:“我是背叛者的一員,遵循我們神的領(lǐng)導(dǎo),但是同時我們也是一個個體。我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沒意義?!比~魂煙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水滴。
“什么?”
“你這樣做沒有意義?!比~魂煙看到加雯爾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來不及多想,直接用手臂擋住。被踢出好遠,但是沒想到,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就已經(jīng)是游輪的邊緣了……
“有沒有意義,用不著你說!”加雯爾孩子氣的大喊,看著離水面越來越近的葉魂煙,有些病嬌的說,“呵呵……我想怎樣就怎樣,你這些凡人根本沒有資格管我!”
液瀾看著掉落的葉魂煙,拿起手槍,開了槍。迫不得已……出于沖動,才開的槍。可是加雯爾根本就不在意,隨著子彈的靠近,他也在原地消失了。
液瀾跑到甲板邊緣,看著已經(jīng)被大海吞沒的葉魂煙,心里陣陣無助。
狐苒也是快速的沖過來,想要救他可是還沒辦法,在這么洶涌的暴風(fēng)雨的海夜里,他們是渺小的塵埃。
“照顧好自己?!泵咸}匆匆的在狐苒耳邊說下這一句話,也跳到海里,去尋找自己愛的人了。
冰冷的海水猶如刀刃,殘忍的擊打著孟蘿的皮膚,她一個女孩子已經(jīng)很冷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樣的毅力,讓她去抱住在海中飄搖的葉魂煙,抱著他……不敢松手,她害怕一松手就把他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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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fēng)雨提前停止了,應(yīng)該是加雯爾的離開,才導(dǎo)致本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暴風(fēng)雨提前消失。
只是甲板上停著兩個失落的人兒,狐苒眼神空洞的看著波瀾起伏的大海,弱弱的說:“孟蘿,也下去了?!?br/>
“……嗯?!币簽懕ё『?。
“她還要笑著我好好的照顧自己?!焙劭蘖?,混合著臉上殘留的雨水,“怎么這么傻啊?她這么愛葉魂煙……寧愿為了他一起去死。沒了他們兩個……我們killer怎么辦啊?”
“沒事兒的,他們會回來的。”液瀾看著遠處在紫色大霧中漸漸出現(xiàn)的小島,“我們這一次的第一個地點到了,或許他們會在那兒?!?br/>
“要是不在呢?”狐苒輕輕的說出他們心里最害怕的事兒。
“不在……就繼續(xù)找?!币簽憟远ǖ恼f,“我寧愿找他們一輩子,也不愿意承認(rèn)他們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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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葉魂煙被帶著咸腥味的海風(fēng)吹醒,自己的全身都濕透了,孟蘿倒在一邊還是昏迷著。葉魂煙扶起孟蘿,輕輕的說:“喂,孟蘿。醒醒?!?br/>
怎么搖晃孟蘿也不醒,就是安靜的躺著。
“咳咳……”葉魂煙輕咳幾聲,抱起孟蘿,放在海水沖不到的地方,“孟蘿?快點……咳咳,醒醒。”
再怎么呼喚孟蘿,孟蘿也只是安靜的呼吸,并沒有絲毫要醒來的預(yù)兆。葉魂煙摸了摸孟蘿的額頭,還行沒有發(fā)燒。葉魂煙只能站起來,向著海邊的森林里走去,去找一點能燒的東西,再點個火,今天晚上差不多能安全度過。
……
孟蘿被夜晚的海風(fēng)凍醒,自己的衣服也大部分都干了,溫暖和煦的火光照亮她的臉龐。葉魂煙在一邊看著她,微笑著說:“醒了嗎?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啊……沒。”孟蘿也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起來,看著葉魂煙,“你也沒事兒了嗎?”
“我沒事兒,我想說……你怎么也跟著下來了?”葉魂煙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嚴(yán)肅的像一個正在訓(xùn)斥孩子的老師,“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要是你我都沒有被沖到海岸上呢?你有想過嗎?你的爸爸媽媽該有多難過?”
“當(dāng)然,但是我的父母親一定會原諒我的,因為我是為了……為了……”孟蘿沒有向下說,只是看著溫暖的火光沉默著。
葉魂煙嘆氣:“我知道。但是有的時候舍魚而取熊掌不是更好的嗎?失去一些東西才能收獲到更多,有的時候人要懂得放棄。如果你放棄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游輪上?”
“現(xiàn)在說這些又沒有什么用?!泵咸}閉眼,“我們不會像魯濱遜一樣在這里生活下去吧?”
“別往那里想?!比~魂煙看著漆黑一片的怒吼著的大海說,“睡吧,今晚我守著你。”
“……嗯。”孟蘿輕輕的應(yī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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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雯爾出現(xiàn)在一個地下大廳里,剛想悄悄地溜走,就被辰夜拎住領(lǐng)子:“加、雯、爾,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哥們,幫我瞞著,我……”加雯爾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響起來了:“加雯爾,來見我。”
辰夜看著欲哭無淚的加雯爾幸災(zāi)樂禍的說:“你快去吧,我差不多能幫你說說好話。你可要記得,你的命可是東籬拼死拼活救回來的。”
“我知道,我也會一直忠于她的?!奔遇栍邢г谠?,出現(xiàn)在一個黑暗的房間里,“東籬?你怎么不開燈,是不是……”
“加雯爾,我的時間不多了?!睎|籬的聲音十分虛弱,“我們背叛者也快沒有時間了,是我先喚醒了惡魔,也是我第一個離開?!?br/>
“那您離開后,我們怎么辦?”加雯爾有些著急,“那我們怎么辦?你不能這么輕易的離開?!?br/>
“還是我太過高估人類的身體了?!睎|籬嘆氣,“前幾天我找來了波琉西,但是我覺得他一直是想保持中立,沒有任何態(tài)度。加雯爾,最近因為末而死的人有沒有增多?”
“有,加上前幾天第二中心城市的水源污染,我估計您的計劃也差不多了?!奔遇栆彩窍胱寲|籬安心一點。
“加雯爾,不要在欺騙我了?!睎|籬搖頭,“這還遠遠不夠。我還能在堅持一會兒,可是我已經(jīng)維持這種年輕的狀態(tài)很多年了,我也要支撐不住了。在我徹底消失成為法陣的一份子之前,我要找一個能代替我的人?!?br/>
“……”
“你走吧。讓我再好好想想,是該找一個末還是應(yīng)該找一個普通人。”
“不,不能是普通人?!?br/>
“該找誰我自己心里有定數(shù),不用你們參與了?!?br/>
加雯爾皺眉,消失了。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空曠的地板上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年幼女孩坐在地上,她的臉部已經(jīng)僵硬,甚至有了像老舊的墻面一樣的裂痕,白色的絲綢圍繞在眼部,她就是東籬。她伸手摸了摸像大地的裂痕一樣的臉上的縫隙,她現(xiàn)在任何一個表情都能導(dǎo)致整張臉裂開。她嘆氣:“我還有什么辦法?”她的手發(fā)出耀眼的白光,整張臉又恢復(fù)了原來的青春面貌,“我沒有時間了,這就是控制別人時間的下場,我的能力能倒轉(zhuǎn)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這個s級,也要徹底消失了。就像這個疲憊的世界?!?br/>
黑暗的角落里,畫嶼說到:“東籬,你的臉……”
“畫嶼,你能不能預(yù)見什么辦法?。能讓我堅持很長時間?”東籬靜靜地說到。
“……去淚海深處,海底找到一個藍色透明的像冰一樣的草藥,入口即化。能延長3年壽命,但是三年之后,毒性復(fù)發(fā),必死無疑。”
“沒事兒,三年的時間足夠了。馬上去找,三天之內(nèi),必須要到手?!?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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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輪靠岸了,液瀾和狐苒第一個沖下游輪,可是望眼欲穿的沙灘徹底給他們的希望打了一個殘忍的紅色的叉號。狐苒幾乎要哭出來了,但是看到仍然堅定的液瀾,就把馬上要落下來的眼淚拭干:“我們?nèi)ブ車纯窗桑f不定他們在島嶼的另一邊呢。”
“那我們也要天色再暗一點才能去。等等吧,他們要是在的話,不會隨便跑的,關(guān)鍵是周圍的島嶼也就這一座了。”液瀾安慰完狐苒之后,就看到頭上綁著一層繃帶的西冀走下來,“西冀,我們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嗎?”
“對,路線都是一樣的。”西冀的臉色很不好,可能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不過應(yīng)該是沒有大礙,“葉魂煙和孟蘿的事情我也都聽說了,我真的……很抱歉。大概,一切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組織這個游輪旅行,大家就不會有這么多損失……我……”
“沒事。你也是受害者之一。我估計你們說的混在各層領(lǐng)導(dǎo)中的背叛者也應(yīng)該沒有來這一次的游輪?!币簽懣粗S后才到的羅羽惜,小聲的對西冀說,“羅羽惜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她想要加入killer,你看。我們該不該允許這個定時炸彈來我們這兒?”
“我覺得,如果她是真的想來,允許也未必不可。因為她畢竟是羅一驪的侄女兒,總的來說羅一驪不會管這些閑事兒,讓她加入也可以。”西冀看著望向這邊的羅羽惜,又再一次壓低聲音,“我覺得先不要答應(yīng)她,等著回去以后再說吧。”
“嗯。”液瀾用余光瞄了一下羅羽惜,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回到孟蘿身邊。
羅羽惜失望的低頭,為確保弟弟的安全,她并沒有允許自己的弟弟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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