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fā)制人,既是秦歡從小至今養(yǎng)成的打架習(xí)慣,同時也是一種策略。
未開戰(zhàn)前,秦歡曾在暗地里打量了一番季楓的五個保鏢。可是毫無所獲,那五人一個個沒有表情,哪怕想從他們的臉上找到分毫的意動都沒任何機會。
沒有任何對手情報的結(jié)果,秦歡此刻感觸最深。雖說他出手在先,且是朝著五人中的一人攻過去的,但是在他的拳勁沒有觸及到對方之前,對方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不閃不避,朝著秦歡轟出一拳。
其他四人也沒閑著,頓時四散開來,把秦歡圍在中心,且同時出手。
比拼拳勁?
傻子才這么干!
矮身堪堪躲過正面轟出的一拳,秦歡繼續(xù)如法炮制,險險避開四人的夾擊。
......
“嘉倪,你怎么閉著眼???”蘇曼青詫異道,她的語氣雖然還帶著淡淡的魅惑,但終究還是正常了八九分。
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不想看秦歡被打。
“嘉妮,他沒那么差!”廖冬作為太妹頭子,平常沒少打架,她的發(fā)言無疑是具有公信力的。
陳嘉倪睜開眼睛,看向場子里。秦歡竟然沒倒地?
謝天謝地!
場邊上最為淡然的應(yīng)該是洛雪和宣若杰這兩個性格有些相仿的女人。
最為急躁的則當(dāng)屬梁又琳。
“丫頭,安心啊,你剛才既然下了一千萬的賭注在他身上,就應(yīng)該全心全意相信他!”秦嵐看著心急如焚的梁又琳,不禁出言勸道。
梁又琳此時都快急哭了,兩只粉拳緊緊攥住,一顆心隨著場子中的戰(zhàn)斗節(jié)奏砰砰狂跳。
“嵐姐,我剛不是急的嗎?早知道就不下重注在他身上了!”
……
梁又琳的考究是不該給秦歡這么大壓力。
此刻,秦歡確實有壓力,卻不是梁又琳認識中那一個個金錢數(shù)字累積起來的壓力。
每一次,他朝著五人中的某一人進攻,其他四人總會很快調(diào)整好從旁呼應(yīng)。
比如說他沉馬送胯攻出一拳,對面的即便不防守,從旁的四人都像沒看到伙伴身陷苦境一般。
他們的意圖很明顯——就算秦歡能擊倒一人,從旁的四人也會同一時刻攻擊到秦歡身上。
玉石俱焚?
不是。
應(yīng)該是一榮俱榮!
這是一種協(xié)同作戰(zhàn)的默契,也是對“戰(zhàn)友”這一個概念的精確詮釋。
“他們是軍人!”這一剎那,秦歡終于明白了五人的來歷。
有了這個認識,五人的攻擊大開大合,配合有度也就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幸好,秦歡總算有一技傍身——超級柔術(shù)。
每當(dāng)五人的攻擊快攻到他時,他都會瞬間變得柔弱無骨,時而像一條泥鰍,時而又似一條鼻涕蟲。
本來場子外憋著一口氣的眾女,眼下隨著戰(zhàn)局的愈打愈烈逐漸放開。
“嘉倪,你家這位是瑜伽高手?”
陳嘉倪從何說起?她不了解這茬,她甚至沒有詳細地了解過秦歡。
蘇曼青的話傳到梁又琳的耳朵里。
“難道這家伙真是瑜伽達人?”
倘若秦歡得知眾女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吐槽:“瑜伽你妹??!”
……
季楓倒是一直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盡管秦歡眼下仍然沒有受到實質(zhì)性的打擊,盡管在他心里對于秦歡的表現(xiàn)也是暗暗心驚,但是他相信自己的五個隨身保鏢。因為他了解五人的來歷。
正如秦歡所料,那五名保鏢是軍人,而且還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教官級別人物。
“秦歡,我還真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驚喜,但你能嗎?你能嗎?”
仿佛應(yīng)景著季楓的想法,五名保鏢在久攻不下的局勢下,相互打了個眼色。
霎時間,他們的攻擊速度提高。
秦歡因為一直貼著地板,或是鯉魚打挺,或是驢打滾,或是反轉(zhuǎn)風(fēng)車,整個人已經(jīng)狼狽至極。五人的速度一加快,當(dāng)即,他的壓力增加不止一倍。
這一刻,五人的攻擊又從四周不同的方向攻來,秦歡正想依樣畫葫蘆躲避,卻未料到五人中其中一人是虛招,看著秦歡躲閃開來,他跟著朝著秦歡移動的方向移動。
“嘭”——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涌上喉頭,秦歡踉蹌后退。
隨著那一聲沉重的悶響傳出,場邊上的眾女除了廖冬和洛雪之外的所有人當(dāng)即胸口也像中了一拳似的。
本來還算和諧的氣氛,頃刻間繃緊。
唯獨季楓一人樂得合不上嘴,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早知道會這樣,又何必逞能呢?”
“住手!”同一時間,兩個女聲響起。
這會,梁又琳沒功夫理會一起叫出聲的陳嘉倪,搶先道:“我們認輸了,叫你的人住手!馬上住手,趕緊住手。我叫你住手!”梁又琳哭了,不是梨花帶雨,而是如暴風(fēng)驟雨般的淚水飛落。一邊哭喊著,她一邊還想竄進到場子中。宣若杰一人拉不住,加上秦嵐才堪堪拉住。
季楓卻罔若未聞一般。
“現(xiàn)在住手,你當(dāng)我傻?。垮X我要,人我也要傷,重傷,狠狠地傷,甚至弄死!“
……
陳嘉倪的情況比梁又琳好不了多少,她沒有哭,但她的淚水卻像絕了堤。
“我的心好痛,你將怎樣償還我?”
一旁的三女想要把她拉入懷中,陳嘉倪卻倔強地站著不動,眼睜睜地看著場子中的秦歡。
……
剛才胸口中了一拳,秦歡最終沒有忍住吐了一口鮮血。
在他受傷后動作變得遲鈍的現(xiàn)狀下,其他五人的攻擊再次同時攻到。
“嘭—嘭—嘭—嘭—嘭”,連續(xù)五聲悶響。
“啊——”緊接著一聲歇斯底里地女聲嘶喝,梁又琳的情緒顯然接近崩潰。
而另一側(cè)的陳嘉倪也搖搖欲倒。
……
梁又琳尖銳的一聲嬌喝,秦歡聽到了。
“吵死了!”戰(zhàn)斗中從沒開過口的他開口蹦出三個字,心里同時暗自驚覺,“果然還是得循序漸進?!?br/>
本來秦歡打算借由不斷地憑借本身的軀體力量戰(zhàn)斗來提高自己的戰(zhàn)斗水平,實踐卻證明這個目標完全不可能一蹴而就。
嘴角掛著殷紅,秦歡用意識默默念道:“忽閃?!?br/>
霎時,秦歡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一幅幅圖片。那些圖片像電影鏡頭一般一幀一幀地急速快進,瞬息間在一幅銅人圖片上定位。
“金鐘罩!”
所有人只聽“嗡”地一聲,秦歡的體表閃過一抹淡黃色光芒,轉(zhuǎn)瞬即逝。
下一秒,所有人看著場子中的情形均不可置信。
——秦歡停止了閃避,停止了進攻,就那么筆直地站著,像根電桿。
五名保鏢仍舊沒有停止進攻,可是他們的拳頭,他們的腳踢在秦歡身上的時候卻傳出詭異的金屬鳴聲,一會“?!保粫爱?dāng)”。
武道館里所有人,包括寥落著的那幾個人也遠遠地呆愣著。
“這是什么情況?”
梁又琳忘了哭,陳嘉倪重新站定,其他眾女無不表情愕然,即便是洛雪和宣若杰兩大冷女的美眸也愣愣地定住了。
秦歡只稍稍站了幾秒,便開始動了。他的動作很是笨拙,就像機器人??瓷先ィ环ζ叻智嫣熘陌詺?。
五名保鏢持續(xù)不斷地擊打在秦歡身上,所發(fā)出的聲音照舊“叮當(dāng)叮當(dāng)”個不停。
季楓沒法理解,他干脆不理解了。
“外掛,一定是開了外掛!”
算好,他只是在心里想,不然,一定會被眾女咆哮。
“你能開外掛,你開試試——”
……
五名保鏢的攻擊越重,反彈在他們身上的傷害也就越大。兩分鐘沒到,五個人不同程度地受了傷。
此時此景,秦歡的收獲季節(jié)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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