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在第一關(guān),邊有可能被篩下來?”吳天皺眉,這第一關(guān)的氣運,著實有些費解。
有一半的人,可能連比拼都來不及,便會被篩走,不管你多強,也不管你多么不甘,總而言之,你運氣差了,就啥也辦不了。
“呵呵,這么多屆下來,我們自然是有所準備的,每一方勢力都會有一個保底名額,得到這保底名額者,可以直接進入第二關(guān)!”牛鼻子老道呵呵一笑。
因為淘汰一半乃是隨即的,若是哪一方運氣不好,那不得全軍覆沒了!
如此吳天點了點頭,同時心中也是了然。
緊接著,又詢問了幾句,吳天便抽身離開了此地,此時獸園樓閣門前,那是一片肅殺之氣,吳天一看,大叫不好!
只見一面是夜滄瀾,另一邊是小乙,此時夜滄瀾身上滿是傷痕,而小乙,手持白玉劍,面若寒霜,死死地盯著夜滄瀾,若不是想到夜滄瀾體內(nèi)魔功,只怕此時已經(jīng)下重手斬殺了。
“小乙姑娘,在下本不應該存活于世,奈何體內(nèi)魔功不散,若是死了,只會導致魔功爆發(fā),如此會妄造殺孽!夜某實在不愿!”夜滄瀾沒有在意身上的傷口,只是看著小乙。
“哼!若不是這樣,你以為你還有命站在那里嗎?還不快滾!”小乙冷哼道,她對這個夜滄瀾簡直反感到了極致,教出了那么一個垃圾弟子,他這當師傅當父親的,難辭其咎,就算不是兇手,那也是幫兇!
“小乙姑娘,是長老會命令我伺候吳長老左右,還請見諒!”夜滄瀾抱了抱拳,夜尋道的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所以這才耽擱了不少時間,直到現(xiàn)在,才趕到了這里。
“哼,吳天同樣是個淫賊,伺候他?哼!本姑奶奶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膽子讓你伺候!”小乙白玉劍一閃,那鋒利的劍鋒在那虛空之上帶起了絲絲裂縫。
吳天一看,這情況不妙?。∽约哼€是不要現(xiàn)身了吧,免得徒受皮肉之苦!
說著,吳天直接轉(zhuǎn)身,想要悄悄離去。
“哼!還不快點下來,你要是走了,我就拆了這里!”小乙眼中精芒一閃,威脅道。
吳天那原本已經(jīng)邁出一步,就要離去,此時卻是猛地定住了,看來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嘿嘿...小乙姑奶奶,幾個時辰不見,想念的緊啊!咦...這是干什么,哎呀,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和氣生財!”吳天身子一動,便走到了小乙面前。
“哼!跪下!”只聽小乙一聲大喝。
吳天雙腿直接一軟,卻是差點跪了下來,而后猛地反應過來,急忙又站起了身子,此時再看小乙,螚看到她那眼眸深處的狡黠。
“我說,小乙姑娘,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吧!”吳天苦笑著,眼前這個看著只是十六七歲的小女孩,脾氣實在是琢磨不透,一會冷若冰霜,一會又幼稚的像個孩子,一會又是狠辣無比,當真是難伺候的很。
“是你讓這個壞人到這里來伺候的?”小乙冷冷的看了夜滄瀾一眼,隨即又看向吳天。
“這個...不是呀,天地良心,還不是為了防止他魔功爆發(fā),也只有我能壓制一二嘛!”吳天苦笑道。
其實小乙也清楚,如今吳天身上可是有著不少事情,每一件都很棘手。
“那個老東西,什么難事都交給你了么?他自己為什么不干?”小乙面色冷漠,聲音卻是極其輕微。
“老東西...額...因為我是新來的吧!總得給我安排點事情做!”吳天自嘲的笑了笑,隨后有看向小乙,心道,這姑奶奶是在關(guān)心他么?
不過吳天也只是想想,千萬不能認為自己已經(jīng)摸準這姑奶奶的脾氣,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也難為你了,好端端的跑到宇門來了,這里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小乙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也清楚,那個老頭子是出了名的頑固,一旦定下來的事情,那是說什么也不會改變。
若不是當初那老頭強逼著她的母親嫁給了莫圣,也就不會出現(xiàn)后來的悲劇。
想到此處,小乙有些意興闌珊,將劍一收,轉(zhuǎn)身就走了進去。
夜滄瀾也是苦笑了一聲,而后走到了吳天面前,躬身作揖。
“吳長老,弟子前來報到!”夜滄瀾恭敬說道,別看眼前這個少年年紀輕輕,無論是能耐還是心性都是極為了得,自己前來此地伺候,也是心甘情愿的。
“呵呵,夜長老說笑了,我哪敢讓你伺候?。〈箝L老讓你來我這,乃是享清福的!哪里像我...一天到晚的勞碌命?!眳翘炜嘈Φ?br/>
“吳長老說笑了,既然大長老說話了,便要聽從吳長老指示!”夜滄瀾笑了笑,而后便站在吳天身后。
“這樣啊,那么我便交給你一個任務吧!”吳天想了想,而后微微一笑,看向夜滄瀾。
“吳長老請說?!币箿鏋懝Ь凑f道。
“去照顧洛天水長老吧!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在她身邊,方能慢慢化解往日愁怨!”吳天嘆了一口氣。
夜滄瀾一愣,而后露出為難之色。
“吳長老,還是換一個吧,弟子實在是無言面對洛長老!”夜滄瀾猶豫了半天,只能咬著牙說道。
“怎么了,人家此事雖說不是因為你們而起,卻也有你很大一部分責任,現(xiàn)在出了事情,你就撒手不管了么?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吳天斜著眼睛瞥了夜滄瀾一眼。
“我去!就算是她殺了我!我也去!”夜滄瀾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看向吳天,而后咬著牙就像里面沖去。
“她,現(xiàn)在不會殺了你!”吳天嘆息了一聲,隨即跟著走了進去。
直到洛天水房內(nèi),只見夜滄瀾沉著臉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洛天水。
“她怎么了?一體雙魂,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夜滄瀾艱難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么,因為你沒死,所以她受不了打擊,她體內(nèi)的另一道魂魄蘇醒,兩道魂魄相互交織,已經(jīng)難以解開了?!眳翘炜嘈α艘宦暎@不為了這洛天水,自己有得去拼老命了。
“所以說,你參加五方會武,就是為了尋求那位的一個諾言,救回洛天水么?”夜滄瀾再次咬牙,他本是一個性格爽朗的漢子,此番卻是實在忍不住了,若不是因為魔功,只怕他會立即自裁。
并不僅僅因為洛天水,還有他的那些弟子,那些之前勸說過他的弟子,全部被他制造成了傀儡,還有夜尋道,此時也是元氣大傷,說不定會傷及根基,變成廢物。
這些都是罪孽,有些罪可以贖,有些罪,則是無論如何,都難以去贖。
就在此時,一只手掌拍在了夜滄瀾的肩膀上。
“那不是你!所以,你的罪,還有贖的可能!好好照顧洛長老吧,我會帶回來救治洛長老的方法!”吳天嘆了一口氣,而后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
夜滄瀾點了點頭,而后走到了洛天水面前,手指緩緩伸了出來,直接點在洛天水的額頭上。
“我只能做的不多,便以我自己的魂力來滋養(yǎng)你吧!”
說著,一道道乳白色的光芒自夜滄瀾手指上傳了進去,僅僅是兩個呼吸,夜滄瀾的面色便如同白紙一般。
魂力的消耗,可不像平時使用體內(nèi)神元,魂力恢復起來,是極為困難的,想要恢復,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
而且夜滄瀾滿心愧疚,絲毫沒有保留,全力施展魂力來為洛天水梳理。
如此僅僅幾個呼吸時間,也滄海便支撐不住了,而后就這么倒了下去。
而在床上的洛天水,面色紅潤了許多,同時眉毛也皺了皺,只是此時夜滄瀾已經(jīng)暈倒,并未發(fā)現(xiàn)。
直到晚上,玉漱來輕夜滄瀾用餐,這才發(fā)現(xiàn)了夜滄瀾暈倒在地。
“胡鬧!”吳天瞬間出現(xiàn),面色陰沉,微微探查,便發(fā)現(xiàn)夜滄瀾乃是魂力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