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留意著虛無尊主的情況,驚訝道:“你應(yīng)該就是虛無之主吧?”
“不錯,眼下我便是這里的主人,你直接稱呼我虛無尊主便是了?!闭Z氣平淡,虛無尊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仇視之意,這是他修為到了境界,還是他心中本就沒有仇視呢?
這時,巫神與赫哲也進(jìn)來了。見如此情況,巫神笑道:“這里的風(fēng)景不錯嘛,難怪世人都想方設(shè)法往這里跑?!?br/>
凌天怒視著他,喝道:“巫神,你把白光怎么樣了?還不快快將他放了?!?br/>
瞟了凌天一眼,巫神輕哼道:“這就是虛無界天的待客之道?”
凌天怒道:“你算什么客,你……”
虛無尊主揮手道:“遠(yuǎn)來是客,休要讓人笑話?!?br/>
巫神笑道:“還是主人識大體,懂得禮貌?!?br/>
裂天不耐二人廢話,直奔主題道:“如霜何在,速速將她交出來。不然休怪本皇出手毀滅這個地方?!?br/>
見裂天如此急躁,虛無尊主道:“妖皇何必心急,你來是救人,還是想毀滅我虛無界天呢?”
裂天冷然道:“那要看情況,如果你們放人,本黃皇可以考慮離開。如果不放人,那就怪不得本皇了?!碧摕o尊主絲毫不慌,平靜的道:“若是我以白如霜的生命威脅你,讓你出手把巫神殺掉,然后就放人,你會如何做呢?”
裂天聞言一驚,質(zhì)問道:“本皇如何信得過你?”
虛無尊主無所謂的道:“你就是不信,又能怎樣?”
裂天沉默了,這話說中了他的要害,不管虛無尊主是否守信,只要白如霜在對方手上,他就不得不有所忌憚。
巫神聽了這番話,陰笑道:“尊主的借刀殺人也太明顯了。若是把妖皇逼急了,他與本神聯(lián)手,到時候倒霉的可就是虛無界天了?!?br/>
虛無尊主看著他,冷冷道:“你來不就是想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嗎?”
巫神一震,辯駁道:“或許我是來為了報仇啊。畢竟當(dāng)年封印我的人是凌天,主謀卻是你虛無尊主,這筆帳我豈能算了?!?br/>
鎮(zhèn)定的神情突然不見,巫神丑惡的臉上浮現(xiàn)出驚駭之色,怒道:“你胡說,根本不是的?!?br/>
虛無尊主反駁道:“既然不是,你何須如此激動?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聞言一呆,巫神老羞成怒道:“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那本神也就不再掩飾,我來便是要毀滅虛無界這個存在。”
凌天不屑道:“就憑你,想滅我虛無界天,那還差得遠(yuǎn)?,F(xiàn)在,大家話已挑明,白光呢?你放是不放?”
巫神恨聲道:“想要人,好啊,本神還給你。”說完手掌彈開,露出一團(tuán)淡淡的光芒,正是白光的元神??上庀⒑苁翘撊酰@然之前是吃足了苦頭的。
凌天見狀,飛身欲搶,可惜還未靠近巫神,白光的元神便被巫神突然收緊的五指捏碎了。對此,凌天怒極,大吼道:“巫神,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
巫神陰森道:“誰死誰生,還要比過之后才見分曉?!闭f完周身光芒閃爍,一股陰邪的殺氣彌漫四方,使得彼此間的氣氛頓時緊張。見此,赫哲開口道:“主人,此非其時,不易魯莽?!?br/>
巫神臉上怒氣難消,恨聲道:“僵持的局面,總是需要有人來打破的?!?br/>
赫哲道:“即便這樣,也不用忙在這一會啊。”
虛無尊主道:“巫神何必惱怒,你若此時動手,稍后便必然后悔,那又何必呢。”
巫神冷笑道:“你如此說,是怕我挑起戰(zhàn)亂,引發(fā)毀滅的風(fēng)暴?!?br/>
凌天喝道:“住嘴,這里是虛無界天,你當(dāng)我們怕你不成?”
巫神反問道:“難道不怕嗎?”
凌天怒道:“要是怕,我們直接封死入口就行了,何須在這里等你們前來?”
巫神一呆,隨即恢復(fù)了冷靜,陰森道:“你們事先就知道我們會來了?”
凌天哼道:“你以為呢?”
巫神看了一眼裂天,繼續(xù)道:“這樣說來,你們是有意引我們前來了?”
虛無尊主道:“既然來了,何必在意太多呢?現(xiàn)在該說的也都說了,還是談一下白如霜的事情吧?!?br/>
裂天聞言,忙道:“你想怎么樣?”
虛無尊主道:“作為虛無界天而言,你們一個來自妖域,一個出自九幽,與我們是正邪對立,于情于理我們都應(yīng)該有個了斷。眼下,我們既然遇上,也是宿命使然,就讓我們在這里了結(jié)一切的過節(jié)吧?!?br/>
裂天喝道:“我們的恩怨,該如何了結(jié)就如何了結(jié),但首先你得把人放了?!?br/>
虛無尊主淡漠道:“不要擔(dān)心,白如霜就在我身后的星羅萬象奇陣之內(nèi),你要有本事破解此陣,本尊主絕不出手阻攔,并親自恭送你們離開?!?br/>
裂天一驚,目光移到遠(yuǎn)處,果見一座運行的陣法,正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收回目光,裂天道:“你此話當(dāng)真!”
虛無尊主道:“分毫不假!”裂天喝道:“好,一言為定,本皇就不信破不了你這陣法?!闭f完飛身而起,就欲越過虛無尊主,前往救人。
揮手,虛無尊主看似尋常的一舞,輕易就將妖皇裂天的身體攔下?!把誓?,你的事情安頓了,我們再來談一談巫神吧?!?br/>
驚異的看著他,裂天心神微顫,對于虛無尊主的實力有些莫測高深。
巫神見話題拉到自己身上,冷笑道:“本神的事情不急,并且也想見識一下虛無界的星羅萬象陣法?!?br/>
虛無尊主道:“觀看雖然好,但冷落了巫神,就顯得失禮了。這樣吧,本尊主再找兩位熟人,陪同巫神一起聊聊?!?br/>
驚疑的看著虛無尊主,巫神問道:“熟人?虛無界天還有什么高手是本神認(rèn)識的?”
虛無尊主伸手指著入口,淡然道:“那里不又來了兩位熟人嗎?”
此言一出,巫神、赫哲、裂天、玄夜都是一驚,同時回身查看。這一看,四人頓時臉色大變。
巫神輕呼道:“地陰、天煞,你們也來了?!?br/>
陰帝目光掃過眾人,冷酷道:“怎么,本帝來不得嗎?”
巫神嘿嘿笑道:“這又不是我的地盤,來不來得,你要問主人家。”
天煞注視著虛無尊主,厲聲道:“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虛無尊主周身云氣環(huán)繞,看不見容貌,也不知道他表情怎樣。但就聽他的語氣而言,此時的他并不驚慌?!白⒍ǖ乃廾?,不分遲早,該見面時,誰也阻止不了。”
環(huán)顧四方,天煞道:“如此,就讓我們將過往的恩怨在這里了結(jié)掉?!?br/>
虛無尊主道:“這里的每一位都與虛無界有恩怨,要了結(jié)也需要分先來后到?!?br/>
天煞怒笑道:“先來后到?哈哈……你倒是滿自負(fù)啊。”
虛無尊主漠然道:“沒有幾分自負(fù),又豈配虛無尊主這個稱號?!标幍鄣溃骸半y得所有人都聚在一塊,今天就來個一了百了?!?br/>
裂天冷漠道:“什么叫一了百了?本皇來此只是救人,沒興趣與你胡鬧?!?br/>
陰帝輕蔑道:“怎么?你怕了?”
裂天冷酷道:“本皇會怕你?簡直笑話?!?br/>
巫神邪笑道:“怕與不怕,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玄夜喝道:“巫神你少在那里挑撥離間,有本事你上啊。”
瞪了玄夜一眼,巫神周身幽光一閃,一股無形的殺氣飛射而來?!氨旧裾f話,還輪不到你來插嘴?!?br/>
裂天身體一晃,出現(xiàn)在玄夜身前,攔下了巫神的殺氣,冷酷道:“想動手就找我,用不著玩花樣?!?br/>
見彼此氣氛緊張,虛無尊主開口道:“所有的恩怨,遲早要斷,各位這時撕破臉皮,就不怕便宜我虛無界嗎?”
巫神與裂天聞言一愣,都覺得虛無尊主的話有些古怪,他為何要直接說出來?是他真有自信能收拾眼前的四大高手而故示大方,還是另有用意呢?
天煞眼神奇異的看著虛無尊主,沉聲道:“夠魄力,不愧是修真界的泰山北斗,虛無界的創(chuàng)始人?!?br/>
陰帝不屑道:“莫要夸他,我看他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單純,不然又豈能數(shù)千年不衰,一直掌控天下?!?br/>
虛無尊主道:“不愧是故人啊,陰帝對本尊主的印象看來是記憶猶新啊?!?br/>
陰帝恨聲道:“要是能忘記,本帝早就忘了。可恨的卻是忘不掉。”
虛無尊主淡漠道:“幾千年了,你心中的仇恨依舊未消,又豈能過得好啊?!?br/>
陰帝怒道:“住嘴,本帝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我們還在盡早了斷吧。”說完周身氣息轉(zhuǎn)冷,一股狠辣之氣彌漫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