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柳穎的房間里修養(yǎng)了三天,好在柳穎是個賣藝不賣身的藝妓,所以有足夠的空間來讓我整理思緒并消化一下這幾天所了解到的事。雖然有很多的疑問在我腦子里,就像: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在我所熟悉的那個世界里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很清楚我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是自己的,那么那個世界是不是已經(jīng)沒有了“沐雨若”這個存在……一大堆的問題堆在我腦子了得不到答案,不過好在我這人性子比較淡,也比較懶,所以最后的結(jié)論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如說說這三天我所了解到的情況吧,月玄、央蕓和耶羽這三個國家——與其說是三個國家還不如說是三塊大陸來的貼切,三個大陸之間只有一望無際的海和許多零星分布的島嶼,似乎這三個國家有著共同的認(rèn)知,那就是那些島嶼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于是那些島嶼中有很多就成了一個繁茂的海上交易市場,所以想做生意的,尤其是外貿(mào)的那種必須要懂得航海的知識。至于那些風(fēng)土人情其實都差不多,有差異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F(xiàn)在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月玄國的皇城中最有名的青樓——醉紅樓中。而救下我的人則是這里的頭牌,也不知我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啊。
“小若若~”話音未落,一道明艷的身影就撲到了我身上“小若若~你想死我了~人家今天好倒霉哦~小若若幫幫人家啦~”
“你……你先起來——”雖說是美人可這體重也不輕,壓得我快喘不上氣了。
好不容易掙開她的熊抱,我順著氣問她:“出什么事了么?”
柳穎做出一副小媳婦受欺負(fù)似的表情看著我“人家的搭檔今天突然生病不能上臺獻(xiàn)藝了,你說怎么辦???”
“找不到可以零時代替的人么?”我奇怪了,這么大的地方會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替補(bǔ)。
“沒辦法,人家的要求太高了,她們都被我弄的怕了~”說著竟還是一臉的委屈。
“活該!”
“小若若~你最好了~人家救了你沒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這么狠心扔下小穎穎不管么?”
我不語。
柳穎堅持著“若若~好若若。幫幫我吧~好妹妹~若若、若若……”說著還捏著我的袖子晃來晃去的撒著嬌。
“別晃了?!蔽液苁穷^痛的想讓她松手,可她倒是更來勁兒了。
“若若,若若,若若,若若…?!?br/>
“好啦!別念啦!喊魂那你!”
“那……”
“……行!不過我來安排!”
“沒問題!交你啦,說吧,需要啥,盡管提,姐有錢!”
我無語的單手扶額“一套男裝就行?!?br/>
“簡單嘛?!闭f著就吩咐她的一位丫鬟出去準(zhǔn)備我要的東西去了。然后回頭問我“你的主意是什么???說說看?”
“我女扮男裝,和你一起上臺來個男女對唱。行嗎?”我不確定這個想法能不能別接受。
她一躍而起,拉住我的手就往樓下跑“好主意!走!我?guī)闩啪毴ィ ?br/>
亭臺樓閣,輕紗飄揚(yáng),鳥語花香,好似人間仙境,沒有那種艷俗,卻是一種清雅。我看著這一景色,完全無法聯(lián)想到這會是青樓。
夜幕降臨,迎客的時候到了,大門口邊已經(jīng)有不少打扮妖艷的女子在門邊招客。我則在柳穎的貼身丫鬟小霞的指導(dǎo)下穿上了那套淡綠色的男裝,病把不知何時已經(jīng)長及腰部的頭發(fā)盤在頭頂,用一根玉簪固定住,呵呵,光是固定住我的頭發(fā)著小霞就忙了好久“姑娘,你的頭發(fā)未免也太好了吧?跟綢子似的滑,我呀,還得找塊布條給扎一下哪。”
我笑了“麻煩你了。謝謝啊。”
小霞微微怔了怔,“姑娘不必跟我道謝的。”
我聳聳肩沒在說話,任她給我打整,等柳穎過來摧我時,看到我不禁惋惜的搖搖頭“如果你是男子多好啊,瞧瞧這份淡然的氣質(zhì),指不定迷倒多少姑娘家呢?!?br/>
“少來,走啦?!闭f著就推著柳穎朝舞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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