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驚云和無名過了兩招就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忙后退兩步。
無名適時停下,對他伸出手掌:“我來此處,只希望能阻止一場人間浩劫。放下血海深仇,你我共創(chuàng)未來?!?br/>
步驚云對他冷聲道:“劍是我的!我不會把它交給任何人!”
無名嘆了口氣:“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話沒說完便嗖的沖過去和步驚云戰(zhàn)成一團,步驚云被他迅猛的沖擊力攻的措手不及,但隨即調(diào)整戰(zhàn)斗模式,和無名打的火熱。
還是那句話,步驚云不是無名的對手。
所以他敗了。
絕世好劍脫手,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完美弧度,蹭的插在地上。
無名一撩袍子,負(fù)手說:“步驚云,只有棄劍棄心去邪歸正,方能不墜魔道!”
步驚云咬牙切齒青筋猛跳:“劍在云在!大仇未報,我與劍生死不離!”
我聽到這句話不由眉頭一跳,莫非……步驚云有隱性戀物癖而未被發(fā)覺?
步驚云吼完這局驀然間從樹上飛跳下來一人,我定睛一看正是溫弩。溫弩守護絕世好劍并將步驚云視為主人,非常重口的樣子。
溫弩二話不說,舞著一把砍刀就朝無名撲去。對于此等醬油貨色無名連正眼都不給甩一個,手一揮扔了個光波,就把溫弩炸飛。
溫弩不甘心,見自己沒有受大傷又舉著砍刀沖過去,但由于忌憚無名的厲害,只敢圍著無名上躥下跳左搖右擺,像個干猴子,我有些同情他了。
無名拔出絕世好劍,拿在手中掂量掂量,什么話也不說的離開了。
步驚云就看著無名離開。
因為他知道無名的實力擺在那,除了目送,他毫無辦法。
可我不能讓無名離開??!
無名不知道從哪里牽出來一匹馬,跳上馬背揚鞭絕塵而去。不知道無名的馬是什么神獸,跑的賊拉快,我用輕功也被它甩出一大截。眼看無名要消失了,下次再找又不知要花多少時間,我急的哇哇大叫:“快,快給我一匹坐騎!”
系統(tǒng)干脆的報價:“高級永久坐騎八千塊,中級永久坐騎五千,低級永久坐騎兩千。高級包月坐騎三千,中級包月一千七,低級八百?!?br/>
“媽蛋這么貴!有沒有再便宜的?”
“有,一次性坐騎,二十塊?!?br/>
“好?。?!”
說完,我騎著電瓶車風(fēng)馳電掣的追去。
無名自以為能甩掉我實在太天真了。
我從加大馬力追上他,對他歪了歪嘴:“無名大俠,你想好沒有,到底愿不愿意和我跳舞?”
無名咋舌問:“你……”他沒有見過這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坐騎,驚訝的連成語都忘了蹦。
“呵呵?!憋L(fēng)吹亂我的發(fā)型,我伸手捋了捋:“不用太崇拜,我只想問問你愿不愿意停下呢?”
無名猛然反應(yīng)過來,即使在騎馬他也要雙手背在身后,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大師級的風(fēng)范。
“我雖不與你拳腳相向,但望你能有自知之明,莫要糾纏不休?!?br/>
“好吧?!?br/>
我無奈的說。
但無名想要再甩掉我那是不可能的,我就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勢必找到可乘之機。五種劍氣只剩他這一種,我絕不會輕言放棄!
無名回到了中華閣。
中華閣具體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表面是當(dāng)鋪但他堂子里又?jǐn)[著飯桌,樓上客房雅間,院子里種著各類花草,地下室還有刀槍棍棒,這樣的設(shè)計讓我理解不能。
無名回去之后卻也沒將我拒之門外,他開始抱著絕世好劍端詳。
我爬在窗戶上偷窺了半天,直到月上中天無名方才吹熄蠟燭,上床睡覺。
即使睡覺,他也背著雙手。
我對他的行為從鄙視到同情,也許,他有難言的隱疾,這樣無時不刻的背著雙手,只是為了扶著得痔瘡的菊花。
我從懷里掏出游戲商城買來的迷煙三合一。不知此物是個什么構(gòu)造,但只需伸入屋內(nèi)輕輕一吹,任你是武林高手還是閻王老子,通通都得迷趴下!
我嘿嘿嘿的對著此物笑了會兒,隨即塞入窗戶,湊上去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狠吹,然后嘴里一股子農(nóng)藥味道,我就不省人事了。
***
等我醒來天光已經(jīng)大亮。
迷迷瞪瞪站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一間房里。推窗一看,下面是熱鬧的街道市集,行人熙熙攘攘,車水馬龍。
我忽然覺得這幕很奇怪。
感覺不太真實,又的的確確身處其中。
“系統(tǒng)?你在嗎?”
系統(tǒng)并沒有回答我。
我心頭猛然一顫,正要大喊系統(tǒng)你在哪,卻聽腦海里一個慵懶熟悉的聲音咕噥:“親愛的寶貝,大清早你別吵呀!”
我*潢色,捂著咚咚直跳的胸口,后怕不已。
我在怕什么?
不,我沒有什么好怕的。
如此一想,我又安安穩(wěn)穩(wěn)的恢復(fù)平時滿血狀態(tài),剛才一瞬間的晃神被我泡到九霄云外:“騷包別睡了!快說!無名在哪里?我這又是在哪?”
系統(tǒng)不耐煩道:“哎呀,你自己下樓去問吧!”
我一邊唧唧歪歪的抱怨,一邊推門出去。走到樓下才恍然大悟,我還在中華閣,昨日自己被迷煙迷倒,無名還算給面子的讓我有間客房睡大覺。
我好像瞬間明白了中華閣的設(shè)計。
刀槍棍棒用來打架,打完架將受傷的對手送進客房,對手醒了讓他在飯桌吃飯,吃了飯還能賞賞花草。最后因為給不起服務(wù)費,將衣服內(nèi)褲當(dāng)給當(dāng)鋪,更有甚者,在中華閣洗盤子一生。
嗚呼哀哉,如此一想我二話不說就掏出一把銀子遞給收錢掌柜。
那暫代掌柜的家伙笑納了。
我正想問問他無名在哪,門口光線一暗,進來一人。踏破鐵鞋無覓處,正是無名。
無名進了堂子坐下,不到片刻,又跟進來一人,我一看,卻是步驚云。他掃了我眼,冷酷著面容找了個離無名不遠的位置坐下,看著無名煽動鼻翼。
哇哦,看來步驚云自從找到了無名就不眠不休的跟著,像個牛皮糖似的,耍賴也要讓無名還劍。
我腦子里靈光一閃,從步驚云的行為悟了!
于是我也找了個桌子坐在無名不遠處,朝無名兇惡的鼓動鼻孔。
呵呵,我的特長,就是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