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線吃飯!
絕天怒焰收到我的消息之后也很簡單地回了一句。
我拿出通訊器向系統(tǒng)報告要下線游戲里除了掉線之外只有非戰(zhàn)斗狀態(tài)才能正常下線系統(tǒng)驗證了兩秒鐘隨后我看著金光緩緩閃動起來閉上眼睛準備下線了。
一陣意識朦朧之后我拿下腦電波交流器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簡單收拾一下桌上的東西就去餐廳吃飯去了。
原本我桌上的東西并不多但我還是清理了一遍現(xiàn)在像我這樣會動手清理辦公桌、動手烤雞的人真是不多見了——人工智能泛濫成災在倡導人工智能的人權的這個年代解決他們的失業(yè)問題都成了政府的大麻煩人工智能和人類有很大的一點不同就是他們什么都愿意做不管是什么臟活累活都不會叫苦據(jù)說是第一代人工智能的開者將其中加入了一種奴性的思維結構不過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
tmd我今天在新手村撿錢居然還有家伙敢跟我搶……一進餐廳就聽到很憤恨的聲音我看過去只見坐在絕天怒焰身邊的家伙不停地用手捶著桌子而絕天怒焰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怎么了我笑著走過去魅影什么事情惹你生那么大氣?
不就是有人跟他搶錢嘛……絕天怒焰很無所謂地說著確實新手村的錢也不值個數(shù)我們一直倒是都很奇怪其他影子幫主從來不理會新手村掉落的東西而魅影旋流每一個都撿起來其他人練級的度反而比不上魅影。
魅影旋流一聽絕天怒焰這話更生氣了:搶錢是小事嗎?幫主你說搶錢是小事嗎?
呃……搶錢當然不是小事但是你這是偷換概念呀……
我連忙擺手示意我沒有意見。
哼魅影旋流終于安靜地坐了下來繼續(xù)恨恨道:搶錢也就算了那個家伙頭上居然還頂著讓人氣急的id。
哦?我和絕天怒焰還真想知道跟魅影旋流一樣有在新手村撿錢習慣的家伙叫什么名字。
他叫——傳說中的款爺。
我親眼看到了絕天怒焰沒收住笑意立刻變成了噴泉。
絕天怒焰第一次現(xiàn)他的舉動時就跟他說過天山不缺這些錢影子幫主重要的是練級度結果魅影旋流沒有撿錢的時候練級度反而沒有撿錢快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沒有練級的動力那個時候我和絕天怒焰以及天山所有影子幫主就狂暈了一次。
魅影旋流盡管性格有些古怪但人很單純而且他的狙擊技術天山無人能比絕天怒焰挑選的人才總是讓整個幫會最放心的。
對了聯(lián)盟政府向天山了征召。絕天怒焰像是被魅影旋流一鬧正事都忘了說。
軍費嗎?要開戰(zhàn)了?
包括我們地月聯(lián)盟共和國在內銀河系的三大勢力現(xiàn)在都調兵遣將星戰(zhàn)可謂一觸即我們和瑪雅聯(lián)盟共和國已經(jīng)結盟這一戰(zhàn)可能決定洛神帝國的存亡。
哈哈我不禁笑了出來那群只懂選舉的老頭還知道打仗啊我看恐怕關系存亡的反而是我們地月和瑪雅吧?
蒼天……
幫主……
我意識到自己太過隨便了趕緊正容道:他們要多少錢?
現(xiàn)在的聯(lián)盟政府不管是選舉還是擴軍都知道往天山跑感覺路邊乞討的人也沒這么麻煩。
絕天怒焰搖搖頭:問題不是錢這次他們給的是國家一級軍事任務。
哈?也太抬舉天山了吧我們只不過一個傳媒公司罷了。
聯(lián)盟軍下番號建立天山特別編制軍團讓我們自行征兵然后由聯(lián)盟提供后勤機器人和機甲裝備以及戰(zhàn)艦。
老狐貍……
我沒有立刻回答絕天怒焰也知道這不是一下子能夠回答的事情因此也沒有追問。
午餐結束后我立刻就回到辦公室進入了游戲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在游戲里總是能夠冷靜一些也能夠想清楚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詭異的迷途森林之中已經(jīng)找不到路了我為難地轉了兩個圈也還是沒有決定該往哪個方向走也許是上天為了平衡我尊崇的地位在現(xiàn)實中運氣還不錯的我一進游戲就會變成霉運天王不過我早已習慣所以靜下心來也并不感到驚慌。
不經(jīng)意間我感覺身后的樹葉似乎細微地響動了一下游戲中的靈覺要比現(xiàn)實敏感的多而且還是在迷途森林這樣毫無噪聲污染的條件下。
我警覺地握緊了系統(tǒng)給我的這把塵水法杖要知道作為新手法師現(xiàn)在我的技能中可只有一個攻擊法術火球術屬于單體攻擊也就是戰(zhàn)士類職業(yè)隨手晃晃手里的小刀造成的傷害都可能都比我高。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回頭一看一只小梅花鹿正在怪異地看著我
我暈……我有那么稀奇嗎。我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里都開始冒星星了。
這只梅花鹿通體粉紅還長著有一支樹枝般復雜的長角水靈水靈地眼睛泛著大海般純澈的藍色這樣詭異的森林里居然還會有小鹿這么可愛的動物嗎?
不過我再仔細的看了看這只小鹿我那滔滔不絕的喜愛之情立馬跌到了谷底她的腦門上頂著幾個大字差點讓我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