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戰(zhàn)爭的爆發(fā),王政眾人也正式進入了燮都的邊界。
終于,在距離燮都五十里的山頂上,雙方的前沿部隊已經(jīng)可以互相隱約看見對方。
‘那一團金色的東西是什么?’
“好像是軒轅一族的族徽!”
“五帝之一的軒轅?”
虞將看著眼前的形勢,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壓制力越來越嚴重,咬了咬牙,大聲下令道:“全軍撤退!”說完率先撤離。
“這?”看著突然撤離的虞軍,夏朝這一邊大多人一臉-懵-逼-,看著這事……看著虞軍立刻加逃向了燮都的方向,一場本該劇烈碰撞的交鋒,就這樣消弭在無形之中。
夏朝大軍在懵-逼-過后,頓時士氣大振,跟著王政繼續(xù)加前行,燮都城池的輪廓近在眼前,與此同時,站在燮都高墻上的虞封眼中卻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感覺,是人皇的氣息,已經(jīng)近百年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人皇的氣息,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一個青年身上!怎么可能!”
虞封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不過虞封馬上下令道:“等那些夏朝兵馬接近后,直接用箭雨迫使他們正面交戰(zhàn)?!?br/>
與此同時,紛紛趕到的夏朝大軍紛紛按落劍光,和沖出城池的大批虞孽戰(zhàn)作了一團。剎那間鮮血齊飛。
“神術?”虞封看著王政讓人在后方使用王政發(fā)明的簡易投石車的攻擊,讓虞封這種被神-權-奴役思想的人,感受到了恐懼。
雙方大軍才一接觸就立即陷入了混亂的大戰(zhàn)之中。
而在戰(zhàn)場中最耀眼的地方,則是一路沖殺在最前方的王政穿梭在虞孽大軍之中,手中軒轅劍每次揮動,都如同割草機一般都帶走成片的虞軍。
金色身影所過之處,都不是王政一合之敵。
原本氣勢洶洶的虞國大軍,居然被王政一人一劍,在大軍中沖出了大片的空白,劍光所過之處,虞軍部隊紛紛面帶恐懼,避之不及。
而這時,一直站在城墻之上控制虞封,終于忍受不住,帶著滿臉怒氣,跳下女-墻開始參戰(zhàn)。
在一瞬間的錯身而過后,虞封的尖叫聲戛然而止,王政出現(xiàn)在了虞封的后方。
轉(zhuǎn)頭看去,就看見虞封的腦袋直接從他身體上掉了下來,血頓時噴涌而出。
“破城!”突如其來的一聲輕喝,突然響徹了整個燮都城的戰(zhàn)場,所有的虞將和夏朝將士都聽得清清楚楚。
王政聲音傳遍了戰(zhàn)場:“虞封已亡,爾等還不伏誅?”
隨著王政的喊話傳開,夏朝的隊伍中在經(jīng)過一剎那的寂靜過后,馬上爆出了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拿下燮都,收復故土!”
夏朝建立的第一戰(zhàn),已勝利告終。
夏朝隊伍中猛地爆出一聲高昂的呼聲,戰(zhàn)場上所有的人在這一刻全都燃起了熱血,手中長劍仿佛更加有力,夏朝大軍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攻破了燮都城門。
然后各路分兵,將殘余的虞封部下紛紛擊潰。
站在城墻之上的夏帝大禹,看著此刻盡是火光的燮都,看著城墻之上作為夏朝標志的黃底白色的旗,一種失而復得的復雜心情在胸中涌現(xiàn),不自覺產(chǎn)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一時之間一個老一輩的人不禁老淚縱橫,仰天長嘆道:“華-夏的列祖列宗啊,屬于吾華-夏-族的燮都,在吾等的手中,拿回來了啊!”
而周圍的人紛紛被他的哭聲所感染,反攻勝利收復故土的復雜心情,不由得心生感慨,熱淚盈眶,而作為此戰(zhàn)主帥的王政,在眾將士心中的聲望,也同時上升到一個難以企及的高度。
大廳中……
看著座下滿臉亢奮的眾將士,大禹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此次會議的最終目的,讓九黎重新回歸華-夏-族-群。
與此同時,中興城,現(xiàn)在改名為夏朝國都。
燮都之戰(zhàn)大勝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夏朝國都。瞬間在夏朝國都中,掀起了一陣議論狂潮。
一路勢如破竹,連續(xù)攻下了幾百里地,虞國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一路向西撤離,等著大軍集合在反攻。
王政麾下的華-夏眾將士,成為北境戰(zhàn)場的核心軍團。
而作為主帥的王政,也在整個北境戰(zhàn)線統(tǒng)一之后,無論是在軍中還是民間,王政的聲望一時無兩,一度蓋過了作為真正權力中心的夏人皇夏禹(姒禹)。
夏朝國都,人皇大禹跪坐在高臺的蒲團之上。
大禹身著人皇專屬的黑色鑲金邊衣袍,坐在高位之上聽著下面的報告。
“啟稟尊上,目前北山邊境的戰(zhàn)斗一切順利,正處于穩(wěn)定的推進當中,是否讓軒轅鶴熙歸朝乎?”
大禹還沒有說話,就見五帝之一的家族代表,站了出來說道:“稟尊上,目前的西域還有虞孽人馬,在經(jīng)過北山之戰(zhàn)后,都變得老實了很多,但是有崛起之勢,臣下認為應該讓軒轅鶴熙繼續(xù)滅之!”
大禹眉毛一挑,笑道:“正好北山戰(zhàn)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而且這伙虞孽勢力大將風雪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br/>
大禹說完看向邢田,下令道:“告訴風雪,他的長槍可以飲-血-了,讓他帶著一部分麾下直接從北境去西域,讓軒轅……”
大禹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有人報告元妃涂山羲要生了,大禹立馬起身說道:“朝會明日在議,退朝!”
在前線軍隊帥帳,在由竹子制作的床上,在休息的王政迷迷糊糊好像進入了是夢非夢的看見了那個龍鳳麒麟三合一的青銅容器,接著好像過去了幾百年還是一千年,王政發(fā)現(xiàn)龍的龍形態(tài)的失去了光芒,接著鳳凰光芒大作。
王政看見一個小女孩,梳著是一對羊角辮,臉上臟兮兮,只有一雙大眼睛純凈如黑寶石般,惹人憐惜。身上的小衣服打著補丁,破破爛爛,連小鞋子都有腳趾洞,被人喝斥時,低著頭,怯怯的后退,大眼噙著淚水,一個人委屈的離去,小小的背影很可憐與孤單。
王政剛剛像說著什么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到光芒一閃,就看見一個氣質(zhì)超塵,秀發(fā)飛揚,衣袂獵獵,身影豐姿絕世,宛若如仙臨世,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隨時會羽化登仙而去,超脫世外。
月白衣裙襯托出她婀娜傲人的仙姿,肌膚瑩白,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天地間為唯她獨尊的感覺一樣。
女子長裙飄舞,獵獵作響,青絲拂動,整個人帶著空靈仙韻,傲立萬丈紅塵上。
她踏在歷史長河上,被混沌霧靄籠罩,修長的軀體寂靜不動,唯有雪白的長裙隨罡風而舞,一頭烏黑的秀發(fā)自然披散在胸前與背后,青絲如瀑,在漂浮間,覆在她的臉上,襯托出一種無比神秘的氣韻。
她很美,難以描述,她閉著雙目,睫毛而長,自身超脫人間之美,鐘天地之靈慧,但絕非簡單出塵的美,無塵無垢,超然古今之上。
接著畫面變成她青絲揚起,周身破碎的甲胄輕鳴,且被白霧籠罩,許多兵器碎片以不可阻擋之勢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
她披甲而立,持長戟,屹立天地間!
女子看著王政微微一笑,王政問道:“汝何人也!”
女子捂嘴在一次一笑說道:“妾身是汝也!”
“我?”
接著王政有迷迷糊糊看見許多女子,有皇后,有女刺客,有青樓女子等等,接著青銅容器中鳳凰的光芒消失無光,接著麒麟光芒大作,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報告說涂山來人,直接把王政吵醒了,王政捂著有些疼的腦袋,起身用水洗了一把臉,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記不清楚發(fā)生了。
………………
“涂山使臣參見大夏尊帥!”兩個身穿獸皮的人朝著王政躬身行禮,隨后兩人就站在了兩旁,同時也露出了一直跟著他們身后的涂山雅。
身著紅白半袖狐貍獸皮長裙,腳踝上是一個精致的小鈴鐺,背后依然背著那個和她差不多的大劍。
“你這個始亂終棄混蛋……吾要……”涂山雅看著王政頓時激動的罵道。
“始亂終棄?何意?”幾個護衛(wèi)第一次聽見這個成語,頓時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看見涂山雅怒氣沖沖的走向王政,護衛(wèi)頓時大喝一聲:“大膽妖婦!竟敢對帥尊不敬!”
站在兩旁護衛(wèi)然而剛想出手時,卻被王政的手勢阻止了下來。
然后在兩位護衛(wèi)目瞪口呆地表情中,王政笑著說出了見到涂山雅的第一句話:“八年不見,汝之蠢,不變乎?”
兩位護衛(wèi)此刻腦中已經(jīng)有些凌亂了,一直高高在上的帥尊,居然認識這個女人?
“爾等先下去吧,本尊和這個涂山的小公主,還有事要談?!蓖跽χ铝嗣?。
“是!帥尊?!眱晌蛔o衛(wèi)對視一眼,和其他人員退出了大帳。
“吾妻雅兒,八年未見,可想為夫?”王政笑著走到了雅的面前溫柔說道。
“哼!誰是汝之妻,無恥!”涂山雅咬了咬牙,扭過頭,心中分外不爽。
“哦?惱羞成怒了嗎?”王政依然一臉調(diào)笑,看著眼前性格沒有任何變化的雅,口中繼續(xù)說道:“汝還不明白,為什么元妃娘娘,讓你作為當表來見本尊?”
涂山雅聞言,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大聲道:“明白什么?到底何事?”
王政面帶笑意一把將涂山雅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涂山雅聽后頓時臉頰微紅,內(nèi)心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慌亂,氣勢一弱,沖著王政低聲道:“汝……說一定比姐姐,還盛大的婚禮,是真的?”
“小傻瓜……”王政說完笑著推倒了猝不及防的涂山雅。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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