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院中一片肅嚴(yán),白黎軒一眾分散在左右兩旁,白櫻道人和另外一位老者站在最上端,而軒轅宇則跪在正中間,臉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軒轅宇,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為自己辯解的?”白櫻冷淡的問道。
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軒轅宇的身上,大部分人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軒轅宇平時為人冷漠傲慢,無奈他的修為又僅此于白黎軒,因此眾人都只是不滿藏在心底。如今他進(jìn)了戒律院,以后自然無法再囂張。
戒律院不輕易啟動,弟子犯了錯誤一般直接由白黎軒處置,錯誤再大一些就直接由白櫻決斷。戒律院的開啟是處置一些無法原諒的錯誤,進(jìn)了戒律院以后,輕則武功盡失,重則灰飛湮滅…
“我無話可說?!避庌@宇跪在下面,一臉的冷漠。
房間里頓時靜的可怕。
“白眉師弟,他是你的徒弟,所以還是交給你你來解決吧?!卑讬褜⒛抗庖频搅伺赃叺娜松砩稀?br/>
被稱為白眉的人,突然笑了,轉(zhuǎn)過頭看著白櫻道人:“師兄,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規(guī)矩是怎樣就怎樣辦吧,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比缓笠膊坏人幕卮穑怂查g就消失了。
白眉是白櫻道人的師弟,人稱白眉老人,一生中只收了軒轅宇這一個徒弟,平時對其極其寵愛,沒想到今日他居然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有,就這樣離去了。
“你們誰還有異議?”白櫻目光望向四周的弟子。
房間里又是一片寂靜,再看軒轅宇,臉上依舊冷漠,好像事情和他絲毫關(guān)系都沒有一樣。
靜靜等待了片刻,房間里仍舊無人言語?!败庌@宇,因殘害同門證據(jù)確鑿,且無人求情,即刻起不再是我軒儀觀的弟子,其體內(nèi)真氣全部抽出,變異骨骼立即剔除,黎軒!”他的聲音忽然高了起來。
“弟子在?!卑桌柢幷境?,雙手抱拳恭敬的答道。
“就由你來執(zhí)行吧?!彼哪抗獾目聪蛩?。
就這么輕輕的一撇,白黎軒忽然感到全身一陣冰冷,就像置身冰窖一樣,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有些驚懼的望向白櫻,可是從后者的臉上一絲異樣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他又垂下了頭。
定定心神后,緩步走到軒轅宇的身前:“宇師弟,得罪了!”說完手心中慢慢的凝聚起能量。
此時白櫻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便又閉上。房間中眾人的表情都產(chǎn)生了變化,他們的手心和額頭都產(chǎn)生了細(xì)密的汗珠,有些人身子甚至都顫抖起來。反觀軒轅宇,仍舊是一副如無其事的模樣,臉上的冷漠并沒有因為其手上的能量而又絲毫的變化。
看著軒轅宇無動于衷的俊臉,即便是跪著也擋不住他那王者的霸氣,手心的能量越聚越多,房間的人都被這股能量壓迫的喘不過氣來,就連白櫻都感到了一絲壓抑。
一直淡漠的軒轅宇,臉上終于發(fā)生了變化,就在這一瞬,那強(qiáng)大的能量便砸了過來,直到那能量砸過來,他才意識到白黎軒并不僅僅是要懲罰,而是想要他的性命。